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傅斯舟在冷水下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堪,喉结难以克制地上下疯狂滚动。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高定衬衫,被冷汗和水渍彻底洇透。那两团湿痕间,隐约透出比周围肌肤更深的艳粉色。原本平坦的胸口,竟然出乎意料的饱满而沉甸甸的,随着沈宴洲每次急促难耐的喘气,在湿透的布料下轻轻颤动。
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发亮,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裹住那诱人至极的圆润弧度。
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熟透了的、糜艳至极的肉感。
谁能想到,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总,西装底下,竟藏着这样一副连站都站不稳,柔软勾人的身子?
他当时脑海里曾有过疯狂念头:想用粗糙的指腹恶劣地碾过那里,想看看那张总是高高在上、对着他冷嘲热讽的脸,在被他揉搓,逼出生理性泪水时,到底会露出怎样崩的表情。
“操……”水流掩盖了他压抑的声音。
omega都是那样的吗?比他想象中还要丰盈饱满?
还有当时萦绕在逼仄洗手间里、那股几乎要把他理智烧断的奶香味……只要是omega,都会散发出那样甜腻的味道吗?
还是说,他总是反胃干呕,身体控制不住地溢出奶香,是因为他肚子里怀了……?
“啪”的一声,傅斯舟猛地关掉水龙头。
他在黑暗中死死皱起眉头,一把抹去脸上的水珠,将脑海里那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的。
沈宴洲除了曾和自己那个罪大恶极、如今还在赤柱监狱里吃牢饭的大哥,有过一段形同虚设的联姻婚约外,再没有过任何见不得光的绯闻。
港城里觊觎这朵高岭之花的alpha,手拉手大概能绕着维多利亚港排上好几圈,但沈宴洲平时那副清冷禁欲、甚至有些凶巴巴的做派,根本不像是会伏在哪个alpha下面,任人标记、孕育子嗣的模样。
今天在洗手间里的失态,顶多是他生了病,或者是发情期快到了,信息素紊乱引起的反应罢了。
傅斯舟用力摇了摇头,把沾满水珠的额发胡乱地向后捋去,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是你夺回公司最大绊脚石,还是你的上司,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粗暴地扯过一条浴巾,在劲瘦的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结,阴沉着脸走出浴室,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叼着烟,大步推开了二楼阳台的玻璃门。
隔着浓重的雨雾,傅斯舟咬着烟蒂,微眯起眼。
他站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为角度和地势的微妙重合,从他这里望过去,竟然能毫无死角地将对面二楼主卧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种近乎偷窥的绝佳视角,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视线中,刚刚沐浴完的沈宴洲正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没有穿鞋,双足赤裸着踩在地毯上,圆润的脚趾透着刚出浴的淡淡薄粉,一头银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傅斯舟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僵住,烟灰扑簌簌地掉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怎么会有人,从那头滴水的银色长发,到赤裸踩在地毯上的脚趾,都如此完美的,踩死在他的审美点上。
就在他呼吸逐渐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抠紧阳台栏杆时,沈宴洲扔下毛巾,转过身,走向了落地窗前的小吧台。
转身的刹那,本就堪堪挂在臂弯的浴袍彻底失去了支撑,滑落在地。
毫无遮蔽的正面,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在他清瘦的腰肢下方,本该平坦柔韧的小腹,却沉甸甸地向前高高隆起。
那圆润饱满的孕肚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像颗熟透多汁、随时会滴出蜜液的禁果。被撑得紧致光滑的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奶白色光泽,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让肚皮跟着轻轻颤动。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傅斯舟的神经都仿佛被那股属于熟透了的omega特有的,甜腻的孕育气息死死缠绕住了。
似乎是站得久了后腰发酸,沈宴洲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清冷的脸上闪过毫无防备的脆弱。
沈宴洲一只手反撑着后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慵懒地托在小腹底端,将孕肚勒得愈发分明。
他……怀孕了?!
傅斯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极度荒谬的错位感,狠狠砸碎了他的理智。
这个在港城商界翻云覆雨、今天还在董事会上将他步步紧逼的沈总;这个老头子口中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男人……那副冷艳禁欲的皮囊下,竟然、正大着肚子,怀着别人的种?!
短暂的震惊过后,理智非但没有回笼,取而代之的,是连傅斯舟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点燃的alpha嫉妒,与占有欲。
就在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了黑夜中那道犹如实质般,滚烫的视线,沈宴洲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即便隔着雨幕,顶级omega对危险视线的感知依然敏锐。他缓缓偏过头,目光越过黑夜,精准无比地锁定了对面阳台上抽烟的男人。
两人隔空,缓缓对视着。
片刻后,沈宴洲冷着脸,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随着腰带的收紧,那熟透了的,引人遐想的白腻孕肚,被严严实实地重新锁回了禁区。
随后,他连多余的余光都没给对面,缓缓拉上了窗帘。
第109章
一缕银色长发,悄无声息地拂过他滚烫的锁骨。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浅水湾湿润微咸的雨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有人在逼仄的黑暗中,柔软无骨地钻进了他的怀里。那具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傅斯舟的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喟叹——太契合了,就好像这具身体天生就该嵌在他的臂弯里。
傅斯舟本能地收拢双臂,掌心下的omega,丰盈而熟透了。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那人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
鼻尖充斥的,全是他在洗手间里闻过的那股诱人味道,丝丝缕缕,带着某种致命的熟悉感,直往他骨缝里钻,勾出他灵魂深处的占有欲。
怀里的人发出黏腻的低哼,顺从地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的腺体暴露在他的齿间。
他的指腹只稍微带了点力道,怀里的人便受不住般剧烈瑟缩起来,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
那声音简直能要了他的命。傅斯舟发了狠地掐住那截清瘦却绵软的后腰,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在白天总爱冷嘲热讽的薄唇,偾张的身体堪堪擦过他白腻高隆的孕肚。
听着他清冷的嗓音彻底融化成甜腻的声音,一种隐秘又疯狂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海……
“呼——!”
傅斯舟猛地睁开眼,从荒唐又黏腻的欲。海中彻底惊醒。
窗外的夜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浅水湾,宽大的卧室里,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彻底打湿,狼狈地贴在眉骨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梦境里甜腻诱人的奶香。
——清晰得连神经都在发麻。
傅斯舟一把掀开被揉得皱巴巴的被子。
不是易感期的他,居然产生感觉了。
对着那个抢了自己公司、怀了别人孩子的孕夫……有感觉了?!
他不仅把沈宴洲当成了性幻想对象,甚至在方才的春梦里,在对方因着怀孕而柔软丰满的身体上,体会到了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也无法言喻的感受。
甚至在潜意识里,把属于自己的痕迹,恶劣地留在了那个不属于他的孕肚上。
“操……”傅斯舟痛苦地捂住脸,粗糙的掌心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
无法言喻的酸涩,混合着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食髓知味,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理智的口子一旦被撕开,那个在梦境里被他刻意屏蔽的现实,便如同毒蛇般狠狠咬住他的心脏。
——沈宴洲怀孕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那件滑落的浴袍,那失去遮蔽,白腻且向前高高隆起的孕肚,是他刚才站在阳台上,隔着雨幕亲眼所见。
看起来,至少已经有三四个月了。
傅斯舟缓缓放下手,眼神在黑暗中渐渐沉了下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见沈宴洲怀了别的男人的种,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放在火上煎熬的怒火,竟然远比得知他夺走了自己的公司时,强烈的多。
到底是哪个野男人,搞大了他的肚子?!
他的第一反应是——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omega,是被人用下作手段强上了。
可如果他肚子里的那块肉,真的是被某个野男人强迫留下的孽种,以沈宴洲的性子,恐怕早就把那个敢碰他的alpha抽筋剥皮,再冷着脸把孩子打掉了,怎么可能留到显怀?
更何况……在阳台上,沈宴洲蹙着眉去扶后腰时,另一只手是充满保护欲地托在小腹底端的,那是一个孕期omega对自己骨肉最本能的怜爱。
所以,他是自愿的?
那个西装革履、连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沈总;那个在董事会上眼神轻蔑、手段狠辣的男人……居然会由着那个男人咬穿他的后颈,任由对方的信息素,在自己清冷高傲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甚至为了那个男人,忍受着孕期的折磨,任由身体一点点发生着刚才梦里的那种改变?
傅斯舟的胸膛在黑暗中剧烈起伏着,他猛地转过头,充满红血丝的视线死死锁向对面那栋别墅。
对面二楼主卧的那扇落地窗,依旧被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遮挡着,透不出半点光亮。
几个小时前,沈宴洲冷着脸拉上窗帘,真的只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窥视吗?
傅斯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个更加阴暗、更加折磨人的猜测,缠上了他的理智。
那扇窗帘背后,那个把他肚子搞大的野男人,现在是不是就在房间里?沈宴洲刚才转身走回房间,是不是直接走向了那个男人的怀抱?
不可能有任何一个alpha,看着这样的沈宴洲,能什么都不做。
一想到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此刻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发出甜腻的声音……傅斯舟的眼底便翻涌骇人的血丝。
这样的念头,一直持续到了直到天亮,傅斯舟靠在床头,脚边的地毯上,已经散落着一地燃尽的烟头。
“嗡——嗡——”
扔在床上的手机剧烈响起来,打破了卧室里压抑到极点的死寂。
傅斯舟烦躁地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拿起手机。
是傅家老爷子发来的长消息。
老头子还沉浸在昨天董事会受挫的愤怒中,但话锋一转,发来了一份长长的名单和几张照片。
【斯舟,公司的事情要紧,但你的婚姻大事也必须提上日程。这里是港城豪门里最优秀的单身omega,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早点成家,才能让那些老家伙放心。】
傅斯舟眼神阴冷地滑动着屏幕。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家世显赫,样貌出挑,全都是港九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顶级omega。
他从头到尾,一行一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没有。
这份几乎囊括了全港名流的名单里,根本没有沈宴洲的名字。
难道他真的嫁人了?而且还把消息封锁得这么死,连港城最顶级的圈子都没透出半点风声?那个能让沈宴洲如此费尽心思去隐藏、去保护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有没有看中的?我立刻叫人去安排。】老爷子的消息又催命般地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