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3个月前 作者: 麻辣汪子
一起。
“可以呀。”
他笑眯眯地拎着两个行李箱进去,相当贤惠地开始收拾衣柜。
江缘看着他行李箱里红红绿绿的衣服,眼神怪异。
宁停郁挑眉:“怎么样?觉得好看吗,哥哥。”
江缘面无表情地说:“并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穿这个在农村可能会被牛追着顶。”
宁停郁:“……”
“哦。”他转回去,“哥哥你就会说话唬我。”
江缘懒得和他斗嘴,干脆心安理得地使唤他干活,自己转身往楼下去:“我去陪我外婆说会话,晚点你下来,我们带上她去县里吃饭。”
“哦。”
下了几层台阶,江缘看见外婆坐在沙发上,旁边一条毛茸茸大狗蹲在她脚边,显然哭包已经混熟了,外婆手里拿着几块肉干在喂它。
“外婆。”江缘清了清嗓子,走到她旁边坐下。
“小缘啊。”外婆笑得慈祥,“这次怎么还没过年,就早早回来啦?”
江缘说:“多回来陪陪你。”
外婆只是笑,一个劲地点头。
她的手背布满皱纹,很轻柔地抚摸哭包的脑袋:“这是你养的小狗吗?小缘。”
江缘说:“不是,我同事的,他跟着我回来没人照顾狗,就一起带回来了。”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就喜欢小狗呢。”外婆笑了一声,“怎么不养个狗?你一个人住着也孤单。”
意有所指。
江缘背脊都麻了。
他讪讪地扭头,含糊不清地说:“我照顾不了狗,那太麻烦了。”
果不其然
外婆笑嘻嘻的,下一句就是:“你再找个alpha啊,帮你一起照顾。”
江缘:“……”
江缘深吸一口气:“谁会想来我家帮忙照顾我的狗?alpha都是懒狗,世界上最懒惰的生物,说不定臭袜子什么的都不洗,还指望他们帮我做家务养狗?坚决不要。”
刚说完,宁停郁身穿粉色围裙,身上飘着清淡又精致的香水味。
从他和外婆面前走过,后腰的粉色蝴蝶结系带格外显眼。
外婆抬头,有点诧异:“小郁,你要做饭啊?”
宁停郁微笑,一副好宝宝的表情:
“对啊,外婆。”
“我做饭可厉害了,等会你尝尝我的手艺呀。”
“那外婆就要期待啦。”外婆一个劲地夸,像在看什么宝贝疙瘩,“小郁随便做点就好,咱们三个吃不了多少的。”
“好。”
宁停郁进了厨房,江缘眉心还在跳。
外婆嘴都合不拢,悄咪咪地压低声音问:“这个小郁,是alpha还是omega啊?”
江缘冷笑:“omega能有他这么大一只的?”
外婆更高兴了:“alpha还长得那么标致,会做家务又爱干净,而且他自己就养了狗诶,小缘?”
“你看看,人家小alpha都愿意跟着你回家了,指定对你有点意思!要把握机会啊。”
江缘肠子都悔青了。
怎么就忘记了外婆虽然最近身体不好,但一谈起他的八卦,精神头估计不毛头小孩。
就不该把宁停郁带回来!
江缘耳根子都热了,干脆站起身。
“外婆你跟哭包玩儿会,我去厨房给他打打下手!”
…
进了厨房,柴火已经烧起来了,比外面要热不少。
宁停郁蹲在灶台边上,偏着身子往灶台下面塞木柴,旁边放着个小木盆,里面是他洗好的蔬菜。
江缘刚进来,宁停郁抬头:“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江缘原本红了的脸烧得更旺了,他走到旁边,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是说出去县里吃?”
宁停郁嗯哼了一声,说:“我刚刚随便扫了一眼,县里大部分店面两点就关了,现在一点半了,哥哥准备怎么带我和外婆过去?”
江缘:“……”
好吧。
他也蹲下身,问:“我要做点什么?”
“哥哥会什么?”宁停郁问。
这可把江缘问到了。
他想了好半天,说:“可能……是洗菜吧。”
“哦。”宁停郁憋着笑,“好可惜,这次我已经洗过了,下次我特意叫哥哥进来洗。”
“……”
横竖没活干,江缘找了只小板凳坐在边上,看着宁停郁动作娴熟地将辣椒切成段状。
盯了一会,江缘问:“你怎么这么会做饭?”
“嗯?”宁停郁偏头,低声说,“以前家里都是我做饭。”
“哦……”
江缘应了一声,说:
“你妈妈不做饭吗?我以前都是妈妈做饭。”
宁停郁低着头,没说话。
厨房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泛着淡淡的暖黄光,江缘察觉到气氛不太对,连忙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怕冷吗?这边晚上可能会有点凉,我也不知道你盖我的被子合不合适。”
“不怕冷。”宁停郁说,“我有健身习惯,身体很好的,哥哥。”
“哦。”
江缘摸了摸鼻子。
午饭没花多少时间,宁停郁就做出四菜一汤。
江缘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出来,门外的哭包馋得一个劲嘤嘤唧唧叫。
宁停郁跟在他身后,说:
“把哭包赶出去,叫得烦人。”
江缘问:“哭包不会自己走丢吗?”
“嗯?”宁停郁好笑,“哥哥,你肯定没养过小狗,才会说出这种话。”
江缘扶着外婆到餐桌边,脸上窘迫:
“我就是没养过啊,我只偶尔投喂过大学的流浪狗。”
“它们都很少亲人,我一般把东西放在花坛边上,然后远远看他们吃东西。”
“流浪狗怕人才是好事。”宁停郁说。
桌上饭菜冒着热气,外婆嘴都乐开了花,夸赞道:“小郁好能干呀,以后谁当了你老婆可是有口福咯。”
“是哦。”宁停郁给她盛了半碗饭,“谁当了我老婆可真幸福哦。”
江缘:“……”
他看这一唱一和的俩人,怎么那么头痛呢。
第57章 我应该真的很讨厌谎言
下午江缘和宁停郁下午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江缘家务做得少,也就负责擦擦柜子,整理一下床单之类的。
干起活来身上热了,宁停郁就把卫衣换下来,只穿了一件薄的灰色背心短袖。
江缘握着毛巾,擦着擦着,眼睛就瞟到宁停郁身上。
宁停郁半个身子都趴在地上,在扫床脚的落灰,领口荡开个口,清晰地能看见胸肌和腹肌。
还有一条金属的、银白色,泛着点光的项链。
一抬头,四目对视。
江缘倏地躲开。
“嗯?”
宁停郁停下动作,笑了下,“哥哥,你偷看我被抓到咯。”
“我才没看。”江缘动作僵硬地擦着衣柜。
宁停郁:“哦。”
宁停郁:“那我脖子上的项链是小鱼吗?”
江缘想都没想:“不是骨头?”
江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