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止念
屏幕上跳动着错综复杂的坐标轴。废土位面的污染指数正在以一个异常的速度攀升。
他正准备调出详细报告查看。
啪。
房间的灯光大亮。
沈星野动作一僵,转过身。
陆寒渊穿着黑色丝质睡衣站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把紫檀木戒迟。
陆寒渊目光扫过沈星野赤裸的双脚,压迫感笼罩整个房间。
“过来。”陆寒渊拉过椅子坐下,把戒迟搁在腿上。
沈星野自知理亏。他关掉系统面板,走过去在陆寒渊面前站定。
“规矩是什么?”
“晚上十点前睡觉。不许熬夜。”
“手伸出来。”
沈星野咬了咬牙,伸出右手。
陆寒渊握住他的手腕,抬起戒迟。
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内响起。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沈星野手指瑟缩了一下,想往回缩,被陆寒渊死死扣住。
“躲什么。”
连续十下。掌心泛起一层均匀的红晕,火辣辣地疼。沈星野咬着后槽牙没吭声。
陆寒渊收起戒迟,低头看着那只泛红的手。他站起身,拦腰把沈星野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人塞进被子里。
被角扯过,严严实实裹住。
“睡觉。再抓到一次,翻倍。”
第183章 我记得,阿辞昨晚哭得很好听
西厢房内,檀香燃尽,余烬散发着甜腻又压抑的气息。
顾辞趴在雕花大床上,艰难地睁开眼。
浑身骨头被拆散后用粗暴的手法重新拼装。腰椎酸痛难忍,双腿沉重得连抬起一寸都成了奢望。
整整三天。
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一步没踏出过房门。
温清然美其名曰“清除阴气”、“全身检查”,实则将他彻底按在床上,用最折磨人的方式进行单方面清算。
那人带着温和的笑,下手却狠戾到令人发指。每一次顾辞试图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层次的镇压与掌控。
顾辞咬着牙,转动眼珠扫视屋内。
桌上的茶盏空了。屏风后没有那道令人窒息的身影。
温清然不在。
顾辞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撑住床榻。肌肉牵扯,痛楚瞬间蔓延全身。他额头渗出冷汗,强忍着没有发出痛呼。
必须逃。再待下去,他真的会被温清然这个疯子彻底玩死。
双脚落地,触及冰冷的木地板。顾辞双腿打摆子,险些直接跪倒。他扶着床柱站稳,大口喘息着,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五步。三步。一步。
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凉的黄铜门栓。
顾辞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用力拨动门栓。
吱呀。
门轴转动,房门向外推开一道缝隙。
刺目的光线涌入。
光影中,温清然站在门外。
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衫,金丝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左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清粥。
顾辞瞳孔骤缩,血液瞬间逆流。
他猛地后退,转身想往屋里跑。
温清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右手手腕翻转。
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窜出。
领带精准缠住顾辞的右脚踝。温清然五指收拢,猛地向后一扯。
“扑通。”
顾辞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巨大的拖拽力从脚踝传来。顾辞双手死死抠住地板缝隙,指甲翻折渗出血丝。
没用。
温清然单手端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进房间。脚下的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辞被硬生生拖行两米,后背重重撞在雕花床柱上。
温清然抬脚关上房门。光线被切断,屋内重新陷入昏暗。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他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领带,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死结,将顾辞的脚踝牢牢缚在床柱底端。
“阿辞。”温清然嗓音轻柔,“脚还软着,乱跑什么。摔疼了,我会心疼的。”
顾辞后背紧贴床柱,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温清然,眼底满是恐惧与戒备。
“放开我。温清然,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顾辞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清然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他站起身,端起那碗清粥,用瓷勺搅动两下,舀起一勺递到顾辞唇边。
“张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会伤胃。”
顾辞偏过头,紧闭双唇。
温清然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放下瓷勺,左手探出,精准捏住顾辞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扳正。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卡住顾辞的两颊,微微用力。
顾辞吃痛,被迫张开嘴。
温清然重新端起碗,将温热的清粥强行灌入顾辞口中。
“咳咳!”顾辞被呛到,剧烈咳嗽。粥液顺着下巴流淌,弄脏了敞开的衣襟。
温清然抽出丝帕,动作极尽温柔地替他擦拭嘴角,顺着脖颈一路擦去。
“阿辞总是不听话。非要吃苦头才肯乖一点。”温清然叹了口气。
他的手顺着顾辞的下颌线往后滑,最终停留在顾辞后颈那块脆弱的肌肤上。
指腹重重按压。
顾辞浑身猛地一颤,头皮发麻,一股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这是三天里温清然最喜欢拿捏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极致的失控与屈辱。
只要温清然碰到那里,顾辞的身体就会本能地产生恐惧的痉挛。
“吃下去。或者,我们继续昨晚的‘检查’。”温清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顾辞耳畔,“我记得,阿辞昨晚哭得很好听。”
顾辞身体僵硬。他红着眼眶,屈辱地将口中的清粥咽下。
温清然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端起瓷勺。一勺一勺,不容拒绝地喂完。
碗底空了。温清然解开绑在床柱上的领带,将顾辞抱回床上。
他打开衣柜,挑出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
“晚上有家宴。沈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菜。”温清然抖开毛衣,强行套在顾辞头上,动作不容置疑,“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记住,别乱说话哦。”
……
入夜。古玉空间,主院。
青石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沈以柔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走出厨房,糯糯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两根筷子。
沈星野坐在石凳上,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陆寒渊坐在他身侧,正低头翻看系统面板上的物资清单。
西厢房的门开了。
温清然率先跨出门槛,转身伸出手。
顾辞扶着门框,动作迟缓地迈出门。
他穿着那身高领长袖,将脖颈和手腕遮得严严实实。尽管极力掩饰,但他走路时双腿依然发飘,右手死死撑着酸痛的后腰。
眼尾泛着一抹未褪的红晕,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颓艳。
温清然伸手去扶他的腰。
顾辞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咬牙躲开那只手。
两人走到石桌旁坐下。
顾辞坐在沈星野对面。他刚一落座,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直,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布料。
石凳的坚硬触感让他回想起了某些极其糟糕的记忆。
沈星野抬起眼皮,目光在顾辞的高领和温清然那张温润的脸上转了一圈。
“哟,顾少舍得出来了?”沈星野语调戏谑,“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西厢房闭关修炼到飞升呢。怎么,温大夫的‘全身检查’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