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又怎么可能真的去伤害他?
半年前,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嫌弃他,还帮助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易感期,半年前,他知道舆论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是不得已才推开了他,还有他的生日……这么多年来,只有他的妻子,给了他最有温度的生日。
他的妻子总说自己是冷血的资本家,却有着极高的法律准则,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呵护着他人的自尊心……
他爱上的,是个本身就很好,很好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再也找不到比他的妻子更好的人了。
不是对于那些在暗处觊觎他妻子的情敌们,而是面对这样的妻子,他很难不自卑。
傅斯舟将眼底逐渐湿润,沈宴洲被的信息素逼得浑身发软,明明难受得眼角都在飙泪,但心底那种隐秘的满足感却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疯狗,就该是这个样子。
哪怕是强迫,也要把他死死咬住不放,绝不放手。
但他又知道,傅斯舟再怎么疯,也舍不得真对他这么做。
“既然这么不安的话。”沈宴洲仰起头,银灰色的发丝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而晃动着。
“那你凿啊。”
“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就只能和你在一起了。”
“除了你,谁都没办法再标记我。”
傅斯舟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这么想的吗?
沈宴洲见他不说话,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轻轻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
“但是,我是第一次。”
“听说你一次很疼。”
说着,勾人的丹凤眼微微抬起,眼尾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傅斯舟望着他,低头吻着他汗湿的额头,把他抱进卧室里,两人躺在床上,亲的难舍难分,唇瓣相贴,舌尖不断纠缠,沈宴洲的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吻里,傅斯舟一口吻住了那滴泪。
他继续用牙齿轻轻磨咬他的脸颊,沈宴洲被弄得哭哭啼啼,却又主动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不断释放着玫瑰花味的信息素。
心跳疯狂的跳动着,直到两人都快被逼到发疯时,傅斯舟抱着他问。
“我,真的可以完全拥有你吗?”(审核您好,这段就是接吻,为什么反复锁了十几次,请是故意的吗?)
沈宴洲抬起被汗水打湿的手臂,紧紧抱住傅斯舟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男人同样湿热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
“刚才在镜子前放下狠话的是谁?”
傅斯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人抱得更紧更紧,想要把自己的心跳全部传给他。
沈宴洲抚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因为我看出来了,你在不安。”
傅斯舟眼眶瞬间红了,他低头吻了吻沈宴洲的掌心,滚烫的泪水想忍却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两人交缠的汗水里。
“我是不安。”他声音低哑,“我害怕你会离开我,害怕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喜欢我,我害怕你心里,其实是一直有别人。明明一直以来,我都不想伤害你一点,但是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他抱着沈宴洲,肩膀微微颤抖,汗水、泪水、玫瑰与薄荷的信息素,全都混在一起,湿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别看。”傅斯舟把脸埋得更深了,“除了你,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别看这样的我。我怕你觉得我很没用,我怕你看到我这副样子,会讨厌我。”
沈宴洲轻轻抱紧傅斯舟,把下巴搁在男人汗湿的头顶,声音又软又温柔,“除了在你面前,我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
“因为某只坏狗,总喜欢在床上弄哭我。”
“我哭的越大声,某只坏狗越兴奋。”
傅斯舟从他的颈上抬起来,蹭了蹭他漂亮的鼻尖,“因为你哭起来的声音,太好听了。”
见沈宴洲想要张口被亲的粉粉的嘴巴,反驳时,傅斯舟立即堵住了他的唇,“比起不安,其实我最怕的,是你会后悔。”
“你再废话,我就要后悔了。”
他并不后悔。
因为他的丈夫,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却不肯告诉他;他需要什么,就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背后默默为他处理各种麻烦;只因为他无心说过的话,就换掉了自己的信息素;会为了他,不惜在易感期,把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割……
明明什么都替他做了,却什么都不告诉他。
明明可以利用他的心软,明明可以利用自己作为顶级alpha的优势。
他觉得,没了自己,这只狗,可能真的会死掉。
傅斯舟从他的唇上笑着离开,缓缓起身。
……→
他低头吻掉沈宴洲眼角的泪,喉结狠狠滚动着,声音发颤:“有什么感觉?”
汗水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沈宴洲泛起潮红的脸颊上。他难耐地咬着下唇,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连软枕都沾满了细碎的湿痕。
他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他,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感觉会如此折磨人。他连指尖都在发颤,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被反复拉扯。
“很……”沈宴洲喘着气,带着难掩的哭腔挑衅,“你觉得呢?”
他怀里的人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露出这种泛着水光的眼神,就会彻底瓦解他所有的理智。
傅斯舟俯下身,狠狠封住沈宴洲的唇,连同他所有未尽的话语一起吞咽入腹。(审核您好,麻烦告诉我到底哪句话有问题?反复打回来这么多次我真要投诉了)
“感觉好幸福。”他眷恋地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呼吸灼热。
傅斯舟的犬齿轻轻磨着沈宴洲的脸颊,“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我的每次,其实都是和你。”
沈宴洲因为被他弄得太疼了,故意把脸撇到另一边,在心里小声嘀咕:
笨蛋,从头到尾,也只有你这条疯狗能入我的眼。
“老婆,我好想……,可以吗?”傅斯舟把他的脸轻轻转过来,用自己的脸颊揉着他的脸颊,“如果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皙的手就搂住了他的腰。
沈宴洲把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
第87章
昨天明明连晚饭都没怎么吃,胃里空空荡荡,可肚腹却沉甸甸,胀胀的。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此时已是几点,只有极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汽笛,那是码头货轮入港的动静,也是他日常生活中最熟悉的底噪,现在却遥远而失真。
傅斯舟这个疯子。
沈宴洲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他艰难地睁开漂亮的丹凤眼,眼尾残留着昨夜硬生生被逼着哭出来的红晕,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透着慵懒与矜贵,像只被打理完毛发,又满脸不爽的猫咪。
一转头,就撞上了傅斯舟在昏暗中依然亮亮的眼睛。
这混蛋显然醒了很久了,或者说,他可能一整夜根本就没合过眼。
傅斯舟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单手撑着头,像个变态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目光毫无掩饰,从沈宴洲汗湿贴在额角的碎发,一点点滑过他嫣红湿润的眼尾,扫过被反复亲吻,咬破渗血的唇,最后直白而放肆地落在他半遮半掩的小腹上。
被这样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望着,沈宴洲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他冷着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然而因为身体的虚软,眼角的潮红还没褪去,这一瞪毫无平日在谈判桌上的威慑力,反而因为眼波流转间不自觉带出的风情,像是在撒娇。
沈宴洲咬了咬牙,试图动了动身子,结果…咕噜咕噜…
沈宴洲一开口,声音软绵绵的,气势却依然很足:“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又这样?”
他想起了半年多前,和这只疯狗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还一脸无辜地强词夺理,说什么是为了好让它自己游过去。
傅斯舟的视线黏腻地停留在他的小腹上。
那里因为吃了太多,微微鼓出点儿圆润的弧度,配合着他妻子因生气而泛红的鼻尖,他心底深处那种阴暗的,不可告人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就算他的妻子之前有喜欢的人又能怎样,那个废物能像他一样,能把他高不可攀的妻子喂成这样吗?
原始又下流的方式,确认占有的感觉,让他格外痴迷,甚至有些病态的上瘾。
沈宴洲察觉到了男人眼神里越来越危险的暗色,强撑着酸软的腰坐起一点,他眉头微挑,哪怕身体处于劣势,骨子里的傲气也没散,冷冷地审视着对方:“你在想什么?”
傅斯舟迅速收敛了眼底的阴暗,宽大粗糙的手掌捏了捏沈宴洲柔软的脸蛋,又将他散乱在枕边的银灰色长发理到耳后,轻声说:“在想,抱你去浴室。”
他轻易地将人抱起,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糖,丹凤眼半阖着,长睫毛颤颤地沾着水汽,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滚烫的皮肤,呼吸浅浅,“嗯。”
软得像羽毛似的声音,挠得他心痒痒的。
他抱着妻子走进浴室,放好热水,调好温度,再将他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他妻子纤长柔韧的身体。他再从背后跨进浴缸,将人严严实实地圈进自己的胸膛里,拿着柔软的海绵,一点点擦拭着,像个尽职尽责的仆人。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海绵吸水后偶尔撩起水花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昨夜实在被喂得太饱,沈宴洲还是觉得肚腹间有种难以消解的饱胀感。他微微蹙起眉,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水里抬起来,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腹顺着水流,轻柔地、缓慢地画着圈圈,试图以此来缓解不适。
然而,这无意识的举动,落在他身后的傅斯舟眼里,又成了另外一回事。
他妻子银灰色的长发失去束缚后,湿漉漉地顺着他单薄的肩膀滑落,有几缕发尾,恰好暧昧地蜷缩在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像是在安抚,又像在确认,那一点弧度在热水和泡沫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
原本冷白如玉的皮肤被热水熏透,透出浅浅的粉。腰肢依旧纤细,却因为这微微隆起的地方,多出了不可思议的柔软,柔得能掐出水来,像是真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傅斯舟喉结狠狠滚动,眼神暗得发沉。
他想象着,如果他的妻子,真的怀上了流着他血液的孩子,那片平坦的腹部会一天天圆润起来,会孕育他们的结晶,会被他每天亲手抚摸,亲吻着……
好美。
即使半阖着眼,沈宴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他停止了揉肚子,在水里转过头,眼尾睨向傅斯舟:“你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想的是和你一样的事。”傅斯舟的指腹轻轻搭上他的小腹。
沈宴洲很快意识到这只疯狗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了,眼尾微微挑起,目光流转间尽是浑然天成的风情,“该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怀上吧?”
“那如果真的有了,你会怎么做?”傅斯舟试探性地问。
问着他妻子的同时,心里已经开始想着。
他们之间,真的会有孩子吗?
如果真有,那孩子会是omega、beta,还是alpha?无论是什么性别,都一定好看极了,像他的妻子一样,银灰色的长发,漂亮的丹凤眼,冷白色的皮肤。
“不知道。”沈宴洲说着,指尖却在水下,又忍不住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其实他在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真有孩子……不管是聪明的,还是个小笨蛋,他都会很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