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沈宴洲顺了顺猫咪的下巴,惹得三花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叫奶茶大小姐。”
“奶茶?”傅斯舟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宴洲,“你喜欢喝奶茶?”
沈宴洲点了点头,语气很轻:“嗯。港式奶茶,很喜欢。”
他喜欢那种茶味浓郁,微苦又带着奶香的口感。以前他胃口不好的时候,那个男人总会变着花样给他煮。
“你呢?”沈宴洲顺口问了一句。
傅斯舟摇了摇头,目光灼热:“我不喜欢奶茶,但是我喜欢——”
想要开口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原本还在享受沈宴洲抚摸的奶茶大小姐,似乎听懂了傅斯舟说“不喜欢奶茶”。
漂亮的猫脸迅速一垮,毫不客气地伸出了高贵的爪子。
“唰~”三花猫大小姐傲娇地一爪子,直接吧唧挠在了傅斯舟试图靠近的手背上。
挠完之后,奶茶大小姐看都没看傅斯舟一眼,毛茸茸的长尾巴轻蔑地甩了他两下,像是在警告他少打主意,随后迈着优雅的猫步,顺着沙发靠背轻盈地溜走了。
傅斯舟看着手背上瞬间浮现出的几道红痕,还有点懵。
这算什么?
人还没搞定,先被那个男人家里的猫给制裁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了。
沈宴洲微微倾身,将他被猫抓出血的手,拉到了自己眼前。
他低着头,清晨的阳光穿透落地窗,落在他清冷的脸上,几缕长发顺着他倾身的动作垂落,似有若无地扫过傅斯舟的手背。
“疼吗?”沈宴洲轻声问。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傅斯舟能清晰地闻见,沈宴洲身上好闻的玫瑰花香。
傅斯舟红着脸,偷偷望着他,心脏“砰砰”狂跳。
原来他卸下防备,温柔看他时,是这般模样。
越是看见这样的他,傅斯舟眼底的晦涩就越浓。
那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么好命,才能在每天清晨睁开眼时,看见沈宴洲这样干净,温柔的一面?
为什么他不是,先遇见他的那个人。
见傅斯舟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沈宴洲抬起长睫,眼底闪过疑惑。
“怎么不说话?抓得很深吗?”
沈宴洲想仔细再看看伤口,傅斯舟却反客为主,反握住了沈宴洲的手。
“不疼。”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沈宴洲。”傅斯舟忽然间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沈宴洲抬头,望着他。
“我不介意你有丈夫,也不介意你怀着别人的孩子。”
傅斯舟低头,认真望着他水雾蒙蒙的眼睛,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因为我发现。”
“我比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毫无防备的直球告白,沈宴洲的指尖被烫了下,耳尖开始泛红。
但他很快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从傅斯舟滚烫的掌心里,抽出了自己的手,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我先去楼上找创可贴。”
望着沈宴洲的背影,傅斯舟眼底划过暗色,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二楼的主卧宽敞明亮。
沈宴洲走到原木色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开始翻找,但他平日里习惯了被人伺候,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药箱。
这还是傅斯舟第一次在白天,正大光明的走进沈宴洲的卧室。他的眼神流连在沈宴洲的腰间,明知故问:“找不到?”
沈宴洲点点头,小声道:“不知道放哪了,家里的东西,都是他在收拾。”
“他?”傅斯舟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试探。
“嗯。”沈宴洲低头,边找边回忆,声音放得很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猫狗……还有,照顾我。”
“这些琐碎的东西,他没跟我提过,我也不知道他放哪儿了。”
洗衣做饭?照顾猫狗?打扫卫生?照顾他?
这几个词联系在一块的时候,傅斯舟很自然的勾勒出了沈宴洲丈夫的形象,约莫是个毫无情趣,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窝囊老男人。
那个老男人,能满足沈宴洲吗?
“他怎么照顾你的。”傅斯舟故作漫不经心的问。
沈宴洲回忆了片刻,淡淡道:“他在的时候,我甚至很少下床。”
很少下床?
洗衣做饭可以理解为体贴,那“很少下床”算什么?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宴洲,在床上被那个男人,日夜不停地折腾的画面。
他以为那个包揽了所有家务的丈夫,只是个无趣,又懦弱的老男人。
没想到,那个老男人的精力居然有够旺盛的。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隆起的孕肚。
也是。
要是没有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娇惯,怎么可能搞大了他的肚子?
见傅斯舟闷不做声,沈宴洲才意识到,他应该是误解了。
“我说很少下床,是因为他在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我吃饭,洗澡,去书房看文件。”
“只要他在家,我的脚,基本上不用沾地。”
洗衣做饭?照顾猫狗?打扫卫生?随时随地抱着沈宴洲……所以他是喜欢,体贴入微的人么?
那个老男人能做到的事情,他又不是不能做到。
而且他比那个老男人,年轻。
他和沈宴洲在工作上,合得来。
他和沈宴洲在床上,更是合得来。
“既然沈总找不到,那我来帮你找。”傅斯舟往他身边凑了过去,阴影落下,从背后半圈住了正在翻找的沈宴洲。
沈宴洲正背对着他翻看上层的隔板,闻言动作只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退开。
傅斯舟微微倾身。
他刚才靠在门边冷眼旁观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沈宴洲在翻找时,视线和指尖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是疏忽了?还是里面藏了什么不愿见光的东西?
傅斯舟的大手越过沈宴洲的侧腰,握住了那个抽屉的把手,向外拉出。
余光瞥见他动作之时,沈宴洲的呼吸跟着乱了。
他仓皇地转过身,一把按住了傅斯舟的手腕,清透的嗓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
“别打开——!”
但晚了。
抽屉已经被彻底拉开。
里面根本没有白色的药箱,更没有什么创可贴。
抽屉里,整齐地放着满满当当的情。趣衣物。
薄薄的底裤只靠两侧极细的绑带维系,指尖稍一用力挑弄,就会彻底散落开来…黑色薄纱睡裙,胸口处恶劣地做了大开叉的镂空剪裁,不用想也知道,这完全是为了方便那个男人,随时探手进去肆意揉弄…里面,还蜷着好几件只用圆润珍珠串成的丁字裤……只要穿上,便会很快磨出…来。
傅斯舟看见了抽屉里,最惹眼的,做工精细的腿环。
腿环的边缘有着金属暗扣,内侧缝着防止勒伤皮肤的细软绒毛,下面还坠着细细的金属银链。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对黑色的皮质腿环,勒在沈宴洲白皙丰腴的大腿时,在黑与白的极致反差下,柔软的腿肉会被勒出怎样情。色的红痕,又会随着沈宴洲在床上挣扎时,腿环上的银链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转过头看向沈宴洲。
“这些,是?”
沈宴洲按着他手腕的指尖,松开了。
一抹秾丽的红晕,迅速从他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攀爬上了薄透的耳廓和眼尾,鸦羽般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
“嗯。”
“他买的。”
他买的?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通红的眼尾,在心底阴暗地冷笑了声。
呵。
老男人,真会玩。
第121章
推开卧室的门,薄荷味的信息素悄然而至。
原本在睡梦中难受地拧着眉的沈宴洲,身体软绵绵地顺着那股薄荷味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