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止念
他没扭捏,双手揪住衣摆,利落地将上衣脱下扔到床尾,接着解开长裤。
青年白皙柔韧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常年的锻炼让他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没有一丝赘肉。眼角那颗泪痣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艳色。
陆寒渊眼神暗了一瞬。他同样单手扯下黑色的战术服,露出布满暗金魔纹的精壮上半身。宽阔的胸膛、块块分明的腹肌,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两人相对而坐。
“手伸过来。”陆寒渊沉声命令。
沈星野依言伸出双手。陆寒渊双掌迎上,十指相扣,紧紧贴合。
“轰!”
一股极其霸道却又被刻意压制了温度的渊魔之气,顺着陆寒渊的掌心,毫无阻碍地冲入沈星野体内。黑色气流没有乱窜,而是直奔沈星野的心脉,化作一层坚不可摧的暗金铠甲,将他最重要的脏器死死护住。
“守住灵台,运转双修功法。剩下的交给我。”
陆寒渊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接捏碎了世界树之心碎片外层的封印。
七彩光芒轰然爆发!
整个竹楼内部瞬间被刺目的强光吞没。狂暴的高维法则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寻找着宣泄口。
沈星野首当其冲。哪怕有陆寒渊的魔气护持,那股恐怖的生机依然像无数把钢刀,瞬间刺入他的四肢百骸。
“唔!”沈星野死死咬紧牙关,额头瞬间冷汗密布。
太疼了。这根本不是吸收能量,这是把人拆碎了重新拼装。
“撑住!”
陆寒渊厉喝。他眼神狠戾,渊魔霸体瞬间催动到极致。体表暗金色的魔纹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游走。他强行发力,通过相贴的掌心,将大半的高维法则压力硬生生扯进自己体内。
“咔咔……”
陆寒渊强悍的骨骼发出沉闷的抗议声。他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陆!”沈星野察觉到力量的转移,心脏猛地一紧。
“闭嘴,运转功法!”陆寒渊厉声打断他。
沈星野不敢再分心。他摒除杂念,疯狂调动丹田内纯净的灵力。
双修功法运转。
一黑一白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两人的经脉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渊魔之气霸道毁灭,纯白灵力温和修复。两股力量在循环中不断交织、共振,最终形成了一股庞大无匹的绞杀力。
这股绞杀力狠狠撞上那枚七彩晶体。
“碎!”两人同时在心中怒吼。
“砰!”
世界树之心碎片承受不住这股极致的共振,轰然碎裂。
晶体化作漫天七彩星光。这些星光不再狂暴,而是变成了最纯粹的本源之力,顺着两人的毛孔,源源不断地融入血肉与骨骼。
庞大的生机开始冲刷。
沈星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冲破。
丹田内的灵力液化,凝结成一颗璀璨的金丹。
更惊人的是他的双眼。
眼眶处传来一阵灼热。沈星野猛地睁开眼。
瞳孔深处,原本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化作实质般的暗金色符文。真理之眼完成高阶进化!他现在甚至不需要刻意催动,就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游离的法则细线。那些曾经让他头痛欲裂的复杂阵法,如今只需一眼就能看穿本质。
与此同时,对面的陆寒渊也迎来了质变。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体表的暗金魔纹彻底融入血肉。渊魔霸体,大成!
他的肉身强度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
高维碎片的能量彻底被两人瓜分殆尽。
但双修功法的运转并没有停止。
能量的交融达到了极致,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本能的渴望。
陆寒渊猛地反客为主,大掌扣住沈星野的后脑,将人狠狠拉向自己。低头,精准地擒住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这个吻极其狂热,带着破境后的亢奋与极致的占有欲。
沈星野没有退缩。他仰起头,双手攀上陆寒渊宽阔的肩膀,热烈地回应着。
灵力在两人体内激荡,肉体的温度急剧攀升。
陆寒渊单臂搂住沈星野的腰,将人直接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竹楼内的空气变得粘稠滚烫。
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沉闷声响,交织成一首极其暧昧的乐章。
陆寒渊动作强势,却又在关键时刻保留着克制的温柔。他引领着沈星野,在灵力与灵魂的深度共鸣中,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
世界树之心的残余生机,在两人这种极致的结合中,被彻底吸收,连一丝浪费都没有。
……
几个小时后。
竹楼内的动静终于平息。
沈星野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床榻上。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眼尾红得滴血,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红痕。
虽然修为大涨,但这种体力活,他依然不是渊魔霸体大成的陆寒渊的对手。
陆寒渊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坐在床沿。
他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帮沈星野清理着身体。粗粝的指腹偶尔擦过那些红痕,引得沈星野一阵战栗。
“别碰那儿……”沈星野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寒渊低声轻笑,胸腔震动。他将毛巾扔进水盆,扯过被子将人盖好。
“休息一会。我们得尽快出关了。”陆寒渊收起笑意,语气转为凝重。
第210章 顾辞主动吻温清然
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推门而出。
……
镜头转至隔壁竹楼。
药香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温清然靠在床头。替死符虽然修复了致命的贯穿伤,但规则之力的反噬依然存在。他脸色苍白如纸,薄唇没有一丝血色,连呼吸都透着虚弱。
但他并没有安分地躺着。
右手指尖,一条幽蓝色的灵力锁链延伸而出。锁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另一端死死缠着顾辞的腰肢。
温清然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的眸子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毫不掩饰其中的黏腻与偏执。目光死死钉在不远处的顾辞身上。
顾辞站在红泥小火炉旁。
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对着炉火扇风。砂锅里翻滚着漆黑的药汁。
“阿辞。”温清然轻唤了一声,嗓音沙哑。
顾辞动作一顿,没回头。“闭嘴。药还没熬好。”
温清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指尖微动。
锁链猛地收紧。
顾辞猝不及防,被拽得往后退了两步。他稳住身形,转过头狠狠瞪了温清然一眼。
“你他妈再乱拽,小爷把这锅热药全泼你脸上!”
嘴上骂得凶,顾辞却随手扔下蒲扇,用厚布垫着,将砂锅端了下来。
他倒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汤,端在手里。
腰间的锁链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缠越紧。
顾辞没有挣扎。他由着锁链的牵引,一步步走到床榻边。
他在床沿坐下。距离极近。
顾辞低着头,拿着瓷勺在碗里搅动。他鼓起腮帮子,动作生疏却十分小心地吹着药汤。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向来桀骜的眉眼。
温清然看着他这副模样,眸色渐深。
他突然低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苍白的脸上因为缺氧泛起病态的潮红,身体随着咳嗽不住地颤抖。
顾辞手一抖,药汁差点洒出来。他连忙放下药碗,伸手去拍温清然的后背。
“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给你喝!”顾辞语气烦躁,动作却轻得不可思议。
温清然顺势靠进顾辞怀里。
他下巴搁在顾辞的肩膀上,双手环住顾辞的腰。指尖的锁链瞬间化作无形,彻底融入顾辞的衣料中。
“阿辞。”温清然贴着顾辞的耳廓,声音极低。
“又干嘛?”顾辞身体僵硬,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
“你一直被我这么锁着。”温清然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与示弱,“是不是觉得很屈辱?”
顾辞愣住。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温清然脸色很差。那道贯穿胸口的伤疤虽然愈合,但留在顾辞脑海里的画面却怎么也抹不去。
这疯子挡在他面前,血溅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