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季存言这才回想起来,傅修允好似每道菜只尝了一两口,而他几乎全都吃干净了。


    天哪,他被做局了。


    季存言躺在沙发上呜呼哀哉地叫唤:“不行,太饱了,我宣布,今年一整年我都不需要再进食了!”


    傅修允蘸了蘸墨:“嗯,我帮你记着了。”


    季存言躺着不动消了半个多小时的食,才重新坐起来。


    血液全都涌到胃里去,脑子只剩一片空白,索性开了一局游戏。


    担心吵到傅修允,还特意关了声音。


    打完后,扭头一看,傅修允居然还在抄。


    这么自律,这么有定力,真是他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傅修允并没有抬头,却发现了季存言的目光:“明天天气不错,应该可以乘帆船出海。”


    季存言一听,从水床沙发上蹦下来,光脚跑到傅修允的书桌旁,兴冲冲问道:“有没有那种,在我腰上绑个绳索,在海面上滑行冲浪。”


    傅修允笔尖停下来,沉吟片刻:“你是说牵引滑水吗?”


    季存言眼睛亮亮地点头:“对对对!”


    傅修允放下毛笔,把抄好的经文晾干收起来:“那个适合在平坦的水域玩,这里经常有浪,玩不了,太危险了。”


    “啊……”季存言语气蔫下来。


    傅修允伸出手,揉了一把那人毛茸茸的脑袋:“怎么?失望了?”


    季存言一听,立刻换回笑脸:“没有,只是我以前去海边的时候就想玩,但是那次人太多了,没排上。”


    傅修允看出那人到底还是失落,伸手搂住他的后腰,安慰道:“有机会再带你玩,这里真不行。”


    “,我就随口一说,这个不行就玩别的呗,”季存言眉眼一转,抱住傅修允的腰,小声笑道,“而且,咱们还可以研究研究,做点儿别的事。”


    傅修允眉尾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明知故问:“别的事,是什么事?”


    季存言仰起脸在傅修允的唇角亲了一下:“这么多天,标记都快散了。”


    傅修允呼吸急促了些,忍不住把怀里的人搂紧,吻了吻他的脸,叹口气道:“我怕我掌握不住分寸,上次你都晕过去了。”


    季存言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他晕过去,那也是爽得晕过去的好吗?


    难不成傅修允以为他那是因为受不了?


    怪不得这些天晚上全都只是抱着他亲了几下,就安安分分睡觉去。


    真是……


    季存言一个劲儿地惋惜。


    “那次是意外,以后习惯了就不会晕了。”


    傅修允垂眸看着季存言:“那你要怎样才能习惯?”


    季存言抿抿唇,凑道傅修允的耳边:“每天来,很快就能习惯。”


    傅修允脸色僵了一瞬,看向季存言,那人居然还在狡黠地坏笑着。


    傅修允深吸了一口气,眼眸暗下来:“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想的?”


    傅修允笑得意味深长:“行,那就每天。”


    季存言一喜:“好,我现在就去洗澡。”


    刚走出半步,就被傅修允单手捞了回来。


    他抬起眼,看到傅修允嘴角溢出一丝危险的笑:“不用,等会儿有的是机会洗。”


    季存言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傅修允横抱了起来,在了水床沙发上……


    比起上次的温柔,这回傅修允明显急躁了许多。


    哪怕季存言心里很清楚,他喜欢傅修允,他愿意被傅修允标记,但当alpha的信息素从头到尾灌下来的时候,内心的恐惧还是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叫喊起来。


    但这样只会让alpha更加躁动,紧紧控制住身下的omega,不准他逃走。


    浓烈的alpha信息素冲击下,季存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最终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直到把信息素灌进季存言的血液里,让季存言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味道,傅修允才终于松开了口。


    他跪直上身,闭眼喘气,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才重新恢复冷静。


    趴在床上的季存言已经失去了意识。


    看着季存言后颈上两个狰狞的血洞,他内心开始自责。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那时候他明明听到了季存言求饶的叫声,明明知道季存言在挣扎。


    但他还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根本不顾季存言的意愿,一心只想标记。


    他讨厌那个野兽一样的自己。


    -


    国外的私人医生来得慢,快天亮时,才给季存言挂上吊瓶。


    季存言昏睡了一天一夜,傅修允就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


    快傍晚的时候,季存言终于慢慢醒了过来,傅修允坐到床边,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季存言神色恹恹地点了一下头,偎进傅修允的怀里,嗓音嘶哑道:“好渴,好饿……”


    傅修允顿了一下,低低一笑:“是谁说的,今年一整年都不需要再进食了?”


    季存言扁起嘴,目光幽怨地瞪着傅修允。


    傅修允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道:“饭菜是热的,我去端上来。”


    季存言这才轻轻点头。


    医生叮嘱饮食要清淡,他只好让厨师煲了些瘦肉粥。


    像上次发热期一样,让季存言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喂他吃。


    吃完粥以后,季存言恢复了些体力,又睡了一会儿,才穿上睡衣下楼去。


    走到楼梯口,看到一楼那儿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薛亮。


    薛亮提着一个磨砂黑的小皮箱子,小心翼翼放在茶几旁边,见到季存言从二楼下来,他又低头和傅修允说了几句什么,就转身出去了。


    “薛特助什么时候来的?”


    季存言以为这次的旅行只有他们两人呢。


    傅修允道:“我让他提前过来岛上。”


    季存言“哦”了一声,又看向那个小皮箱子:“这是什么?”


    傅修允脸色不太自然。


    季存言更加好奇了:“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秘?”


    傅修允轻轻叹一口气,转过身去,拨开金属扣,打开了皮箱的盖子。


    看清里面的东西,季存言眼睛都睁大了。


    皮箱内部结构很精致,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来支抑制剂,还有手铐和止咬器。


    季存言不是没听说过,某些alpha易感期无法自控,不得不用上一些强制性工具来约束自己。


    眼前这个小皮箱子里陈列的物品宛如一套精密的刑具,给他的冲击力实在不小。


    身后覆上来一个温热的拥抱,傅修允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昨天那个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季存言回想了一下,后来傅修允怎么也不肯停,凶狠又强势,他确实有些害怕。


    但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兴奋。


    尤其想到那个人是傅修允,平时稳如泰山、八风不动的佛子爷,上头以后居然是那副模样。


    其实他……还蛮爽的。


    季存言把皮箱合上,回过身去看着傅修允的眼睛:“我没觉得你可怕,床上的事,那都是情趣。”


    傅修允神色沉重:“但我昨天,确实失控了。”


    季存言捧住傅修允的脸,鼓励般笑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只要没有违背意愿终身标记,那都不算失控。”


    傅修允眼眸深深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朝他笑了笑:“傅修允,听我说,如果你因为昨天的事而自责,那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觉得昨天你很棒,我很喜欢。”


    傅修允眼仁颤了一下,竟罕见地红了耳尖。


    季存言一怔。


    傅修允这是……害羞了吗?


    傅修允居然被他说得害羞了?


    季存言简直又惊又喜,正想定睛仔细看看呢,不料傅修允快人一步,把他紧紧抱进了怀里。


    浓郁温暖的乌木沉香密不透风地把季存言包裹了起来,他愉悦地扬起嘴角,也释放出充满安抚意味的信息素,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傅修允的怀里。


    原以为,只有自己才会出现的忐忑、紧张、不安、自责,原来傅修允这样成熟又稳重的天之骄子,也一样会有。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似又看到了傅修允不为人知的一面,又多了解了傅修允一些。


    心底止不住漾起一阵甜意,把傅修允抱得更紧了。


    第72章 傅修允,你故意耍我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