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傲娇猫猫不打伞
    《强行标下顶级alpha》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简介:


    【群狼环伺女王受x 为了追老婆不择手段双面疯批攻】


    【港风/abo/商战/强强/背德/破镜重圆/墙纸爱/撬墙角/蓄谋已久】


    沈宴洲是港城出了名的疯美人,却卡在一件事情上:他天生是个信息素无味的omega,却必须在三十岁之前生出“完美的继承人”,才能继任沈家家主之位。


    为此,他用钱、权、手段,强行拍下一个最顶级的alpha。


    匿名档案里编号“x-9”,信息素纯净冷烈,匹配度高达99.9%。被送到沈家的那天,x-9眼神沉静,对他百依百顺,就像一只被精心驯养、等待使用的顶级“种马”。


    沈宴洲走进房间,只带了一把刀,一份协议,和一瓶薄荷味的镇定剂,他坐在床沿,伸出手指挑开alpha脖颈上的腺体封贴,笑得慵懒:


    “别误会,我不爱你。”


    “我只是需要一个孩子。”


    他制定了严格的标记时间,精准控制信息素释放频率,只在腺体最敏感的时候允许结合,他和x-9相处了整整三个月,直到医生确认他怀孕成功,才将人赶走。


    然而,在x-9离开后,沈宴洲发现,身体被开发过后的他,开始散发令alpha着迷的信息素,且总会在夜里被信息素梦魇缠醒。后颈隐隐发热,那种灼热、撕裂、又令人沉醉的疼痛,从骨缝里一点点渗出来,越压越剧烈……


    半年后,港城名流晚宴,顶层休息室。


    沈宴洲背对着门,解开被汗湿透的繁琐礼服扣子,忽然间,门开了。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他的细腰,将他狠狠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那位传闻中刚回国,手段狠戾的傅家掌权人傅斯舟,此时正埋首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惊慌失措散发出的甜腻信息素。


    窗外是维港璀璨的灯火,楼下是纷至沓来的宾客,屋外是他将要订婚的男人傅斯寒。


    傅斯舟粗砺的指腹摩挲着他敏.感颤栗的腺体,在他耳边笑得疯魔又偏执:“未来的嫂嫂,好久不见。”


    “把我关了三个月,用完就扔……这笔账,我们现在怎么算?”


    ——


    傅斯舟,傅家小少爷,隐藏身份,蓄谋多年,只为靠近沈宴洲。他早就对他的信息素疯狂着迷,想标记他,想吻他腺体,想把他狠狠困在信息素的笼子里,日日索取,夜夜反噬,直到他的机会来了……


    【阅读指南】


    1. 1v1,强强,双c,初吻,初恋,无白月光,文案非全文,开篇非重逢,无副cp,含强取豪夺内容,全文都是攻追受。


    2. 三个月未怀孕,具体原因不剧透,非生怀流


    3. 非生子带崽文,是聚焦主cp高张力的拉扯狗血文(正文不写生子!番外会写!)


    4. 感情流为主,商战为辅(7,3分),甜虐酸爽涩


    5. 结合港风背景,借用了部分地名,小说内容纯属架空,与现实无任何关系,请勿代入。


    6. 只写文不排雷。


    (文案写于:2025.7.6)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狗血 万人迷


    主角:沈宴洲,傅斯舟(三千万) ┃ 配角:单人插画,单人插画,双人插画,双人插图


    其它:港风,强强,墙纸爱,abo,商战,狗血,偏正剧,有完整的事业和成长线


    一句话简介:为了怀孕买来的疯狗是未婚夫弟弟


    立意:维港的雨终会停歇,但我爱你的潮汐,永不落幕。


    第1章


    香江,台风过境的前夜,维多利亚港溺毙在一片湿黏的黑暗里。


    雨下得极大,如无数条冰冷的蛇,沿着霓虹灯牌蜿蜒而下,将整座城市吞入腹中,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腥味,烧腊铺里凝固的油脂味,以及底层巷弄里,时刻准备厮杀或交。配的劣质信息素。


    旺角,金龙冰室后巷,地下室。


    “啪!”


    沈家二少爷沈修明像条死狗一样被踹飞出去,脊背狠狠撞在堆满空啤酒瓶的塑胶筐上,满脸是血,狼狈得连声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哭?这个时候知道哭了?当初收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


    丧彪赤着上身,坐在沾满油污的折叠凳上,背后的过肩龙纹身随着肌肉的抖动仿佛活了过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刀,刀尖挑着还在滴油的叉烧。


    他嚼着肉,含混不清地骂着,“沈二少,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烂仔命贱,书读得少,好糊弄啊?”


    “彪、彪哥……”沈修明哆嗦着从碎玻璃里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豪门少爷的样子,“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那批货在葵涌码头……”


    “意外你老母!”


    丧彪猛地吞下肉,一脚踩在沈修明的手背上,狠狠碾压:“那条线老子走了两年,条子换班的时间我背得比族谱还熟!偏偏这次这批特供就出事?”


    他俯下身,满嘴的烟臭味喷在沈修明脸上,声音阴恻恻的:“沈修明,你知道那批货是给谁的吗?那是送去深水湾,给傅家那位大少爷下个月宴客用的见面礼!”


    听到“傅家”两个字,原本还在挣扎的沈修明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地。


    在香江这片地界,惹了警察还能找大状(律师),惹了傅家,连骨灰都没地儿扬。傅斯寒这三个字,在道上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老子为了搭上傅家这条船,把这辈子的积蓄都换成了这批货!”丧彪越说越气,眼球上布满血丝,“现在货没了,你让我拿什么去填傅大少的胃口?拿我的命吗?!”


    “我……我赔钱!我有钱!沈家有钱!”沈修明哭嚎着抓地上的泥水。


    “钱?我要你的钱有个屁用!有钱能买回傅家的面子?”


    丧彪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凶戾,“既然事情办砸了,按香江的规矩,得有人出来扛。三刀六洞我是没空跟你玩了。”


    “我就卸你一只右手,装盒子里给傅家送过去,希望能让傅大少消消火!”


    “按住他!”


    两名马仔(小弟)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沈修明按在那个杀猪用的案板上。案板上积着陈年的猪油和血垢,沈修明拼命挣扎,嗓子都喊劈了:


    “救命——哥!救我啊!!”


    丧彪手里的剔骨刀高高扬起,他是真急了,也是真没打算留手。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后巷那挂用来挡风遮丑的油布帘子,被人用伞尖轻轻挑开了。


    来人实在是太“干净”了。


    一身从中环老裁缝手里定制的炭黑色西装,剪裁考究,一头扎眼的银发泛着冷光,从发丝到皮鞋尖,都透着久居上位者的精致与疏离。


    丧彪眯起眼,视线在那头显眼的银发和那根支撑身体的黑伞上打了个转,咧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嗤笑了一声:


    “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原来是沈家那位出了名的‘病美人’。”


    他并未放下刀,反而用刀面拍了拍沈修明的脸,眼神像带着钩子一样,黏腻腻地在沈宴洲身上刮了一遍,语气轻浮:


    “长得是真靓,也就是在中环那种富贵窝里养出来的。怎么,大少爷拖着这条残腿跑到这种耗子洞里来,是想用这副皮囊替你弟弟求情?”


    周围的马仔们发出了一阵下流的哄笑声。


    满屋子alpha驳杂的信息素味儿瞬间暴涨,带着明显的攻击性和挑逗。


    沈宴洲却像是闻不到,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借过。”声音清冷。


    挡路的几个马仔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气场镇住,竟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


    沈宴洲撑着黑伞,缓步走到案板前,看都没看案板上哭得鼻涕横流的沈修明,只是淡淡地看向丧彪:


    “彪哥,嗓门大要是能把货喊回来,还要警察做什么?”


    “你能把货弄回来?”丧彪满脸横肉抖了抖,狐疑地盯着他,“货已经被扣了。”


    “不是被扣,是被截了。”


    沈宴洲单手从包里抽出一台平板电脑,动作优雅地划了两下,反手推到丧彪面前。


    “葵涌码头,二号保税仓,柜号w-709。”


    沈宴洲语气平淡:“一个小时前,我用一级货代的权限修改了提单密钥,现在那个货柜处于‘行政冻结’状态。除了我,没人能把它提出来,也没人能把它查封。”


    丧彪眼珠子猛地瞪大,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locked”。


    货还在!只要货还在,他就不用被傅家填海!


    “密码拿来!”丧彪呼吸粗重,扔下刀,伸手就要去抓沈宴洲的衣领。


    沈宴洲站在原地,没躲,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那只脏手,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这台平板连接着我的私人云端。”


    “只要监测到我的心率归零,或者平板离线超过五分钟,密钥就会自动销毁,同时这批货的真实清单会直接发送到海关总署署长的私人邮箱。”


    沈宴洲抬眸,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丧彪惊愕的脸:“彪哥,这批货里有多少违禁品,你心里有数。你猜猜,到时候傅斯寒是为了保你跟海关翻脸,还是把你剁碎了扔进公海喂鱼?”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地下室,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外面哗啦啦的暴雨声。


    “你耍我?货既然在你手上,为什么会显示异常?”丧彪声音嘶哑。


    “这就得问你养的好狗了。”


    沈宴洲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一份加密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单,推过去。


    “你的头马阿爆,私下联系了越南帮,改了提单,想吞了这批货赚差价跑路。要不是我锁得快,这会儿你的货早就在公海变成美金了。”


    一直缩在角落装死的平头马仔阿爆,脸色瞬间惨白。


    “大佬!别听他胡说!这死瘸子陷害我……”


    “我看你是在找死!!”


    证据确凿,丧彪怒吼一声,捡起地上的刀,像头发疯的公牛冲了过去,直接扎穿了阿爆的小腿。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血水瞬间染红了地板,混杂着脏水流到了沈宴洲的脚边。


    他微微皱眉,向后退了半步,似乎很担心弄脏他那双昂贵的皮鞋,他实在看腻了这种低级的血腥戏码。


    “清理门户的事,彪哥留着慢慢做。”


    他走到还在发抖的沈修明面前,重重地踢了踢他的膝盖窝。


    “起来,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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