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个月前 作者: 松子鱼鱼
上一次季存言被那个醉鬼强行撕开抑制贴,受到刺激,释放了不少信息素,那时腺体夜含量少,陈默就没给他涂药,先试一下治疗效果。
但这次季存言休息了好几天,陈默担心他失控,就给他涂上了药。
傅修允似乎很难接受这股药味,一直表情抗拒地皱着眉。
季存言坐直身体:“那怎么办?不涂药的话,我担心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浓度。”
傅修允沉默了。
季存言也犯起了难,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如果傅修允难以接受这股药味,那他们的治疗方案岂不是要泡汤?
就在季存言考虑着要不要让陈默少涂一些的时候,傅修允开了口:“你再多释放一点。”
傅修允的声音特别好听,这一声更是低沉醇厚,还带着某种隐忍的引诱。
季存言不自觉地蜷起手指:“我已经释放得很多了。”
“不够。”傅修允身体向季存言靠近了些。
季存言戒备地扭头看着傅修允。
那种眼神,就像一只蹲在草堆里的小兔子看着大灰狼一样。
傅修允被季存言这副表情给惹笑了:“瞧你这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季存言想了想,也是,傅修允一没犬齿,二没性功能的,连信息素都那么淡,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是傅修允总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看不透那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们只是治疗关系,不需要去探究过多。
季存言抛却这些想法,深吸一口气,再继续释放信息素。
沁人心脾的依兰香味道瞬间盈满了整个房间,那股苦药味儿全都被覆盖住,闻不到了。
季存言心跳开始加速,他还从来没有主动向别人释放过这么大量的信息素,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社交范围。
甚至,像在调情一样。
傅修允这人平时总是淡淡的,做什么都克己复礼,但季存言似乎听到他的气息声变得急促了些。
傅修允在闻他的信息素。
光是想到这一点,季存言的心里就不受控地开始发烫。
“再多一点。”
这一声充满蛊惑,钻进他的耳心,又酥又麻,季存言不由得转过头去,猝不及防地和alpha深邃的目光撞上。
傅修允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他身旁,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远。
季存言心跳都漏了一拍,一下子没控制住,信息素喷涌而出。
他清楚地看到傅修允的眼神暗了一下,竟再次贴近,单手撑住他身后的沙发,凑到他的后颈处,深深嗅闻起来。
季存言僵直着身体不敢动,脸颊刷的一下烧红了。
傅修允其实与他依然保持着距离,他们甚至没有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但他能清楚听到傅修允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傅修允正在持续地、急躁地嗅闻他的信息素。
和上次坐在原地闭目转佛珠完全不同,这次的傅修允,似乎逐渐暴露出alpha充满侵略性的那一面。
虽然季存言知道傅修允不是会失控的人,也绝不会伤害他,但他的心还是本能地发颤。
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以至于有些口干舌燥,不禁舔了舔嘴唇,问道:“够多了吗?”
“嗯……”傅修允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季存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耳边传来傅修允轻轻的喟叹,他喃声道:“很香。”
季存言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没听错吧,傅修允刚才说什么?
他们明明只是在治疗,傅修允为什么要评价他的信息素?
这实在太暧昧了,像是在暗示什么一样。
季存言闭上眼,甚至偷偷朝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傅修允那样清心寡欲的佛子爷,怎么会暗示他什么呢?
那句话只是说明了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浓度,仅此而已。
季存言努力平复心绪,继续保持着这样的释放强度。
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乌木沉香的味道,和越来越浓的依兰香纠缠在一起。
和上次的隐忍羞怯不一样,这回乌木沉香似乎胆子大了些,不仅主动地抛头露面,甚至还想要和依兰香纠缠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逗。
季存言感觉到傅修允的呼吸声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那乌木沉香的alpha信息素也不断往他的鼻息里、往他腺体里、甚至往他毛孔里钻。
他不得不用手撑住沙发,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腰身塌软下去。
季存言手掌捏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一分一秒都开始变得无比漫长。
他抿紧唇忍着,终于有些受不住了,问道:“可……可以结束了吗?”
傅修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语气似有些委屈:“才不到半个小时。”
第28章 真是活菩萨
上次傅修允认为时间不够,提出延长到一个小时,季存言当时也没有反对。
他实在后悔。
如果是像上次那样,彼此安静地坐着,别说一个小时,就算两个小时,甚至让他倒下睡一觉都没问题。
但现在这样,傅修允离他这么近,他们还在不停地释放信息素互相交融,这对他来说实在太难熬。
他很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不止是尴尬,也不止是紧张,心跳噗通噗通越来越快,他是羞涩,是难为情。
这种程度的亲密,已经明显逾越了ao大防,他一时间适应不了。
傅修允垂眸看着季存言的侧脸。
那人白皙的耳垂已经泛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眼前的omega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瑟缩着,忍耐着。
真可怜。
傅修允又深深吸了一口这令他心旷神怡的香气,才道:“好,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傅修允撤开了身体,后背倚靠在沙发上,眼睛微眯,表情慵懒又餍足。
季存言如获大赦,绷直的腰肢卸了力,瞬间软了下来。
他忍着颤抖,取过提前放在一旁的抑制贴,重新给自己贴上。
傅修允懒懒地斜过眼睛,安静地看着季存言用抑制贴一层接一层把那娇嫩的腺体遮盖住。
他目光暗了暗,心里竟有些不舍。
空气中沁人的香气渐渐变淡了,仿佛刚才的暗涌从没有存在过。
季存言站起身:“那我先出去抽血。”
说话时,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他不敢对上傅修允的视线。
傅修允敛下眼睑,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直到走出了这间治疗室,季存言才用力喘了几口气。
原来真正的治疗是这样的,是他之前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
陈默看了眼时间,怪异道:“不是说一个小时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季存言撩起袖口,把手臂伸过去,闷声道:“今天比较顺利,所以就提前结束了。”
陈默眼神露出惊喜:“是吗?那挺好,让我来看看血样的结果。”
陈默熟门熟路地给他消毒、抽血。
把血样递给了助理小楚后,又去检查季存言的腺体情况。
“嗯……看来确实挺顺利的,把这几天积攒的信息素都释放掉了。”
季存言确实也感觉轻松了许多。
他平时每天回到家都要借助小工具把多余的腺体夜导出来,那样既费时又麻烦,而且远远赶不上自然的生理释放。
这时,傅修允也从治疗室里出来了。
感觉到傅修允在朝自己靠近,季存言心头紧了紧,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等到陈默给傅修允抽血检查的时候,季存言索性起身到另一个小房间去等。
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平静下来了,但余光一扫到傅修允,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地加速。
ao相吸是天性,这种刻进基因里的东西,还真是难办。
正想着,傅修允居然也走进这个小房间来。
季存言立刻坐直了上身,装作轻松自然地眯眼一笑,问道:“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傅修允说完,朝季存言伸出手。
季存言这才发现傅修允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
“这是……”季存言伸手接过来,看了看,惊道,“抑制贴?”
他当然认识这款抑制贴,简直就是抑制贴中的法拉利,薄如蝉翼、温和透气,而且阻隔信息素的效果是普通抑制贴的四五倍。
可惜要2000多一张,还是日抛款,季存言根本用不起。
他飞速默数了一下,傅修允这一袋子里有三盒,每盒有一百张。
天呢,他手里这一提就是60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