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3个月前 作者: 麻辣汪子
    【狐狸精衣服往上拉点再说这种话,低得都快能看见奶子了,勾引谁呢。】


    【最骚的一个还说上我们了。】


    【贼喊抓贼。】


    【小缘我要在你家门口安个人脸识别,识别到宁狐狸的脸自动击毙。】


    宁停郁笑了两下,才慢悠悠地解释:


    “别造小郁郁黄谣了,我只是早上去遛狗淋了雨,正好家门锁也坏了,打电话也没人来修,小缘哥哥好心收留我和哭包来他家洗个澡。”


    “对。”


    江缘清了清嗓子,腮帮子里含着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附和:


    “就是这样,你们不要再说那些黄色的话了,等会我直播间被封了怎么办。”


    【家人们你们信打电话没人来修吗?】


    【小缘信就行了……妈妈已看淡。】


    【缘原来你喜欢骚的吗?太直男了吧。】


    【小缘吃得好香,宁狐狸手艺有这么好?】


    【看起来卖相是挺好的。】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春药?(纯恶意)。】


    宁停郁吃饱了就开始念弹幕:


    “小缘吃好香?确实,看来哥哥喜欢我做的饭,以后我常来做饭。”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春药?”


    “加了,晚上就把哥哥叼回我家。”


    江缘已经对他这些骚话束手无策了,选择眠着耳朵扒饭。


    宁停郁手艺确实不错,至少比江缘平时吃的预制菜要好很多。


    一大碗饭下去,江缘撑得坐着都不舒服。


    他躺在椅子上扭了两下:


    “唉,你还是别经常来,我每天都这么吃过年就出栏了。”


    宁停郁眼神往下,落在他电竞桌下的两条腿上。


    江缘鲜少运动,体型保持得不错,但体脂率确实是比较高的。


    坐着的时候,大腿上的一点脂肪挤压在一块儿,看着尤其得诱人。


    宁停郁偏过头,喉结不自觉地滚。


    江缘也嗅到空气里的一丁点茶味,倏地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孩子们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俩人忽然就开始沉默了吗?】


    【狐狸精不语,只是喉结一个劲地滚。】


    【估计又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呗?压不住枪了。】


    【缘缘耳朵好红,萌死个人都不知道。】


    【暧昧期实在好品。】


    “哥哥,我去洗碗。”


    宁停郁抬手越过江缘,拿起桌边的空碗起身。


    直到人出去了,江缘才敢深呼吸。


    满屋子都是宁停郁信息素的味道,只要一呼吸,后颈的腺体就不自觉发热发烫。


    从未有过的体验感,让江缘有点束手无策,只端起水杯一个劲地喝了好多,才勉强冷静下来。


    哭包吃饱了就开始蹭他的手,哼哼唧唧的声音响个不停。


    思绪不知飘到了哪儿,江缘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是一种极致的、让人畏惧的愉悦,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诉说对另一个个体的渴望,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被刺穿皮肉,渴望alpha信息素带来的抚慰。


    只是一次,就足以让他不断地被宁停郁的信息素撩拨,到难以自持的地步。


    他们匹配度应该很高。


    江缘想。


    第28章 原来你真的有甜味


    江缘播了两个小时,打得浑身酸软,便提早下了播。


    外面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江缘端着水杯,走到饭厅倒了一大杯,咕嘟咕嘟地喝下去。


    厨房被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和饭厅也顺带整理过,地板拖得蹭蹭发亮,连那条穿过的围裙都洗干净挂在橱壁上。


    哪来的田螺姑娘一顿辛勤,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江缘敛下眼皮,抿完最后一口。


    刚转身,看见沙发上一团黑影。


    “?”


    江缘走近,看见宁停郁抱着一团他随手乱丢的玩偶,整个人蜷着躺在沙发上。


    哭包也跟着躺在他的脚边,不过姿势要显得放松多了,整个狗肚子都露在外面。


    这是……睡着了?


    在他的沙发上。


    江缘摸了摸哭包的脑袋,热烘烘的,还带着属于江缘的沐浴乳味道。


    宁停郁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他睡着的时候,没了白日那副不正经的小流氓样,头发垂在额前,眼眉都被遮盖了大半分。


    江缘没忍住伸手,在他脸上触了下。


    宁停郁倏地惊醒,从沙发上弹似的坐起来。


    “抱歉。”江缘有点尴尬,“没想到你睡这么浅。”


    “……哥哥。”


    宁停郁嗓子很哑,揉了揉惺忪的眼皮,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不好意思。”


    缓了一会,宁停郁低声启口:


    “你的玩偶上有信息素,不知道怎么闻着就能睡着了……”


    江缘坐在沙发边,抬手打开了一盏很微弱的壁灯。


    这才看清宁停郁满是红血丝的眼瞳。


    “你这一周平均每天睡多长时间?”江缘问。


    宁停郁抱着怀里的大玩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一两小时,我对新环境很敏感,兴许刚搬家过来不习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缘问:“所以你一直搬家,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让你睡得安稳的地方,是吗?”


    宁停郁仰头,长久的沉默。


    “算是。”


    “有效果吗?”


    “……”


    宁停郁打了个哈欠,抬手朝沙发尾晃了晃:


    “哭包,来爸爸这里。”


    “说话。”江缘把他的手打回去,不悦地蹙眉,“遇到问题就要解决,总是逃避怎么行呢?”


    哭包睡舒服了,慢吞吞地拖着身体爬到宁停郁手边。


    宁停郁低着头,脸颊藏在夜色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就是哥哥看见的这样,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呀。”


    “没关系。”


    “我这周末准备去复诊,到时候问问我的心理医生,能不能给我开安眠药吧。”


    江缘看着他怀里揣着的毛绒玩具,这是昨天被他抱了一会儿,没多少信息素残留。


    “你……”


    迟疑片刻,江缘起身。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回房间找了一番,发现平时惯常爱穿的外套很不合时宜的都洗掉了,万般纠结之下,江缘把身上的棉睡衣脱下来,重新换了一套。


    宁停郁等到快要地老天荒,都怀疑江缘是不是在房间里睡着了,才看见一颗门边探出来的脑袋。


    江缘又忐忑了好一会儿,红着脸走出来。


    他把怀里的睡衣递过去,没敢和宁停郁对视,耳廓更是红了一大片。


    “你拿去。”


    宁停郁一愣,“嗯?哥哥是要把自己的睡衣给我吗?”


    又看了一眼,宁停郁嘴角上扬,有点别样的味道。


    “还是哥哥今天刚穿的。”


    江缘脸上更臊不住,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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