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老公……”


    沈宴洲望着他,双腿难耐地蹭了蹭床单,微微张开红润湿软的嘴唇,眼底盛满了水光,“不要衣服。”


    “要老公,舔舔我……”


    第85章


    那句软糯到近乎哀求的“要老公,抱抱我”,彻底点燃了傅斯舟眼底的疯狂。


    他单膝跪上床沿,望着包裹在自己衣物堆里,高不可攀的妻子。


    几个小时前,他的妻子还穿着西装,在谈判桌上杀伐果决,清冷睥睨着竞争对手们,而此时,在床上面对自己时,平日里傲慢上挑的眼尾上,却洇着靡丽秾艳的绯色,正用湿漉漉,充满渴求的眼神望着他。


    傅斯舟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样的妻子?


    “想要老公怎么疼你?”傅斯舟喉结狠狠滚动着。


    沈宴洲鼻尖里发出软软的鼻音,周遭浓浓的信息素让他眼眶微酸。他主动抬起了发软的手臂,攀上了傅斯舟的脖子,将自己烧得滚烫的脸颊,毫无保留地贴进男人同样灼热的颈窝里。


    他闭上眼睛,胡乱在男人颈侧蹭着。


    傅斯舟低头将他抱怀里,呼吸逐渐乱了,他滚烫的唇克制地亲吻着妻子优美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他修长脆弱的后颈,他太清楚该怎样对待他妻子了。


    他常年在血污中摸爬滚打,骨子里刻着阴湿与暴戾,可是,唯独在对待沈宴洲时,他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和獠牙,展现出近乎虔诚的耐心与温柔。


    过去养成的用来寻找对手致命弱点的敏锐洞察力,如今全被他用来捕捉妻子情绪,留意着他细微的变化。


    炽热的呼吸交缠,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将omega密不透风地缠绕,傅斯舟低头吻着他,一点点,极为耐心地熨烫着沈宴洲因特殊时期而脆弱敏感的神经。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暧昧得连空气都要被点燃。


    “可,可以了……”浓烈的信息素与安抚交织,让沈宴洲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穿过傅斯舟凌乱的短发,水光从他失焦的眼眸里滚落,没入鬓角。


    只是,这样的拥抱与亲吻,已经平息不了omega的本能,他想要更多。


    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傅斯舟缓缓抬起头。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沈宴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肌肤上大片大片泛着熟透了的昳丽粉色,他的眼睛,因着本能失焦而格外勾魂摄魄,连眼尾挂着的要落不落的泪痕,像是对他做无声的邀请。


    他的妻子,就是这么美丽。


    平日里,沈宴洲就算什么都不做,冷脸站在那里,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往上凑,暗自觊觎着。


    更不用说现在。


    如果见到了他这副眼角泛红,声音发软的模样,足以把任何人勾得理智全无吧。


    可是,如果完美到让他自卑的人,心里却藏着别人。


    他能接受他的妻子不爱他,但是如果他心里有别人呢?


    傅斯舟彻底撤离了那片温暖,他缓缓直起身,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揩去唇边水渍,望着因突然失去安抚,而不满地蹙眉,瞪着他的妻子。


    连不满的样子都这么勾人,他这副模样,是不是也曾给过那个男人?


    他伸手将瘫软成水的妻子捞进怀里,微凉的嘴唇轻轻咬着沈宴洲的耳廓,“你在意的那个男人,也曾用信息素这么安抚过你吗?”


    沈宴洲的理智被高浓度的薄荷信息素搅成了一团散沙,他的身体从始至终只被他触碰过,这几个月来,能逼他放下身段,变着法子把他弄出眼泪来的,也只有眼前这只怎么都不知餍足的疯狗。


    所以,听见他问这句话时,深陷在温存余韵中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不过又是这只坏狗的恶趣味,非要逼着他亲口承认。


    沈宴洲咬住微红的唇瓣,但为了尽快换取更多安抚,他撇过脸去,将通红的耳朵留给男人,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小猫挠心般的委屈,小声回答:


    “嗯,每次都很…满意了吧?满意了就快点……”


    每次都很…?


    傅斯舟的眼神愈来愈晦暗。


    原来,那个被他妻子藏在心里的男人,真的曾经用同样的方式,甚至是更毫无保留的,亲近过他。


    原来,他的妻子,真的是透过他在想那个男人,在他卖力地像条卑贱的狗一样,跪伏在跟前小心翼翼地讨好他时,他的妻子,心里想的全是和另一个男人的缱绻温存么?


    如果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那他算什么?


    他费尽心血,用尽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名正言顺地成了沈宴洲的合法丈夫,到头来,他才是个感情上的第三者?


    卧室里原本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瞬间收敛,傅斯舟没再说话,他将沈宴洲塞进了被子里,像包蚕宝宝一样,从肩膀到脚踝,一圈一圈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被熏得晕红的小脸后,自己转身进了浴室。


    水流顺着他结实偾张的肌肉线条砸向地面,他试图把身上属于妻子的玫瑰花味都洗掉,可越洗越疼,越洗越委屈,他闭上眼,甚至阴暗地想,如果自己剥下这张脸,沈宴洲是不是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那个男人,究竟为他的妻子做过什么?


    洗完澡出来后,他背对着沈宴洲躺下,也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试图不让自己闻见他妻子身上好闻的香味。


    然而,裹成一团的“蚕宝宝”在被窝里动了动,银灰色的长发先从被子边缘钻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他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脑子里一片发情期的混沌,却又被傅斯舟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戳得有些郁闷。


    这只疯狗到底怎么了?


    他明明都已经顺着他的话说了啊,他都已经承认了,这只狗不是最喜欢听这种羞耻的话吗?怎么忽然就反常成这样?


    他心里的空虚和热意一点儿都没减,omega本能的依恋让他根本受不了这种冷落,玫瑰味的信息素甜得发腻,在卧室里一圈圈缠绕,像撒娇的小猫缓缓伸出了爪子。


    “老公。”沈宴洲冷着脸唤了他一声,从自己的被窝里挣扎着钻出来,湿热的鼻尖一下子蹭上男人紧绷的后颈。


    傅斯舟被他叫得骨头都酥了,喉结狠狠滚了滚,却忍住没回头,把脸往被窝里又钻了钻。


    沈宴洲见他不说话,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贴着傅斯舟的侧边躺下。他伸手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将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捏了捏他的衣角。


    他把脸埋进傅斯舟的颈窝,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刻带了点软软的鼻音:“你怎么了,我刚才不是都顺着你的意思,说了吗?”


    见人依然沉默,沈宴洲索性绕到傅斯舟身前,强行挤进男人的视线里,他捧起傅斯舟的脸,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的嘴角,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向来清冷的眼眸里,泛着点点水光。


    “老公,我现在就需要你的信息素,想要你抱我……”他将额头抵在傅斯舟的额上,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这句“老公”,平时傅斯舟怎么软磨硬泡,沈宴洲都端着架子不肯叫,只有在极度妥协或是心软得一塌糊涂时,才会咬着牙,不情不愿地低唤一声。可现在,他却主动喊出了口,声音里还满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傅斯舟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他的眼里写满了被本能折磨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渴望。


    想要谁?


    你想要的那个人,到底是我,还是那个男人?


    傅斯舟任由沈宴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沈宴洲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上,那双手是不是也曾在那人的背上留下过数次动情的抓痕。


    “怎么了?刚才不是已经安抚过你了吗?”他故意问。


    “不够。”沈宴洲脸红着,小声回道。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是个人形……?”


    听见这三个字,沈宴洲总算是明白过来,这只疯狗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反常了,原来,他还在惦记着半年前,花了三千万把他买回来时,让他记住自己只是个“工具”的身份,别越界。


    他怎么这个时候,翻旧账?


    傅斯舟,又不是同他一样的天蝎座,怎么会这么记仇?


    沈宴洲轻轻叹口气,抱抱他,又蹭了蹭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道:“没有。”


    “我其实从来没让别人靠近过。我只被你……嗯……的东西……”


    小骗子。


    傅斯舟在心底绝望地冷笑。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天前,沈西辞发给他的彩信,起初那个家伙只是发来了一行字:别得意了,你不过是我哥找来的一个替身。


    当时看到这句话时,傅斯舟根本没当回事,他只当这是情敌之间最没用的挑衅,毕竟,沈西辞是个连当面表白都没有勇气的胆小鬼,跟个只会无能狂吠的吉娃娃似的,除了吵闹点儿,毫无杀伤力。


    但是,随着短信一同发送过来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里,却是白纸黑字。


    如果他猜的不错,应该是他给沈宴洲抛了“和他结婚”的诱饵后,他对自己“这件商品”进行了评估。


    优点:


    1.能够瞬间挽救沈氏目前的股市


    2.能够完美解决他的发情期


    3.可以用他的衣服筑巢


    看见前三条时,傅斯舟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痛,可他有自知之明,甚至在心底有些病态的庆幸,庆幸自己对他来说是有用的,无论是作为稳定股市的工具,还是作为度过发情期的药,哪怕这婚姻从开始便是明码标价的交易,至少,在他妻子眼里,他并非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是。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白纸的最末尾。


    那里有一行被黑笔重重划掉的字迹,可是依然能够猜到被刮掉之前,他之前写了什么。


    【……长得很像他。】


    他不想去相信沈西辞挑拨离间的话,但白纸黑字,这就是沈宴洲的字迹,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漂亮。


    长得很像他。


    那个“他”是谁?


    这几天以来,日夜折磨着他。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半年前,沈宴洲在黑市里愿意花三千万买下自己,允许自己靠近,允许他们之间发生关系,是不是都因着他这张脸,像极了他妻子在乎的男人。


    “只用过我的?”傅斯舟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看着眼前这张蛊惑人心的脸,喃喃地重复着妻子的谎言。


    他很想问他的妻子,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却又怕听到他亲口承认。


    能拥有他妻子心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那个人不需要在黑市里拼命,不需要像狗一样察言观色,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他妻子最纯粹,毫无保留的爱。


    可是,凭什么?


    傅斯舟望着他,粗糙的指腹缓缓抚上沈宴洲漂亮清冷,却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他的手指顺着沈宴洲的下颌线往下滑,感受着他掌心下那颗跳动的心脏。


    这颗鲜活跳动的心脏里,有没有一刻曾为他跳动过?


    哪怕曾经没有,也不代表以后没有,只要他做得足够好。


    过去为了得到他,他曾不择手段,以后便要让他的妻子,移情别恋。


    他们会在一起很久,他要他们长长久久。


    “好啊,既然只用过我的。”傅斯舟反过来抱着他,然后发疯似的吻着他,他试图在沈宴洲身上寻找着证明——证明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从未真正拥有过他,又恨不得在他妻子的每寸肌肤上,都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和唾液,把过去属于别人的痕迹统统盖过去。


    傅斯舟的双手掐住沈宴洲盈盈一握的细腰,他的腰肢很柔软,却又带着成年omega特有的韧性,他用了点力,便将怀里的人儿翻转了过去,脊背优美地弓起,迷人的曲。线。


    视线瞬间陷入了昏暗,除了脸侧的枕头,沈宴洲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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