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他俯下身,长指钳住沈宴洲的下颌,强迫清冷的上司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沈总,既然你丈夫不在家。”


    “那我这个下属,就来替你那无能的丈夫,尽一尽责。”


    话音刚落,他便凶狠地封住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傅斯舟抵开他的齿关,与他舌尖纠缠,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属于别人的甘甜,将沈宴洲溢出唇角的呜咽尽数吞吃入腹。


    顶级alpha的信息素,裹挟着沈宴洲身上的白玫瑰香,迫使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明明这张嘴,白天在会议桌上总是对他吐出冷漠刻薄的字眼,此刻被吻得狠了,只能泛起勾人的殷红,透出令人发狂的甜美。


    沈宴洲被亲得窒息,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诱导剂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上位者的骄傲,他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抵在男人身上的双手使不上力气,推拒反而成了变相的撩拨。


    傅斯舟边吻着他,边褪去了他身上碍事的衬衫。


    他这才发现,平日里的清冷上司,在那层禁欲的西装包裹下,藏着怎样令人发疯的身子。


    骨肉匀亭,却因为孕育的缘故,被生生催熟了。


    原本冷白的肌理泛着灼人的绯色,每寸肌肤都透着曾被人日夜精心娇惯,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显露出来的媚态。


    连呼吸里,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香气。


    傅斯舟猩红着眼,如饿狼般,低头吮吻着。


    “不,别再……”沈宴洲被吻住时,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为什么不行?”


    “你那个废物丈夫,平时不吻你这儿?”


    “别……提他。”沈宴洲羞愤地偏过头,可被药性折磨的神经,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化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傅斯舟望着他提及“丈夫”时,那副强撑冷傲却又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底的嫉妒如毒草般疯长。他惩罚似的收紧了手臂,掐住他的细腰。


    掌心的触感,让人心生暴戾,又爱不释手。


    “怎么被养得这么软?”傅斯舟喉结滚动,嗓音沙哑。


    沈宴洲的理智被烧成了灰,他本能地攀住傅斯舟的宽肩,眼眶里兜着大颗的泪,犹如离不开丈夫的小妻子,发出委屈的泣音:


    “想要……”


    傅斯舟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他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想要什么?沈总,自己说出来。”


    “想要你的……信息素……”沈宴洲蜷缩着熟软的身体,莹白滚烫的脸颊蹭着傅斯舟的侧脸。


    白天在会议桌前,那个连眼神都能杀人的清冷上司,此刻却像无比乖顺的小妻子。


    傅斯舟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他,想要毫无顾忌地吃掉他,他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时,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温软的肚腹——


    那是沈宴洲的孕肚。


    那道被极力掩饰的柔软弧度,残忍地提醒着他。


    他在恶劣觊觎着,别人的妻子。


    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里面那个鲜活的生命。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骨血。


    而现在,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人,衣衫凌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眼尾泛着水光,祈求着他的靠近和触碰。


    傅斯舟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郁气和暴戾,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鼻尖,一点一点,缓慢而克制的靠近他。


    “你,为什么……”沈宴洲红着眼瞪他,明明希望他能够给他,更多的安抚。


    可为什么他却这样做?不肯给他更多的信息素,他不解的问道。


    傅斯舟抱着他,俯下身低下头,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吻去了沈宴洲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水。


    “沈总,白天在公司,那么护着肚子里的这个秘密……”傅斯舟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碰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会疯的吧?”


    从深夜到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还纠缠着好闻的玫瑰花味。


    随着药效慢慢褪去,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他实在是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折磨得太狠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微张着红肿不堪的唇瓣,在傅斯舟的怀里,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极度疲惫的昏睡。


    傅斯舟靠在床头,手指缓缓穿过沈宴洲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在昏暗的光线中,傅斯舟凝视着怀里,这张安静柔美的脸。


    他真的,把自己的上司临时标记了。


    不仅标记了,还在食髓知味后,惊觉自己那颗在黑暗中发烂发臭的心脏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傅斯舟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司,永远锁在自己目之所及的这张床上,用信息素日日夜夜娇惯囚禁,直到他这辈子都只能依附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天在公司里,冷漠禁欲的沈总,到了床上,被剥去了伪装后,竟会是这副温软,予取予求的模样。


    沈宴洲实在太懂,怎么让alpha,欲罢不能了。


    无论是被信息素触碰,便颤栗不止的反应,还是那被逼到极致时,小声呜咽痴缠,都透着被另一个alpha经年累月,調叫过后的痕迹。


    一想到他软成春水的身体,曾经也是这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痴缠,被另一个人日夜娇惯,养成这副熟透的媚态,傅斯舟的眼底便翻涌起戾气。


    他嫉妒那个废物,嫉妒那个把沈宴洲的身体娇惯得,如此敏感的男人。


    可他又,爱极了他这副熟透了的身体。


    傅斯舟的视线沿着沈宴洲优美的天鹅颈,停驻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片白皙如玉、被孕育撑出优美弧度的肚皮上,斑驳地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还有他的痕迹。


    沈宴洲的身体里面,留着那个废物的骨血。


    而他的身体外面,留着自己的印记。


    如果明天早上,沈宴洲从昏睡中醒来。


    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和除了他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他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如果他的丈夫,亲眼看到自己怀孕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弄成了这样,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傅斯舟的嘴角,缓缓勾起。


    他从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环过沈宴洲的肩膀,故意将他软绵绵的身体往上捞了捞,让沈宴洲那张潮红未褪、还带着泪痕的漂亮脸蛋,毫无防备地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捏着手机,挑了一个极度暧昧的角度。


    镜头里,只露出了傅斯舟半张隐匿在黑暗中的下颌线,以及沈宴洲依赖般埋首在他怀里,浑身斑驳的睡颜。


    “咔擦。”他按下按钮,拍下了他们在床上的合照。


    一个卑劣的想法,涌上了他的心头。


    *


    窗帘将早晨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落地窗外,卧室内,白玫瑰与薄荷交织的气味依然浓郁得化不开。


    沈宴洲在骨头散架的酸软中,模模糊糊地找回理智。


    昨晚在半山会所洗手间里的那些画面,那几个满身暴戾的外籍alpha……


    在港城,敢明目张胆地在半山会所对他用诱导剂,还能精准避开安保系统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在这个新旧权力交接,暗流涌动的节骨眼上,除了那个痛恨他入骨,一心想夺回大权的傅老爷子,他想不到第二个有这种胆子和手段的人。


    老东西,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沈宴洲疲惫地深吸了一口气,还好保镖带人赶到了。


    他将脸颊往柔软的枕头里深陷了几分,鼻尖下意识地蹭了蹭被角。诱导剂带来的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灼热与空虚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而安抚他的,是那个人的信息素。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沈宴洲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多月来没有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的身体,在经历昨晚后,连带着孕期的反应也奇迹般地减缓了不少。


    医生的话,说的果然没错。


    但是,当视线落向他平时极力掩饰的孕肚时,察觉到自己全身都被那股霸道的薄荷味信息素包裹着。


    他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涨红了。


    他强压下情绪,咬了咬干涩发白的下唇,试探着想要挪动身体,打算先去浴室。


    然而,刚想要起身,他就僵住了。


    身侧,男人的手臂放在他的腰间,将他抱在怀里。


    沈宴洲一把掀开了身上柔软的蚕丝被。


    昏暗的光线顺着缝隙倾泻进来,落在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深邃压迫的眉骨,极具攻击性的下颌线,以及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透着股野兽般戾气的轮廓。


    傅斯舟。


    他怎么会留在这里?


    还如此毫无顾忌,暧昧地枕在他的腿边?


    而且,只要这个男人现在微微抬起脸,他充满压迫感的呼吸和视线,就会直接落在自己极力掩盖的孕肚,还有暧昧不清的……


    该不会,这个疯子昨晚根本没睡,就这么枕在他腿边,盯着他,看了一整个晚上?


    “……”


    不管昨晚在失控下,他们之间有多么亲密,但是天亮醒来,他们就必须恢复到冰冷的上下属关系。


    沈宴洲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着脸,艰难地抽出自己软绵绵的长腿。


    他抬起莹白如玉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傅斯舟宽阔的肩膀上。


    脚趾抵着男人的肩膀,逐渐用力。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脸,眉眼间覆上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清冷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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