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
苏慕然淡淡道:“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傅斯舟听见他的回答,低低笑了一声。
他毫无征兆地倾身,隔着办公桌,一把攥住苏慕然的白大褂往跟前一扯。
苏慕然被巨大的力道,拽得重重撞上桌沿。
“苏医生,你这间诊室的隔音,我看也不怎么样。”傅斯舟的声音沙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仅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上司身上。
苏慕然被迫仰头,喉结艰难地滑动着。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根本就是个彻底的疯子,只是没想到失忆后,更疯了。
“医患关系。”
傅斯舟的眼神越发狠厉,“还有呢?”
“青梅竹马。”
傅斯舟眼底翻涌起嫉妒的焰火,他手腕翻转,原本攥着他白大褂手直接上移,卡住了苏慕然的咽喉,将人按向椅背,问道:“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告诉我,他那个连自己老婆怀孕都顾不上的废物丈夫,到底是谁?”
*
夜幕低垂,傅斯舟坐在床上,端起酒杯。
“咕咚。”他仰起头,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在胃里灼烧,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的嫉妒。
他嫉妒那个废物丈夫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沈宴洲,嫉妒那个姓苏的医生能看到沈宴洲红着眼眶、委屈求助的模样。
而他?他甚至威胁,心甘情愿去给沈宴洲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夫。
得到的只有两个冰冷的巴掌,和一句毫不留情的“滚出去”。
沈宴洲明明在他怀里喘息着,转眼就能冷漠地划清界限。
哪怕他正怀着孕,哪怕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他不管不问、形同虚设,沈宴洲也不肯在孕期和他牵扯。
为什么沈宴洲会把那个废物藏得那么好?连他这个多年的青梅竹马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
傅斯舟随手将酒杯搁在一旁,烦躁的拿起了旁边的遥控器。
“啪。”
他正前方的那面墙——占满了半面墙的液晶屏,亮了起来。
这是他前几天让人装上的。
狭窄的电脑屏幕根本无法满足他病态的窥伺欲,他想要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看清沈宴洲的每寸肌肤,每个表情。
高清的镜头下,午夜十一点多,沈宴洲穿着月白色睡袍,似乎有些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他的银色长发彻底散乱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贴在他苍白的脸颊旁。
在巨型屏幕的放大下,傅斯舟甚至能看清他挺翘鼻尖上渗出的汗珠,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的睫毛。
琥珀色的威士忌漫过冰球,傅斯舟端起酒杯,喉结微滚。他深邃如狼的黑眸。隔着巨大的屏幕,贪婪的望向沈宴洲的前襟。
或许是两天前强行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生生将那具身体又“催熟”了几分。
画面里,沈宴洲的胸前明显比那晚还要饱满。单薄的睡袍原本是宽松的,此时却被那沉甸甸的绵软撑开,勾勒出紧绷的弧度。
极清的屏幕里,那处被布料勉强包裹的温软,几乎要贴上傅斯舟的眼膜。他甚至能清晰地窥见,薄如蝉翼的睡袍下透出的艳丽。
它们在睡袍下不安分,随着沈宴洲短促的呼吸,在布料的摩擦中可怜又诱人地发着颤。
“呜……”高级的环绕立体音响里,溢出沈宴洲细碎的呜咽。
这声变了调的泣音被无限放大,狠狠扯住了傅斯舟的心脏。
孕期的信息素紊乱让沈宴洲几近理智全无,他迫切地渴求着熟悉气息的安抚。
沈宴洲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不安地辗转,终于受不住般,胡乱抓过一件深黑色的男士衬衫——那是两天前傅斯舟落在这的。
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沈宴洲而言,把别人的衣物带上床根本不可能。但在孕期激素与alpha信息素戒断反应的双重折磨下,他只能扎进那件沾满了薄荷味信息素的衬衫里,狼狈地拿着男人的衣服“筑巢”。
他将漂亮的脸深深埋进衣服里,高挺的鼻尖急切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气息。然而,那点微薄的薄荷味,根本无法缓解血液中翻涌的,无处安放的焦灼。
他只能努力咬住下唇,双手难以自控地攥紧男人的衬衫,用力抵在心口。
沈宴洲痛苦地合上眼,像只得不到安抚的小猫,隔着单薄的睡衣,死死抱着那件衬衫不放。
只是呼吸间的微小起伏,屏幕那端的音响里便传来他变了调的、透着极度脆弱的轻泣声。
略显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挲着他白皙的肌肤,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那娇嫩的皮肤,都要被磨破了。
然而,这件衣物上残存的气息却给沈宴洲带来了饮鸩止渴般的安全感与慰藉。
他眼眶通红,一边难以自抑地发出细碎的呜咽,一边贪恋着衣服上的味道。
傅斯舟望着屏幕里的他,呼吸愈发沉重。
他望着自己的衬衫,被怀着孕的清冷上司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衬衫,在沈宴洲的指尖下泛起凌乱的褶皱,连那段高不可攀的天鹅颈上,都沁出了晶莹细密的汗珠。
沈宴洲越发用力地攥紧衬衫,直到弥漫起,甜腻的香味。
单薄的睡袍,连同他眼角滚落的滚烫泪水,一并坠入傅斯舟深黑色的衬衫里。
随着情绪越来越失控,那股玫瑰奶香近乎要溢出屏幕,他整个人都蜷缩着,在沾满alpha信息素气息的衣物中颤抖。
傅斯舟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站起来,不自觉地贴近了屏幕。
画面里的沈宴洲长发凌乱,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那张微微失神,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脸颊上。
他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眶里兜着满溢的泪水,长睫颤抖着垂落,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上,已然散落上了……星星点点。
傅斯舟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隔着屏幕,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碾过画面上沈宴洲湿漉漉的眼尾。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天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脸扇他巴掌的沈总,背地里却在丈夫不在家时,用他的衣服疏通,拿他的衣服……
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深邃如狼的眼底,燃烧着烈火。
“沈总……”
“宁愿对着我的衣服发。骚,也不肯要我做你的情人,是么?”
傅斯舟抬手,拔掉了屏幕电源。
他急不可耐地扯松了颈间的领带,大步流星地踏出房间,摔门下楼,在黑夜里,走向了对面的别墅。
第115章
傅斯舟站在对面的别墅前,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他低头望着密码锁的感应区,将大拇指按了上去。
那天晚上,他和自己的上司共度一夜,尝尽了那具成熟身体里妙不可言的滋味后,傅斯舟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他猜得到,哪怕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沈宴洲也不会轻易让他做情夫。
因为沈宴洲,看上去似乎还挺喜欢他那位合法的丈夫——否则,又怎么会愿意,挺着大肚子为那个男人生孩子?
但傅斯舟偏不想要什么一夜。情。
对他而言,和自己的上司偷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所以,那天晚上,他趁着沈宴洲晕过去时,偷偷录下了自己的指纹。
“滴——”门锁发出轻响,傅斯舟推门而入。
他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原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别墅。
越靠近二楼的主卧,空气里的信息素就越发浓郁。
清冷高洁的白玫瑰花香,已逐渐染上了奶香。
卧室的门虚掩着,露出一室旖旎。
傅斯舟喉结重重地滚了滚,一把推开房门。
即便已经通过偷偷安装的监控屏幕反复欣赏过,但他亲眼看见时,傅斯舟的呼吸很快停滞了。
柔软的床上,被陷入孕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沈宴洲,胡乱堆叠成了一个“巢”。
而深陷巢中央的他,像一株吸饱了水,熟透的娇花。
如绸缎般的银色长发,被汗水濡湿后,凌乱而色。情地贴在他白皙透粉的脸颊上。
他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袍,被他自己蹭得凌乱不堪,可怜地大敞着,根本兜不住前襟,大片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地方,还被蹭破了皮。
傅斯舟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更能看见——他惹火的丰盈处,摇摇欲坠的……
沿着他的沟壑,缓缓滑过细腻的肌肤,最后蜿蜒着,流淌到他被睡袍半遮半掩,圆润隆起的孕肚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浓烈alpha气息的靠近,沈宴洲迷茫地从被子堆里探出半个身子。他望向黑暗中的傅斯舟,早已被本能剥夺了理智的身体,摆出了最乖顺的姿态。
殷红微张的唇间,控制不住地呜咽:“呜……”
傅斯舟望着他,把床上的人捞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沈宴洲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像只找到热源的猫儿,毫无保留地盈满了男人的怀抱,还在主动勾引着入侵者的信息素。
傅斯舟的眼底翻涌,他低下头,痴迷的抚摸着沈宴洲漂亮的脸颊,掌心下的肌肤滚烫细腻得不可思议,连同那被汗水浸透的银发,都透着任人采撷的诱惑。
他的拇指缓缓下移,停在沈宴洲殷红微张的唇瓣上,替他擦去了唇角溢出来的水。
沈宴洲望着他,微微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粗糙的指腹。
好会……勾引人。
傅斯舟被他舌尖的温度烫到了,他顺着那两片柔软的红唇,将自己粗粝的长指,探入沈宴洲湿热的口腔。
指腹碾过他洁白的贝齿,用力勾弄着他温热湿软的舌。
沈宴洲被他身上浓烈的薄荷味,熏得迷迷糊糊,他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殷红的唇肉微微收拢,如婴儿般温顺吮吸起男人的手指。
傅斯舟的眼底露出兴奋,与疯狂的妒火。
他抽出自己手指,随后将沾满了上司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那份又香又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