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止念
在顾辞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厅中央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
一道高达三米的幽蓝空间门凭空展开。
门内,不是黑暗的仓库,而是一座青瓦白墙、花树环绕的古风庭院。隐约还能听见泉水叮咚的声音,以及一个机械正太音在喊“欢迎主人”。
顾辞的眼睛越瞪越大。
“吧嗒。”
他刚拿起来准备擦枪的弹匣,直挺挺地砸在了脚背上。
顾辞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那道空间门,舌头都在打结。
“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哆啦a梦的任意门?!”
陆寒渊没有解释。
他牵起沈星野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陆寒渊语气平淡,“去我们的新家。”
温清然看着那道空间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顾辞,手掌直接扣住了顾辞的后颈,强行将人往前带。
“走吧,阿辞。”温清然贴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到了新地方,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算算你刚才不听话的账。”
顾辞顿时头皮发麻。
第175章 那你呢?陆总打算怎么管教我?
穿过那道幽蓝的空间门,浓重的血腥气、硝烟味,以及变异体身上令人作呕的腐臭,瞬间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清冷的灵泉水汽扑面而来。
顾辞双脚落地,军靴踩上干净平整的青石板时,他还有些回不过神。
他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青瓦白墙与飞檐翘角。
院子中央的灵泉正咕噜噜冒着水泡,水面上氤氲着一层薄雾。四周花树摇曳,几片花瓣随风飘落,轻飘飘地沾在他那身满是绿血的防护服上。
一个圆头圆脑的小机器人滑了过来,屏幕上闪烁着笑脸:“欢迎贵宾入住古玉府邸!需要洗浴服务吗?”
顾辞僵在原地。他看看小机器人,又看了看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用力抓了一把头发。
“卧槽……”他喃喃自语,原地转了两圈,“我被咬了?病毒感染到脑子了?这是死前的走马灯?”
为了验证,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真他妈疼!”
顾辞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向身旁的陆寒渊和沈星野:“你们俩到底背着我修了什么仙?这他妈比哆啦a梦的口袋还离谱!”
沈星野靠在陆寒渊身侧,看着顾辞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连搭理都嫌费劲。
而站在顾辞身后的温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顾辞的后颈上那里因为刚才的殊死搏斗出了一层薄汗,还沾着灰黑色的硝烟。
“陆总。”温清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听不出情绪,“借一间客房。”
陆寒渊抬了抬下巴:“西厢房空着。”
“多谢。”
话音未落,温清然忽然上前一步。他单手攥住顾辞的腰带,借着巧劲肩膀一顶,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顾辞大惊失色,双腿本能地乱蹬,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后背:“温清然!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温清然充耳不闻。他单臂铁箍般锁着顾辞的腿,步履平稳地朝西厢房走去。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开,又在两人身后重重合拢。落锁的脆响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西厢房内,顾辞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宽大的木床上。
床榻坚硬,砸得他七荤八素。他刚撑着手臂想坐起来,余光便瞥见一道银光。
温清然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细长的银色锁链,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辞后背一凉,本能地往床角退去:“你……别乱来啊!”
温清然没作声。他倾身上前,单膝压住床沿,一把攥住了顾辞的手腕。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顾辞的挣扎显得毫无意义。
那只手像铁钳般死死扣着他的骨头,银链迅速绕过手腕,另一端锁死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
“咔哒。”
锁扣闭合。顾辞的双手被高高吊起,退无可退。
“温清然!你他妈有病是不是!”顾辞怒火中烧,抬脚就朝对方踹去。
温清然偏身避开。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副总显得文质彬彬的金丝眼镜,随手搁在木桌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常有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重得化不开的阴郁。
他走回床边,修长的手指搭上顾辞防护服的领口。
“第一条。”温清然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不听指挥,擅自离开掩体。”
防护服的肩扣被强行扯开。
顾辞咽了口唾沫,还在强撑底气:“我那是为了掩护陆寒渊!我不开枪他侧面就漏了!”
“第二条。”温清然对他的辩解置若罔闻,手指继续向下,“擅自开枪打断火力管线,差点造成防线缺口。如果不是z神反应快,你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
拉链被一滑到底,露出里面被冷汗浸透的黑色作战服。
“第三条。”温清然的手指停在顾辞的腰侧,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压下去,“逞强补枪,让变异体近身。它的爪子离你的小腿,只有不到三厘米。”
温清然抬起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刃,一点点刮过顾辞的脸。
“顾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很硬?”
顾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老子命硬不硬关你屁事!战场上谁还没个失误?你赶紧给我解开!”
“失误?”温清然极冷地笑了一声。
他突然伸手,攥住顾辞的腰侧将人强行翻转过去。
顾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了过去,上半身被迫趴伏在温清然的腿上,双手却还被高高悬吊在床头,姿势狼狈至极。
“温清然!你干什么!”顾辞疯狂挣扎,锁链撞击木柱,发出剧烈的声响。
温清然左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腰,右手扬起,带着破风声落下。
顾辞整个人猛地僵住,呼吸瞬间停滞了。
紧接着是力道比刚才更狠,带着不容置喙的惩戒意味。
“战场上不听指令,该不该罚?”温清然声音冰冷。
又是一声令人胆寒的一下。
“拿命去赌,该不该罚?”
顾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神经直冲大脑。“你放开我!温清然我操你大爷……”
温清然眼神暗沉,按在腰眼上的手纹丝不动,连绵不绝的责罚声在西厢房内回荡,节奏沉稳却毫不留情。
顾辞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皮肉上层层叠加的痛感让他浑身发颤,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带着火星的鞭挞,烧得他理智全无。
“还敢不敢逞强?”温清然逼问。
“不关你事……唔!”
随之而来的是更重的一记惩戒。
顾辞咬紧牙关。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终于停了。顾辞刚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以为熬过去了,下一秒,温清然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却覆上后,不轻不重地按压。
顾辞猛地瑟缩了一下,连声音都在发抖:“别碰我……”
“阿辞骨头真硬。”温清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语气里透着某种偏执的慢条斯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这里没人打扰,我陪你慢慢耗,直到你认错为止。”
说完,他再次扬起手。
这一次,没有丝毫收敛的力道让顾辞彻底破了防,惨叫声脱口而出。
“温清然!你个疯子!停手!”
“错了吗?”
“我没错!”
毫无停顿的责罚如暴雨般落下。在剧烈的痛楚和深重的压迫感中,顾辞的心理防线终于全面崩溃。
他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颤抖,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别打了……好疼……”眼泪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温清然的手终于停在半空。他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发抖的青年,眼底翻涌的暗色才稍稍平息。
“错哪了?”他问。
“我…不该……不该逞强。”顾辞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彻底服了软,“不该不听你的话。”
“以后还敢不敢拿命去赌?”
“不敢了……温清然,我不敢了,你解开我。”
温清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伸手解开了扣在床头的锁扣。
顾辞的手腕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他刚想把手缩回来,温清然已经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紧紧扣进怀里。
顾辞趴在温清然肩头,疼得直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连骂人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温清然偏过头,嘴唇贴上顾辞的眼角,一点一点吻去那些咸涩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那个施暴者判若两人。
“阿辞真乖。”温清然低声哄着,声音里透着令人心惊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