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止念
“切断地下三层所有供暖系统。封死通风口。温度恒定零下八度。”陆寒渊判定了沈建国的结局,“每天只送一顿冷水泡饭。让他在这里,好好回味他当年做过的事。一直到死。”
“是。”
沈建国的哭嚎声停止。他瘫倒在冰面上,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陆寒渊抱着沈星野,踩过地面的血水,走出地下黑牢。
汽车在雨后的街道上行驶。车厢内暖气开的很足。
沈星野靠在陆寒渊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青年眼皮发沉,耗尽了力气。
陆寒渊单手搂着沈星野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对方包着防护茧的双手。
读心术被动接收着少年的脑电波。
“十五年了。外公,妈,我做到了。”
“终于不用再躲在下水道里当老鼠了。”
“这老男人的肩膀还挺宽,靠着真舒服。”
陆寒渊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星野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睡吧。”陆寒渊低声安抚,“我在。”
盘山庄园。主卧。
陆寒渊将沈星野放在床上,转身拿来医药箱。男人单膝跪在床沿,握住沈星野的手腕,动作小心的剪开防护茧。
纱布剥落,露出十指。强行敲击键盘导致伤口崩裂,皮肉翻卷,血迹干涸在指甲缝里。
陆寒渊眼神暗了下来。陆氏总裁拿起消毒棉球,沾上药水,擦拭伤口边缘。
“嘶疼。”沈星野缩手,拖长了尾音喊叫。
陆寒渊动作一顿。
“其实也没那么疼。老狐狸这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肯定心疼坏了。让他平时老管着我,吓吓他。”
少年的心声传进陆寒渊的脑海。
陆寒渊抬眼,看着沈星野那张皱成一团的脸。男人没有拆穿,放轻了力道,低头在伤口边缘吹了吹气。
“忍着点。”陆寒渊嗓音放柔,“上完药就好了。”
沈星野身体往前凑,下巴搁在陆寒渊的肩膀上。
“哥哥,手废了。以后吃饭穿衣,你得全包。”沈星野提要求。
“好。全包。”陆寒渊答应的干脆。
陆寒渊为沈星野重新包扎好双手,缠上医用纱布。
“去洗澡。”陆寒渊站起身,走向浴室放水。
沈星野跟在后面,晃了晃包扎好的双手。
“陆总,我这手不能沾水啊。”
“我帮你洗。”陆寒渊调好水温,转身看着沈星野。
浴室里水汽氤氲。陆寒渊伸手,解开沈星野冲锋衣的拉链。脱掉外套,接着是黑色的毛衣。沈星野光着上半身站在洗手台前。
陆寒渊的手指搭上青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
沈星野呼吸微滞。
“靠靠靠。这老男人来真的。虽然做都做过了,但这么亮的光,羞耻死了。”
“陆寒渊这身材,穿着衬衫都能看出胸肌轮廓。要命。”
沈星野扬起下巴,看着面前的人。
“陆总服务真周到。平时在戒律所没少给别人脱衣服吧?”
陆寒渊褪下青年的长裤,扔进脏衣篓。
“只给你脱过。”陆寒渊声音发哑。
男人扣住沈星野的腰,将人抱进浴缸。温水漫过胸膛,沈星野往后靠。
陆寒渊挽起衬衫袖口,挤出沐浴露,大掌覆上沈星野的后背。常年握枪的薄茧擦过皮肤。
沈星野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的声音。
“别乱摸啊!擦背就擦背,手往哪放呢!”
陆寒渊听着青年的心声,嘴角勾起弧度。大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按揉。
沈星野靠在浴缸边缘。
“陆寒渊!”沈星野转头看着陆寒渊。
陆寒渊倾身。单手撑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沈星野的下巴。水汽弥漫中,陆寒渊吻了下去。
水声在空间里被放大。沈星野双手举在半空,不敢乱碰,承受这个吻。呼吸被夺走。
良久,陆寒渊松开沈星野。男人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压下体内的火气。
“手没好之前,不动你。”陆寒渊嗓音发哑,拿过浴巾将沈星野裹住,抱出浴缸。
夜晚。
沈星野换上睡衣,窝在陆寒渊怀里。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雪松香气环绕。
“外公留下的那个全息影像,你早就猜到了?”沈星野靠着男人的胸膛,听着心跳声。
“猜到了一部分。”陆寒渊单手搂着沈星野,“深渊议会花费十五年寻找的东西,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算法。沈老先生是顶级的ai专家,他有能力在源头设下陷阱。”
沈星野沉默片刻。
“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黑进暗网,就是为了找外公留下的线索。”沈星野声音低沉,“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在黑暗里和那群疯子死磕到底。我甚至没想过自己能活过二十岁。”
陆寒渊收紧手臂,将人禁锢在怀里。
“以后不用了。”陆寒渊下巴抵着青年的头顶,“深渊议会的主脑毁了。沈建国废了。你母亲醒了。”
“陆氏就是你的绝对安全舱。”陆寒渊承诺道,“天塌下来,我顶着。你只需要做你的黑客z,做你想做的事。”
沈星野闭上眼,嘴角扬起笑意。
“有你真好。”
陆寒渊闭上眼,享受着这份安宁。
第86章 你是我的世界第一
盘山庄园,主卧。
清晨第一缕微光穿透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沈星野在一片极致的酸软感中醒来。
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酸得几乎没有知觉。
他动了动,僵硬地转过身。
陆寒渊没有睡。
男人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着头,深黑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霜、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像融化的极地冰川,蓄着一汪温柔的湖水。
里面没有了算计与威压,只剩下清晰的、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像一头刚刚享用完顶级盛宴,正舔舐爪子的狮王。
沈星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
“醒了?”陆寒渊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他伸出长臂,将试图逃跑的少年重新捞回怀里,紧紧圈住。
“再睡会。”陆寒渊的下巴抵着沈星野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手还疼不疼?”
“不疼。”沈星野把脸埋在陆寒渊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腰快断了。”
“禽兽。老狐狸。说好了不动我,结果换了个地方折腾,比直接来还狠。”
“下次再信他的鬼话我就是狗。”
陆寒渊听着他心里那点生龙活虎的控诉,胸腔发出低沉的震动,笑了。
“我的错。”他坦然承认,大掌覆上沈星野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
温热的掌心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酸痛感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
沈星野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彻底不动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千亿财阀独家定制的按摩服务。
半小时后。
陆寒渊以“伤员需要补充营养”为由,强行将沈星野从床上挖了起来。
洗漱完毕,沈星野被陆寒渊用浴袍裹着,直接抱到了餐厅。
林叔早已指挥佣人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中西合璧,琳琅满目。
沈星野晃了晃自己被重新包扎成两个白粽子的手,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
“哥哥,手废了,吃不了。”
陆寒渊解开西装纽扣,在沈星野身旁坐下。他端起一碗温热的海鲜粥,舀起一勺,吹了吹气,直接递到沈星野嘴边。
“张嘴。”
沈星野:“……”
他的脸颊瞬间升温,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他梗着脖子抗议,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勺晶莹软糯的粥。
“靠。亲自喂饭。这老男人也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