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当然是,干你啊。”


    “你不是想要抑制剂吗?我不就是你最好的抑制剂吗?”


    话音未落,傅斯舟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野兽般的占有和掠夺,他极其蛮横地撬开沈宴洲的牙关,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津液。


    “唔……放、放开……”沈宴洲拼命地扭动着头部想要躲避,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动弹,傅斯舟空出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嘶啦——”


    名贵的真丝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撕裂,纽扣崩落,在地毯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啪——!”


    借着傅斯舟撕衣服的空隙,沈宴洲终于挣脱出了一只手,他红着眼眶,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傅斯舟的脸上。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放开我!”沈宴洲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眼底全是泪水,声音令人心碎,“你疯了!我是你嫂子!”


    傅斯舟被扇了一巴掌,极其缓慢地转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左侧脸颊,黑眸里,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了兴奋和征服欲。


    “是啊,你是我嫂子。”傅斯舟笑了笑,一把掐住沈宴洲的腰,“我要艹的人,就是我嫂嫂!”


    说完,他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了上去,极不耐烦想要扯开沈宴洲的西装长裤。


    “不要——!滚开!”


    因为发情期,因为这个男人的信息素,他的内心渴望着这个男人的侵犯,但是极其强烈的背德羞耻感,还是让沈宴洲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极其狼狈地用膝盖狠狠踢向傅斯舟的腹部,趁着傅斯舟躲避的瞬间,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外逃。


    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订婚的夜晚,被未婚夫的弟弟强。暴。


    然而,他才刚刚爬出半米。


    一只带着极其恐怖力量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放我走。”沈宴洲发出抗议。


    可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个布娃娃般,又被傅斯舟重新抱回到了大床的中央。


    “跑什么?”傅斯舟扯开自己脖子上那条碍事的领带,单手将试图蹬踹的沈宴洲单手抱在了怀里。


    “傅斯舟,你放过我……”沈宴洲试图与他讲理,“楼下全都是人,你哥哥马上就会上来,你不能……”


    “他不会来了。”


    “嫂嫂,今天晚上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了。”


    “而且,你的发情期,只有我能帮你。”


    傅斯舟冷笑一声,极其利落地将手里的纯黑领带缠上沈宴洲冷白色的手腕,极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将他的双手牢牢绑在了床头上的栏杆上。


    “不要,你放开我,滚开!”


    沈宴洲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勒出了一道的红痕,他左手上那枚极其讽刺的五克拉红钻“血色浪漫”,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极其靡丽的光。


    傅斯舟根本不理会他,当他完美无瑕,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傅斯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因为发情期的高热,沈宴洲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极其勾人的、靡丽的粉色,从他冷白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都透着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色泽。


    房间里,属于omega的玫瑰花味已经浓郁到了极其甜腻的地步。


    “宴洲,你好美。”


    傅斯舟极其迷恋地低下头,亲吻着他泛红的肌肤,“全身上下,都是粉粉的。”


    “别碰我。”沈宴洲闭上眼睛,泪水极其狼狈地没入鬓角的银发里。


    傅斯舟的手指抚摸着他,眼神里带着极其强烈的嫉妒和酸意:“你有和别人做过吗?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有碰过你吗?”


    “滚!”沈宴洲愤怒地睁开眼,红着眼眶想要用腿去踢他,“我和谁做,轮不到你来管!”


    “是么?”傅斯舟轻笑道。


    沈宴洲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极其剧烈地挣扎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傅斯舟粗重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沈宴洲的锁骨上,他望着怀里这个因发情期本能而抱紧他的美人,眼底的欲望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嫂嫂,告诉你个秘密。我比我哥,大多了。”


    傅斯舟极其缓慢地抱着他,“一旦习惯了我的,你就会完全厌倦他的,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你。”


    “唔……你混蛋……”


    傅斯舟极其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眼底全是疯狂,“才一点点而已。”


    “放开我……”沈宴洲用极其微弱的力气,试图用被绑着的手去推拒他“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强……”


    “强什么?”傅斯舟捏住沈宴洲倔强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我艹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吗?”


    第62章


    “啪!”


    沈宴洲用尽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侧脸上,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口逃去。


    可是没用。


    这四天里,同样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他才刚刚摸到冰冷的门把手,腰间便被收紧,傅斯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毫不费力地单臂将他捞起,几步便跨回了床边,将他狠狠抱进了柔软的床铺深处。


    “还跑?”男人粗糙的指腹死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在的局势?”


    “滚开,你这个疯子……”沈宴洲哑着嗓子挣扎。


    傅斯舟笑着抱着他,轻声道:“叫老公。”


    沈宴洲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去,银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他不看傅斯舟,也不说话,只是死死抿着唇,鼻尖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偏要梗着脖子的猫。


    “不叫?”傅斯舟低下头,咬在沈宴洲香汗淋淋的颈侧,“那就弄到你叫老公为止。”


    一连四天,他彻底被发情期的热潮吞噬了理智,从订婚宴的休息室,到傅斯舟的私人别墅,除了中途被傅斯舟捏住下巴,强硬地喂下一些温水,以及维持生命的营养液之外,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全在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沈宴洲从男人的床上醒过来时,刚度过了发。情期。


    “疯子……傅斯舟这个彻头彻尾的疯狗……”沈宴洲咬住下唇,哪怕轻轻一咬,红肿的唇角就传来微微刺痛。


    极致的背德感,在他的心脏上狠狠搅动。


    他被一个男人强了。


    强他的男人,是他的小叔子。


    强他的地方,还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


    而更让他三观破碎的是,在四天的沉沦里,他被高浓度抑制剂压抑了整整半年的omega身体,竟然可耻地主动缠上了对方。


    一想到那四天,自己被抱在傅斯舟怀里,一次次被他逼着哭着喊“老公”,他就羞耻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真是,疯了。”


    枕头上还残留着傅斯舟的薄荷味,沈宴洲的鼻尖蹭到那股味道后,立即把枕头从脸上扯了下来,狠狠砸到地毯上,眼睁睁看着枕头滚了两个圈。


    但是,他骗不了自己。


    这半年来,因为家族内部的动荡和繁重的工作,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处理omega极其麻烦的发情期,每次都是靠注射对身体伤害极大的高浓度抑制剂,硬生生扛过去,他的腺。体,因为长期缺乏同频alpha信息素的安抚,已经紧绷脆弱到了极点。


    所以当感受到傅斯舟强烈的信息素时,他不得不承认,被那个人拥抱时,得到安抚时,他很温暖,且莫名的依赖。


    甚至……这种依赖让他感到有些恐慌。


    沈宴洲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本就不滥交,只和两个男人做过,一个是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一个就是他的小叔子。


    虽然那地方给他的感觉差不多,但是在床笫之间,两人却截然不同。


    他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即使在最动情的时候,也勉强算是克制的,温柔的,体贴顾及他的感受。


    但是,傅斯舟在床上并不讲理,他粗暴,野蛮,却极有节奏感地掌控着他的身体。


    一想到这里,沈宴洲更加用力的咬破了嘴唇,比起三千万隔靴搔痒般的温柔,他的身体,似乎更喜欢傅斯舟这种粗暴到骨子里,让他头皮发麻的方式。


    他白皙的手指抓着床单,又想起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细节。


    有好几次,当他以为自己会被他凿开生。殖。腔时,傅斯舟都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尽管他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沈宴洲的锁骨上,但他还是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颈窝里,用近乎咬牙切齿的隐忍力度,将自己从危险边缘撤了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沈宴洲闭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假装自己已经睡死了过去,防止那个人发现自己醒来后,又把他抱在身上,再来几次。


    伴随着脚步声,一起飘进来的是好闻的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以及alpha身上充满了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


    傅斯舟将托盘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这四天来的纵欲,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浑身散发着食髓知味后的餍足与慵懒,傅斯舟上半身的黑衬衫敞开着,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上面全是沈宴洲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有好几处都结了痂。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望着床上的那团动也不动的“鼓包”。


    然后,把沈宴洲的脸转过来,望着他紧闭的双眼,以及眼角上还没完全干透,极其委屈的泪痕,他的眼神暗了暗,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去,将沈宴洲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色碎发,一点点拨到他的耳后。


    “好像,确实是太狠了。”他喃喃道。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沈宴洲微凉的肌肤,最后停在他可爱的脸颊肉上,极其坏心眼地轻轻戳了戳,左边戳一下,右边再戳一下,像棉花糖似的。


    “唔……”脸颊上的触感实在有些痒,本就浑身难受的沈宴洲蹙起了眉,极其不耐烦地动了下,想要躲开那个人的手。


    然而,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却让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大半。


    那具在四天前还如同羊脂玉般冷白,透着粉嫩光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没有一寸好肉,原本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斑驳的红痕。


    傅斯舟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忍不住上来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视线时,沈宴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拽起了被子,他努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继续装睡,连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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