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季存言哼了一声,懒得跟傅修允这个大骗子一般见识,转头拿起一支加特林,兴奋地在手里掂量。
这分量真足,一定带劲儿。
点火后,果然不负他的期望,这玩意儿火力猛烈,还旋转发射,烟火居然还是渐变色的。
季存言一口气放了三大只,手心都震麻了。
傅修允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季存言惊呼、大笑,直到三大只都放完了,又问:“还来不?”
季存言低头一看:“就剩两个了,我们一人一个呗?”
傅修允看着季存言的笑脸,温柔道:“你喜欢,都给你玩。”
季存言才不肯,硬塞到傅修允手里:“一起玩才好玩呢。”
傅修允也没再拒绝,两人举着最后两只,斜对着海天的方向一个劲儿突突。
随着一声声轰响,彩色的光映照在季存言灿烂的笑脸上。
本以为放完这几只加特林就算完事,季存言收拾收拾准备撤,却不料傅修允揽住他的肩膀,低笑道:“别急,还有。”
季存言四处张望,没见到哪儿还有。
正疑惑时,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哨响凌空而上,在海面的高空炸开。
紧接着,七色流光层层叠叠在夜空中铺展,照亮了整片天与海,简直就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哇!!”季存言睁大眼,由衷地惊叹出声。
七彩祥云在天空和海里同时绽放,简直目不暇接。
他欣喜地看向傅修允,猝不及防的,迎上了傅修允同样闪烁着火光的眼眸。
一瞬间,烟花的轰响声仿佛变得遥远了。
漫天火树银花,但他们眼底只装得下彼此。
腰上的力道紧了紧,他靠在了傅修允的怀里。
熟悉温暖将他包围,季存言也伸出手,抱紧了傅修允。
脸颊被一只大掌捧住,抬起。
彼此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彻底交缠在了一起。
他们在漫天遍海的绚烂中接吻。
从此以后,一想到烟花,季存言就会想到今夜呼啸的风,今夜绚烂的海,还有今夜傅修允那双温热的嘴唇。
第73章 暴龙兔大王
两人出来已经半个月了,季存言这一趟玩得实在开心。
在岛上的最后一天,两人窝在沙发里,凑一块看路上拍的照片和视频。
“这张太牛了,一整片全都是精灵烟囱!还有这张这张……”
季存言持续亢奋,每一张都喜欢得不行。
翻到他偷袭亲傅修允那张,他放大,再放大,不禁皱了皱眉。
反手摸了一把傅修允的脸:“我怎么记得,当时亲的是右边呢……”
傅修允单手搂着季存言的腰,听他这么一说,浅笑一下把右边脸递过去:“那你现在补上。”
季存言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哪有心情管别的?想也没想就把傅修允凑过来的下巴推开:“现在没空。”
索吻被拒,傅修允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他垂眼默默盯着季存言,但季存言根本没觉察到他的情绪,依然兴致勃勃地翻看照片。
傅修允没辙了,索性惩罚式的用力埋进季存言的后颈,鼻尖在腺体上蹭了蹭。
季存言被蹭得脖子缩了一下,忽然举起手里的平板,兴奋喊道:“哇,这张好美!”
是他们在热气球上拍的。
傅修允贴在季存言的身上,慵懒地笑着:“那就用来当路书封面。”
季存言也扭过头朝他笑:“好主意!”
那张灿烂的笑脸近在眼前,连左脸上那颗小梨涡都仿佛在撩拨他,诱惑他。
傅修允眼神沉了沉,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季存言的下巴,俯身紧紧吻住那润红的唇瓣。
这吻来得汹涌,季存言终于感受到了傅修允的情绪。
他尽力回应着,安抚着,但傅修允的呼吸越来越灼热。
随着这个吻逐渐加深,手里的平板被傅修允夺走,放到一边去,他也被傅修允慢慢按倒在沙发上。
闹完一次,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季存言盖着毯子,斜躺在沙发上,心里还惦记着他的路书和视频,又要折腾着坐起来。
傅修允猜透了他的心思,坐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休息吧,我来就行。”
季存言莫名觉得傅修允刚才拍他脑袋的动作就像在对待一只小动物,他懵了一会儿,索性趴在傅修允腿上,支着脑袋看他弄。
傅修允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季存言默默在心里给他点赞。
抬了抬脑袋看傅修允,季存言心底涌起一阵暖意,他轻轻戳了一下傅修允的手臂,问道:“傅修允,你平时除了焚香礼佛,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
傅修允手里没停,沉吟着缓慢道:“品茗、对弈、书法、赏石……”
季存言苦笑了一下:“这也太高雅了,有没有我跳一跳能够得着的?”
傅修允低头看着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想更加了解你啊,”季存言一笑,“你陪我做了我喜欢的事,我也想跟你一起做你喜欢的事。”
傅修允沉思了一会儿:“音乐会,你会喜欢吗?”
季存言一下坐了起来,飞速点头:“可以啊!我超喜欢听歌的!”
傅修允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我们明天去一趟维也纳,再返程回国。”
季存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语调跳跃道:“同,意!”
-
第二天,他们飞去了维也纳。
刚出机场,就有一位金发蓝眼的外国人来接机。
那人热情地朝傅修允招手:“theodore!”
傅修允也含笑上前和他握手,两人热络地用德语交谈起来。
季存言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也礼貌地保持微笑。
猜测这位应该是傅修允的跨国生意伙伴。
傅修允与那人寒暄几句,就分别做了介绍,原来那人叫albrecht,是奥地利的贵族后裔,他的家族企业是嵘坤在海外最大的合作商之一。
albrecht目光在季存言身上打量了一下,笑着说了句什么,连傅修允也跟着笑了起来。
季存言直觉他们两人在讨论自己,但他又听不懂内容是什么,只得眨了两下眼睛,跟着微笑。
albrecht亲自把他们送到酒店,又热情地带他们去葡萄庄园参观。
大概是知道傅修允带了人来,albrecht提前叫来了随行的翻译。
季存言一见到新鲜事物就无比兴奋,东看看,西问问。
那头傅修允和albrecht交谈着,这边季存言和翻译也聊得火热。
他们在albrecht的庄园用了午餐,才和他告别,回到酒店。
季存言洗完了澡,还在感慨那个庄园多漂亮,酒窖多大。
傅修允听着听着,把人搂过来:“我在法国也有一座酒庄,比这个更大,你要是喜欢,有空带你去那边住一阵子?”
虽然早就知道傅修允有钱,但一张口就是私人海岛、私家庄园的,难免让农村出身的季存言红了眼。
他皱起鼻子,哼道:“真想跟你这种有钱人拼了。”
傅修允眼神微变,伸手揉了一把季存言的屁股,凑到他耳边,嗓音低哑:“拿什么拼?”
季存言惊得背脊打直。
没想到傅修允居然会做这种动作。
他抓住那只作案的手,皱起眉批判:“傅三少,你变了。”
傅修允慵懒一笑,没有否认。
季存言想起什么:“对了,今天在机场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啊?说我什么了?”
傅修允回忆了一下,浅笑道:“albrecht说,你就像佳酿初尝时的第一滴一样迷人,不过你的魅力连余味都不用等,就能立刻打动人。”
季存言满脸问号:“……什么乱七八糟?”
傅修允又笑起来:“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其实就是在夸你漂亮,迷人。”
季存言这才晃了晃脑袋:“谢谢啊,不过这种众所周知的事,就不必拿出来反复说了。”
傅修允瞧着那人瑟的样子,心里不禁又开始发痒。
他单手把季存言搂过来,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时间还早,可以干点儿别的。”
空气中的乌木沉香逐渐染上浓浓的情欲,季存言头皮麻了一下,控诉道:“傅修允,你真的变了,居然想白日宣淫?”
傅修允沉思片刻:“你这话不对。”
“哪里不对?现在才下午,太阳都没落山呢。”季存言指了指外面。
傅修允轻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把季存言横抱起来,向大床走去。
傅修允身体力行地做到了天黑,并坚称天都黑了,就不是白日宣淫。
季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