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人机大战中,一不小心又碰到了那段语音。
它水灵灵地再次外放了一遍。
“不就是没给你p婚纱照嘛?等我啊,这就帮你和傅修允p一个!”
完整,清晰,又洪亮。
餐厅里一片死寂。
季存言抓着手机,全身僵直不动,冷汗直冒。
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
该怎么跟傅修允解释?
就在季存言脚趾抓地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傅修允的声音。
“你想拍婚纱照?”
季存言:……
手心手背都是汗呐。
他干涩笑了笑,道:“你别理他,他就是个二货,乱开玩笑的。”
“所以你把我们结婚的事跟你朋友说了?”傅修允又喝了一口粥,饶有兴味地一笑,问道,“怎么说的?”
季存言心里一咯噔,傅修允又露出了这种蔫坏的笑容。
他抿抿唇,脑门儿开始冒汗,就差没直接贴上“心虚”两个大字了。
怎么说的?他跟叶爽说,他们过的是无性婚姻。
对于傅修允这样的alpha来讲,阳痿这件事一定是他内心深处无言的痛。
否则也不至于不惜每月300万也要封口,60万的天价抑制贴说送就送,就因为他可以帮忙治病。
要是让傅修允知道自己那么说他,别说抑制贴了,恐怕连300万都要长翅膀飞走。
季存言深吸一口气,按灭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弯着眼睛笑道:“说的当然是……”
“三少你霸道多金,英俊不凡,床下风度翩翩,床上猛虎下山。”
傅修允:……
第33章 我不喜欢傅修允
以为终于把季存言拉入了傅修允小迷o的大家族中来,叶爽一整个精神抖擞,倍儿有成就感。
白天在公司里还收敛些,下班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对季存言开启了狂轰滥炸式的按头安利。
季存言听得耳朵起茧子,索性把手机开了外放扔一旁去,一边在客厅里做倒立,一边听叶爽在那头叭叭叭。
叶爽:“我跟你说啊,你不要害羞,你喜欢上傅修允这是天大的好事!简直就是审美的跨越式提升!”
季存言:倒立中……
叶爽:“快跟我说说,你喜欢他哪个部位?鼻子,眼睛还是嘴巴?”
季存言:倒立行走中……
而此时此刻的禅房里,原本闭眼打坐的傅修允听到这句后,慢慢睁开了眼。
就看到屏幕里两只白花花的脚在空中来回移动。
傅修允先是被这画面怔了怔,随后嘴角扬起一丝笑。
这个季存言,每天总能冒出点儿新花样来。
喜欢他……
傅修允慢慢转动佛珠。
得益于他二哥在互联网上的夸张营销,莫名其妙给他封了个什么“最完美alpha”的称号。
他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多多少少知道,他还挺受追捧的。
之前有一次到外地出席一场剪彩仪式,被路人给认了出来,那人激动地冲上来,非要找他签名合影。
结局当然是被薛亮给拦住了。
他又不是明星,不需要这些,更何况,他一签字,动辄就是7位数以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路人签呢?
那个omega当场就被薛亮给架走了,却还不忘疯狂地向他表白。
那样露骨的话,竟也说得出口。
不仅如此,不到十分钟,又冲来了三五个omega,被安保拦住,又是尖叫又是呐喊的。
一同参与剪彩仪式的合伙人还开玩笑,说他是大明星。
傅修允摇摇头,只感到一阵腻烦。
所以他听多了别人的喜欢,但不知为何,当这个对象变成季存言的时候,他心里非但没有以往那些排斥厌恶。
反而,有些欢喜。
但这样的欢喜只持续了半分钟。
季存言练完倒立,揉了揉手腕,拿过手机:“真当我跟你们一样成天犯花痴啊,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傅修允了?”
叶爽:“都夸他天下第一帅了,你还不喜欢?”
“夸他帅就一定是喜欢他吗?你听好了,”季存言喘了一口气,字正腔圆道,“我不喜欢傅修允。”
或许是季存言这语气太过认真,电话那边的叶爽沉默了。
季存言喝了口水,一边上楼一边继续:“也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提傅修允,不要再跟我发傅修允,我不想p什么婚纱照,那都什么玩意儿啊?”
禅房里,傅修允眼眸低垂下来。
他的听力很好,以至于季存言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监控画面自动跟随着季存言的身影转换到了卧室。
他拿起遥控器,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想要把监控关掉的念头。
但指腹按上那个电源键的时候,又犹豫了。
每天伴着季存言的声音和画面休息、打坐,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他竟有些舍不得关掉。
就在他迟疑的片刻,里面再次传来对话声。
叶爽嗓音认真了些:“言哥,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嘛,希望分散你的注意力,你每天看看帅哥开开心心的,早点儿忘掉陆之珩那个渣男……”
傅修允眉头倏地蹙起,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三个字。
陆之珩?
他指腹移动到了音量加大的按钮上。
季存言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的提醒,我都快忘记陆之珩是谁了。”
叶爽:“真的吗?你真的不难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难受了?我现在好得很!行了行了,不说了,我要睡觉。”
挂了电话后,季存言在床上翻了几下。
都怪叶爽成天在他面前洗脑,什么傅修允风华绝代、天下第一,整得他也魔怔了,居然还做了那么羞耻的梦。
必须先把叶爽这个傅修允粉头子给控制住,不然他真要不行了。
要命。
他扔开手机,抓过被子,用力蒙住头。
禅房里。
屏幕光打在傅修允的侧脸上。
他指腹极慢地摩挲着手里的佛珠,眼睛微微眯起。
-
因为上次被傅修允听到闹钟声尴尬社死,季存言就把闹钟全都关了,想着反正有傅修允来敲门,他不怕睡过头。
但第二天早晨,他居然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慢悠悠醒过来,感觉不太对劲,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
妈呀,怎么7点40分了?
他惊坐而起,鸡飞狗跳地开始穿衣洗漱。
心里还犯嘀咕,这傅修允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每天来敲门叫他起床的吗?
难不成傅修允也睡过头了?
好在季存言是多年的赖床大户,赶时间的时候动作相当麻利,7点50多就飞奔到了餐厅。
一看,餐厅外间空空荡荡。
不是吧?难不成傅修允已经吃完早餐走人了?
季存言甚至都想着要不别吃了,揣个水煮蛋在包里,赶紧冲出去打车吧。
结果又听到雅间里似乎传来早间财经的声音。
他走过去,歪了歪脑袋往里看。
傅修允赫然坐在里面。
这家伙,几个意思?
怎么又回到雅间去吃饭了?
季存言嘴唇上下动了动,想问又没问出口。
真搞不懂这人,跟个变色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