第16章
3个月前 作者: 袅袅紫盐
小帝涅气的小胡子炸起来:“彭格列,你别太过分。”
谁知狱寺隼人看起来更加比他这个被语言侮辱的人更生气:“是你别太过分了!给我把这句话抄在本子上抄一万遍。”
气死了气死了,士可杀不可辱,小帝涅坚信那个在赌场上冷静的人说出那种话就是在羞辱他,他气的要冒烟:“你们站着干嘛,都是木头吗,给我把他杀了,丢出去。”
他吩咐保镖们,可是保镖们一动不动,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小帝涅急了:“干什么,难不成你们要背叛帝涅家族,不要忘了你们家人可都在我手上。”
“不要白费力气了。”狱寺隼人又变了一个样,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眼神淡淡的看着小帝涅,“如果你说的是他们,那很可惜,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保镖。”
小帝涅捏紧衣袖:“什么意思。”
狱寺隼人没回答,一道冷淡的少年稚嫩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意思是,me特别厉害,特别无敌,敌人都没发现他找来的人都是me假扮的。”
四周变得扭曲,一个个黑衣保镖化作烟雾消失,荷官,美女们都不见了。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戴着青蛙头套面无表情的未成年。
“哦呼,完没完成任务,这次me可以找boss的boss拿奖赏了,真累啊,还要一人分几角扮演。”
“第一次扮演女孩子,me还是很害羞的。”
小孩面无表情说完,一点都没有真实感,说害羞你倒是变个表情啊。
“me变了啊,你没看到吗,me的脸红了个度呢。”
狱寺隼人吐槽:“谁在问你啊。”
弗兰双手捧着脸,棒读道:“me也不知道,大宇宙意志告诉me,这个时候就该这样回答。”
“适可而止吧,你们把我放在哪里,我可是帝涅家族的掌权人,不要以为你们是彭格列家族的就能为所欲为,我要联合其他家族抗议你们不遵守规则!”
小帝涅看着两人旁若无人交谈,气炸了,自从他在赌场上顺风顺水赚了那么多钱后,谁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听到他的质问,弗兰回头,大青蛙头套包裹着他稚嫩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孩子,与里世界格格不入。
不同的是,他的眼神特别冰冷,冷的仿佛是西西里最严寒的冬季,刀锋挂在脸上,小帝涅瞬间清醒了不少。
“哦呀,看来这里还有一位先生没有搞清楚状况,也看不清me的实力呢,你都是失败者了,现在不夹尾巴做人,me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支撑你在这里汪汪汪叫,可惜啊boss的boss怕狗,不然me就可以把你献给他了。”
弗兰语气惋惜,看小帝涅的眼神根本没把他当人。
小帝涅还没愤怒,狱寺隼人已经忍不住,他抓住弗兰的大头套把人提起来咆哮:“你给我滚开,十代目不需要这样的垃圾,要做十代目的狗也是我来!”
“还有你说的奖赏是什么,你要是像蠢牛一样给十代目添麻烦我现在就把你送回瓦里安。”
弗兰在半空中摇晃,头套duangduang起伏,面瘫着脸回答:“你好暴躁啊,火气不要这么大,不然就像是me师傅一样早早进入更年期了,到时候人老失色,boss的boss就不会要你了。”
“至于你说的奖赏,这次我要是能出色扮演好美少女,下次boss的boss去宴会me就当他的女伴哦,刚好也能让师姐休息一下,嘿嘿。”
最后两个小声他也是用面无表情的语调说出来的,只不过吐了吐舌头,一只手在脸边做了个剪刀手拍照的姿势。
“你小子,我要杀了你!”
“才不要,me正值青春年少,才不要死。”
小帝涅: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做什么。为什么彭格列守护者和瓦里安守护者是一群智障一样的人,为什么他们说着说着就吵起来并且还要打起来了。
他不理解,他大为震撼。】
外面的人也不理解,斯库瓦罗恨不得把人从屏幕里拉出来仔细瞧瞧,他指着弗兰的大头套咆哮:“这是什么东西,他为什么会有我们瓦里安的标志,啊,玛蒙,给我滚出来。”
贝尔笑嘻嘻:“果然,小豆丁背叛了我们,boss我请求去追杀玛蒙。”
列维立刻跟上:“我也要去,我要为boss清除叛徒。”
玛蒙在天上飘,不满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背叛了,就不能是我收的徒弟继续为瓦里安工作吗,这样诽谤我的话,可是需要支付诽谤费用的。”
“看在你们是我同事的份上,可以考虑打9.9折。”
贝尔:“你还算人吗?”
玛蒙:“只要你给钱,随便把我当什么。”
瓦里安其他人也把弗兰当成了玛蒙的弟子,甚至玛蒙还有点高兴,进入更年期也就是说他的年龄真的恢复了,甚至还可以有两个弟子。
不错,这下可以接更多单子,既然他是师傅,那就让弟子把佣金的一半都给他吧。嗯,玛蒙都要被自己的善良给感动了,居然只要了一半。
默认是自己这边的人,玛蒙看弗兰都带着滤镜,只觉得哪里都好。
贝尔默默来一句:“嘻嘻不愧是小豆丁的弟子,一个带兜帽,一个带头套,都让人讨厌。”
玛蒙淡淡说:“讨厌的话就把眼睛挖出来吧,看不见就不讨厌了。”
“是让王子挖你的眼睛吗,很好哦,王子满足你的愿望。”
“我说的是你自己挖自己的,白痴王子。”
【任何人被冷暴力都受不了,小帝涅直接自爆:“哈哈,狱寺隼人,你这只行西西里逃出去的流浪狗,以为巴结到彭格列的大腿就能自傲了吗,我告诉你,我们签订的契约最开始就是有利于我的,你被上面的内容骗了。”
小帝涅阴狠嚣张笑道:“不需要你赢,只要你点下火焰,我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哦,你说的是这张纸吗?”
小帝涅下意识回答:“就是这张不对!”他目眦欲裂。
“为什么上面的内容不一样!”
弗兰的头突然往旁边弯了九十度,直勾勾盯着小帝涅那张脸:“me都说了,不要小看me。”
狱寺隼人恢复原样,也冷笑:“我也说了,不要小看彭格列。”
外面传来吵闹声,不一会安静下来,以为长相甜美的女士走进来,赫然就是那个卖花少女。
“岚守大人,依照您的命令,我们已经控制住轮船上的所有人,并且已经拿下帝涅家族的总部,把所有的契约都找了出来。”
门开着,小帝涅能清晰看到外面被捆起来的一个个人,他跌坐下去,知道全完了。
狱寺隼人点头,然后迈过地上的一滩帝涅,边走边说:“备好车,立刻前往与拉蒂家族约好的港口位置。”
他马不停蹄要奔赴下一场谈判。
弗兰在后面乖乖挥手告别:“再见了忠犬君,这里就交给me吧,记住不要死在外面了,boss的boss伤心了me也会伤心的,哦不对,这正是拉进距离的好时机。”
“忠犬君,你还是死在外面吧,me会照顾好小兔子boss的。”
狱寺隼人走路的腿歪了一下,炸毛道:“你先去死!”】
第18章 直播第十八天
狱寺隼人咬牙切齿,千万不要让他找到那个青蛙头,一口一个忠犬,一个一个me的,他要让对方好看。
什么忠犬,他才不是,不过是找个能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势力罢了,他才不会随便把忠诚给别人。
那个田纲吉,不过是有着普通人的善良罢了,归根到底还是黑手党,只要是黑手党,结局都一样.。
狱寺隼人忽视了,画面上的自己,语言是多么自由,对田纲吉的语气是多么憧憬,他是多么的开心。
说不一定是察觉到了,只是自己不想承认,不想承认他这样的流浪犬也能找到遮风避雨的家,他这样的人,也会把全部的忠诚都给到一个人,对一个人那样的推崇。
不可能的,从母亲去世后的那一天起,狱寺隼人的内心一直在下雨,阴雨连绵,他已经失去的信任的能力,也把自己放逐在未知的道路上。
那一场大雨持续在心上太多时间,不是一点阳光就能驱散的。
阴雨连绵的土地,拒绝阳光的介入。
他只是蜷缩在贝壳里的珍珠,用蚌壳紧紧保护自己,避免再次被伤害。
碧洋琪看着上面风风火火,那样锐利的狱寺隼人,眼眶不由得酸涩:“隼人在等一场大雨。”
等大雨过后的晴天,置之死地而后生。
马夏尔不由得拍拍她的肩膀:“你看着吧,狱寺这小子以后会成功的,那个田纲吉说不定就是关键的人呢。”
是的,碧洋琪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转眼,她就把夏马尔的手反手扭住,语气深冷:“谁让你随便碰我的。”
夏马尔:“我天啊,过河拆桥是吧,我只是安慰你我发誓没有占便宜的想法。”
碧洋琪冷哼。
风若有所思:“看来狱寺隼人,或者说彭格列十代目所图不小,事情还没完。”
可洛尼洛摸摸下巴:“我记得拉蒂家族在港口的话语权很大,按照帝涅家族掌控了一半的权限来看,彭格列是想要收回港口的所有权限。”
九代很欣慰,他已经看出来狱寺隼人想要什么:“是老夫做的不好,给继承人留下了烂摊子。”
xanxus的手收紧,斯库瓦罗见瓦里安成员在打闹,没注意到boss,心里松了口气。
说到港口这个烂摊子,还跟摇篮事件有关系,或者说是与xanxus有关系。
九代时期,对港口的把控还算不错,虽然没有百分百控制,也是占据大头的。与此同时为了xanxus,九代就把港口交给他一部分练手,也是为了平衡xanxus的想法。
谁知道还没做完,xanxus就发动了摇篮事件,那段时间彭格列自乱阵脚,许多事情都被拖后去处理。
那时候很多势力趁机扑上去,狠狠把彭格列手里的东西往外扯,人多势众,那段时间彭格列损失了很多利益,之后九代一直在忙于如何把那些东西找回来。
其中港口的控制权是丢的最大的一团。
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看到继承者把他当年留下的烂摊子补回来。
“我愧对十世。”
他的守护者连忙安慰他,并且对xanxus怒目而视,xanxus嗤笑一声,转头又把猩红的眸子盯向屏幕。
只是那瞳孔中,燃烧着火焰。
“田纲吉,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垃圾。”
如果是十年后田纲吉听到他的话,一定会很无奈的说:“对对对,我是垃圾,你不是垃圾你快来帮我看看财政问题,不要再让瓦里安炸房子了啊,赚的还没赔得多。”
【拉蒂家族的boss是个如同毒蛇一样在暗中找时机的女人,她一见到狱寺隼人就满面笑意:“这不是彭格列的岚手大人,什么风把您吹到了这里。”
狱寺隼人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唬人样子,或者说他一直没有改变,自从认定田纲吉以来,他除了对田纲吉的事情有反应外,一直是那个冷淡的人:
“不要装傻,彭格列想要什么,你知道的,以前你从彭格列这里拿走了什么,现在该吐出来了。”
拉蒂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呵呵,岚守先生真幽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狱寺隼人的眼如同最锋利的鹰,牢牢锁住她,语气嘲弄:“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彭格列原谅你的愚蠢,我只说最后一次,港口的控制权,彭格列来收回了。”
拉蒂的脸色更不好看,语气勉强和善:“自古以来都是能者居之,彭格列没本事守住利益,我们夺来了,你现在说还回去,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不知道这可笑的言论,是你的意思,还是教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