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我知道,”傅修允手指揉弄着季存言柔软的发丝,“就是要五音不全才有意思呢。”
“啊?什么歪理?我就想听你唱。”季存言抓住傅修允不安分的手,“你就给我唱一首嘛。”
傅修允似是经不住缠,妥协道:“我会唱的歌不太多。”
“你会什么就唱什么。”季存言笑得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地看着傅修允。
傅修允经不住他缠,微微坐起上身,默了一会儿,真就开始轻轻哼唱起来。
“在我的怀里
在你的梦里
那里春风沉醉
那里绿草如茵……”
傅修允的嗓音轻柔又沉稳,连夜色都变得安谧了。
季存言没想到傅修允唱歌这么好听,或者说是这首歌实在太适合傅修允了,和他这个人一样,儒雅又深情,温柔又包容。
季存言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傅修允一只手和季存言十指紧扣着,另一只手绕到季存言的后背,伴着清唱的节奏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
季存言舒服得浑身发软。
真不敢相信,他竟能在静谧的夜里,依偎着傅修允入睡。
而像傅修允这样手握权势、立于金字塔顶端的大佬级人物,居然会愿意放下身段,唱歌来哄他睡觉。
鼻尖萦绕着淡雅的沉香味,轻柔地安抚着他。
这一刻,无尽的满足和甜蜜就像涨了水湖泊,溢满了他的心。
季存言忍不住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些,万分沉醉地闭上了眼。
这首歌哼完时,季存言已经睡着了。
傅修允低垂着眼眸,安静地看着季存言的睡颜。
不知道看了多久,才伸出手指拨开他额头前的一撮碎发,俯下身去,在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晚安。”
他轻柔说完,长臂一伸关了床头灯,把人抱在怀里,一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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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允去嵘坤开了几个会,让薛亮把他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日程安排全都推后。
第三天,两人就出发飞去伊斯坦布尔。
傅修允这次带他乘坐的是湾流g800,一走进舱门,季存言就被震撼了。
里面的空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宽敞通透,不光有休息区和淋浴间,还配了专业级厨房和带酒柜的吧台。
甚至专门配了米其林大厨和调酒师。
季存言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麂皮座椅上,抬眼就能看见梦幻的星空顶。
这一趟要十多个小时呢,季存言本来还担心会不会疲惫,现在看这机舱里,吃喝玩乐啥都不缺,别说十多个小时,哪怕二十个小时也不会累。
季存言更加期待这趟旅行了。
第69章 你都可以对我做
抵达卡帕多奇亚的当天,正好是傅修允的斋戒日。
季存言这次没再嚷着要吃肉,和傅修允一起体验了一把当地的素食馆。
但傅修允也担心他馋,从素食馆出来以后,又带他去吃了一顿当地的烤肉卷。
两人吃完后,也不着急回酒店,就牵着手逛夜市。
格雷梅小镇的夜市氛围轻松又惬意,街道被灯光点亮,远处的精灵烟囱在夜色中轮廓分明。
季存言拿出手机,一路上拍了好多照片。
路过一个小摊,摆放着各式各样当地风情的手作饰品。
季存言一看见这种小摊就走不动道儿,必然要凑上去搜罗几枚戒指。
这个小摊上的戒指很有当地特色,其中有一对儿,还专门做成了当地精灵烟囱的造型。
季存言抓起傅修允的手,大致量了量指围,很快就挑选了一对儿。
一枚戴在傅修允的无名指上,一枚戴在自己手指上,把手伸给傅修允看,笑着问他:“怎么样?”
“好看。”傅修允浅浅一笑,自然而然握住了季存言的手。
傅修允精通土耳其语,和摊主简单沟通后,就付了款。
季存言朝他竖起大拇指:“有你这个随身翻译,可太省心了。”
傅修允举起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看着那两枚戒指,问道:“你知道精灵烟囱造型戒指的寓意吗?”
季存言惊奇:“这个还有寓意?”
“嗯。”傅修允轻轻点头,“卡帕多奇亚的精灵烟囱是火山岩经过千万年风化才形成的尖顶石柱,当地人把它视为大地与时间共同雕琢的奇迹,它们历经岁月打磨依然紧密相依,所以这种精灵烟囱造型的戒指,就寓意着永恒守护。”
“永恒守护……这个好!”
季存言粲然一笑,眼眸亮得像落了星子,他拉着傅修允的手,举得更高:“那我们戴着戒指跟它们合个影。”
傅修允浅笑着,无论季存言怎么折腾,他都乐意配合。
和精灵烟囱合完影,季存言又横着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开始自拍。
季存言这才发现,手机里他站在傅修允前面实在是小小一个,不由得轻轻垫了一下脚。
“来,一二三。”季存言数着数,卡点拍了好几张。
拿回来一看,每张他都做了不同鬼脸表情。
而身侧的傅修允永远是一本正经的微笑。
季存言啧啧嘴:“再来一张,你站这边,弯一点儿腰,头下来一点。”
“一、二……”正要数三时,季存言忽然一扭头,朝傅修允的脸上亲去。
傅修允脸色僵了一下,垂眸看着季存言。
而季存言浑然不觉,还在抱着手机看拍下来了没有。
“这张不错,你看你的表情哈哈哈哈……”他一张张翻着,浑然未觉身侧那如狼似虎的目光。
直到腰上传来束缚的力量,季存言身体一歪,就被傅修允搂着带到了一旁人少的地方去。
夜市璀璨的灯火被傅修允挡去了一大半,温热的嘴唇覆了下来。
因为在外面,傅修允到底还是脸皮薄,只亲了一两下就松开了。
但不甘心似的,松开前衔住他的瓣狠狠汲了一口。
哪怕背着光,季存言也能看到傅修允眼底有火苗在跳动。
他趴在傅修允怀里轻轻笑,低声道:“挺晚了,要回去吗?”
傅修允平复着自己失序的心跳,搂紧怀里的人,点头道:“嗯,回去吧。”
回到酒店后,季存言第一时间钻进浴室里。
洗去一天的疲惫,舒舒服服出来吹头发。
吹到一半,傅修允也洗完出来了,穿着蓝灰色的睡袍,站在他身侧,静静看着他。
“外边还有一个。”季存言以为那人在等他的吹风机,便朝门口指了指。
但傅修允纹丝不动,只把湿发抹到脑后,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飞速吹了几下,把吹风机关掉,正要开口让傅修允吹,忽然就被那人捞进了怀里。
霸道的吻铺天盖地般覆了下来,霎时间,季存言的世界被浓烈的沉香味给浸透了。
傅修允在他的齿间缠绕着,翻搅着,浪朝一般,令他湍不上气。
季存言腰身了下来,手指抓紧傅修允的睡袍。
傅修允一俯身,把他横抱起来,一步一步向卧室走去。
季存言早就在傅修允面前坦诚过。
之前那次发热期,还有后来治疗的时候留了太多,浑身发,是傅修允抱着他去治疗室的浴室里洗的澡。
他不止一次在傅修允面前不着片缕,但傅修允,却连上衣都没在他面前脱下过。
季存言知道傅修允的隐疾,这方面他一直避讳着,没有主动提起。
其实他想告诉傅修允,他不在乎那些。
他喜欢的是傅修允这个人,在明知道对方有隐疾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他努力想要把傅修允治好,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在意。
何况现在傅修允长出了犬齿,他们已经可以进行临时标记。
心里想着这些,季存言也慢慢释放出依兰香信息素来。
房间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夹杂着两人越发粗的湍息声。
季存言小巧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双手抱住傅修允的脑袋,主动地吻了上去。
傅修允表面还能维持着冷静的神色,但信息素骗不了人,已经开始剧烈波动,吐息的热气更是几乎要将季存言的脸都蒸熟。
就在季存言沾沾自喜,以为扳回一城的时候,身和傅修允相贴的地方竟感觉到什么异/样。
他身体一僵,退开来,睁大眼惊讶地看着傅修允。
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即使隔着睡袍,那又又石更的玩意儿也不容忽视。
季存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声道:“你不是……”
傅修允眼神慵懒地看着他:“我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