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公海?”江旭惊呼,“老大,你想在公海上……”


    “黑吃黑。”男人冷漠地吐出三个字。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等等,老大。”


    男人等不及了,因为他又想起了沈宴洲在他怀里梦呓的声音。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只猫爪子,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才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了。


    他觉得这通充满了血腥与算计的电话有些索然无味,比起在这里跟江旭谈论怎么搞垮傅斯寒,他现在更想回到那张床上。


    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里,抱着那个浑身都是他牙印和气味的人儿。


    或者……再趁着他没醒,偷偷做点别的。


    “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江旭的喋喋不休,“没事别打电话,影响我干正事。”


    “正事?老大你要去亲自去盘赖三的道?”


    “不是。”


    “我去……”男人话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没说出口的两个字是:


    陪床。


    他将手机关机,扔回原来的地方,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除味喷雾,为了掩盖掉难闻的烟草味。


    做完这一切,他放轻脚步,重新走进了卧室。


    沈宴洲大概是热了,将被子踢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唔……”睡梦中的沈宴洲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男人眼底涌上无尽的温柔与疯狂,他掀开被子一角,又抱着做了又做。


    ***


    沈宴洲是在挂八号台风过境时,醒来的。


    他浑身酸痛,极其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深灰色的枕头。


    趴着?


    他竟然是趴着睡的?


    他从小便知道趴着睡觉容易压迫心脏,且睡觉的姿势极其不雅观,哪怕是睡觉,他的睡姿也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


    除非……


    除非是某些特殊的原因,让他根本没法平躺。


    他想起了昨天他未婚夫回国了,然后他们去了茶楼,因为受到了那个疯子的影响,他被迫进入了假性发。情,然后他主动把他的狗拉上了床,还让他来上自己。


    结果,这只狗不仅把自己给上了个彻底,还玩的特别花。


    至于他为什么趴着睡觉,完全是这只狗他居然敢……居然敢从后面……!


    人呢?


    那只狗去哪了?


    怒火烧穿了他的羞耻心。


    “三千万!”


    “给我滚过来!”他努力从干涩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暴怒的低吼。


    声音落下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男人身上系着深灰色的围裙,正中间是个小。熊图案,手里拿着把锅铲,居家贤惠的模样,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凶狠得要吃人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主人?”


    男人快步走过来,漆黑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担忧和无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醒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走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扶沈宴洲,却被沈宴洲狠狠挥开。


    “跪下!”沈宴洲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命令道。


    男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听到吩咐,还是乖乖的把铲子放到一旁,跪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平方在膝盖上,眼神却始终偷偷瞄向沈宴洲。


    沈宴洲靠在床头,冷冷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想到昨天他并非像个打桩机一样的蛮干,反倒九浅一深,时轻时重,位置还找得精确无比,他就知道这只狗,是装的。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之前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玩过我的脚?”


    那种在梦里被滚烫手掌包裹,把玩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脚心还觉得发烫。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狗狗眼飞快看了沈宴洲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抓着围裙边缘,声音闷闷的:


    “没……没有玩。”


    “那是怎么回事?!”


    “是那天晚上……”男人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主人踩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感觉主人的脚很凉。”


    “我就想着……用手给主人暖暖。真的只是暖暖,不敢有别的念头。”


    “呵,暖暖?”沈宴洲气极反笑,指尖点了点自己布满红痕的胸口,“那我的胸口呢?那天你让我喝姜汁撞奶,结果起来后我就发现被毒蚊子嘬了一口。”


    “这也是为了给我暖暖?”


    男人喉结滚动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雪白的胸膛上,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以及那个雨夜,红酒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那天晚上,我看主人睡着了,红酒洒在上面……怕弄脏了衣服洗不掉,就……”


    “就什么?”


    “就……帮主人舔干净了。”男人说完,耳朵还红红的,仿佛趁人之危的变态根本不是他。


    “你!”沈宴洲被他无耻的理由惊呆了,舔干净?


    “还有……”沈宴洲深吸口气,“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腿。”


    他在那个梦里,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来回摩挲的感觉,再联想到昨晚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种种,他几乎已经完全肯定,哪有什么春梦,就是他的狗趁他睡着,爬了他的床。


    “那个,那个是因为……”男人结结巴巴,“我是发现主人每逢下雨天,腿好像就会不舒服,有时候睡着了还会皱眉。”


    “我想着给您缓解一下,所以晚上特地帮你揉揉。”


    “只是揉揉?”沈宴洲显然不信。


    男人点点头,一脸正直:“只是揉揉。”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极小,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然后……有点没忍住,就稍微蹭了两下。”


    “蹭了两下?!”


    “然后没忍住,跑出来了…”


    比起昨晚身上被这只狗啃的几乎没块好肉,合着这些天,他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这只狗不仅舔了他,玩了他的脚,还蹭了他的腿?!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宴洲被他折磨的没什么力气,连说话都没法大声。


    “因为离你太远了,我的心受不了。”


    “离你太近了,我的身体受不了。”他诚恳地回道,眼神直白。


    沈宴洲看见他,又想起了昨晚这个男人,在他耳边不断说着情话,心道这家伙,估计在鸭寮街看得都是些谈情说爱的书,和学生仔学得尽是些土味情话。


    “跪过来。”


    男人乖乖跪过来,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沈宴洲从绒被里抬起长腿,想要踹他一脚。


    然而,就在他大腿抬起,肌肉发力的瞬间——


    “咕噜,咕噜……”


    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了出来。


    沈宴洲那只想要踹人的脚,尴尬地僵持在半空中。


    踹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的脸色从怒色转为羞涩,狠狠盯着眼神的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依然无辜,只是他的视线不再看着他漂亮的脸,而是落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三千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可以起来,拿笔记本吗?”男人恳求道。


    “拿笔记本做什么,给我跪着。”


    “好的,主人教的内容我都背下来了,不拿也没事。”男人继续跪着。


    “因为主人想要怀孕,所以才买了我。”他的语气开始左右为难,动手比划着,“但是又不允许我成。结。”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


    “这个办法?!”沈宴洲皱了皱眉头


    男人点点头,无可奈何道:“只能尽可能多喂些,看它们能不能自己游过去。”


    你……”


    沈宴洲想要反驳,却发现这只狗的逻辑竟然该死的闭环了,因为不想被他标记,所以只能靠这种……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增加受孕几率。


    “主人……”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没说话,以为他不舒服,又往前膝行了半步,声音低了下来:


    “或者……要不要把苏医生叫过来?”


    “叫他来干什么?!”沈宴洲冷冷问道。


    “让他来看看,我是不是把您弄伤了。”


    这句话他说得倒是真的。


    沈宴洲精致的像只瓷娃娃,他昨天其实特别克制,边忍耐,边克制,生怕把他弄疼,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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