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个月前 作者: 冬止念
陆寒渊的下颌线绷紧。他转头,看向沈星辰。
两名特勤上前,一左一右擒住沈星辰的胳膊,将他强行按压在红木茶几上。
沈星辰拼命挣扎,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陆先生!我是沈星辰!我爸刚把沈氏的股份给您,我们是合作伙伴!这小子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您犯不上为了他……”
陆寒渊走到茶几前。
他抬起右腿。名贵的手工皮鞋直接踩在沈星辰右手的五根手指上。
脚踝发力。向下碾压。
咔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包厢内炸开。
“啊!”沈星辰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五官扭曲到变形。
陆寒渊脚下没有任何停顿,脚尖碾动,彻底粉碎了那几根指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惨叫的沈星辰。
“沈氏的生死我一句话就能决定。”陆寒渊语气极其平淡。“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合作。”
他挪开脚。沈星辰的右手变成一滩烂泥,软绵绵地摊在桌面上。人已经痛得翻起白眼。
陆寒渊脱下黑色西装外套。转身走到角落。
他弯下腰。将浑身发抖、满手是血的沈星野严严实实地裹进外套里。
沈星野体温高得灼人。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疯狂乱窜的药效。
陆寒渊抬起手。拇指指腹压上沈星野被咬破的下唇,温柔地擦去那抹刺眼的血迹。
随后,陆寒渊直起身。冰冷的视线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我陆寒渊亲自教的小孩,也是你们敢碰的?”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寒渊弯腰,左手穿过沈星野的腿弯,右手揽住后背。将人打横抱起。
他大步走出包厢。
“全废了。扔进海河。”陆寒渊的声音远远传来,宣判了里面所有人的死刑。
地下车库。迈巴赫后座。
隔板缓缓升起。切断了前排司机的视线。车厢内昏暗。冷气开得很大。
沈星野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裹着那件带着陆寒渊体温的高定西装。浓烈的雪松与檀香气味,彻底包裹了他。
安全感降临的瞬间,理智被全面摧毁。
高浓度的催情药物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骨缝里的酸软和燥热烧断了神经。平日里所有的张狂、防备、刺猬般的外壳,在此刻全部剥落。
陆寒渊坐在旁边,偏头看着他。
沈星野胸膛剧烈起伏。他突然翻身,不管不顾地扑向陆寒渊。
他跨坐在陆寒渊的腿上。双手死死揪住男人纯白衬衫的领口。将原本平整的布料揉出一团褶皱。
他仰起头。极艳的脸上布满红晕。眼尾那颗泪痣在昏暗的车灯下妖冶到了极点。
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陆寒渊的手背上。
“陆寒渊……”沈星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陆寒渊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颈动脉上。
“救救我……”
第15章 嘿!我的主场,陆先生看好了
迈巴赫驶入盘山庄园。
车门拉开。
陆寒渊抱着沈星野跨出车厢。
初秋的夜风吹过。
沈星野在陆寒渊怀里瑟缩,双手死死攥着陆寒渊的衬衫领口。
高浓度的药效混合着心理创伤的应激反应,彻底烧断了他的理智。
林叔带着两排佣人快步迎上。
看到陆寒渊怀里满手是血的沈星野,林叔面色微变。
“准备温水。拿急救箱到主卧。”陆寒渊语气极沉。
“温医生已经待命。”林叔低头跟在侧后方。
“让他滚出去。今晚任何人不许靠近二楼。”
陆寒渊抱着人直奔二楼。
皮鞋踩在楼梯上,步伐极快。
主卧门踹开,反锁。
陆寒渊直接将沈星野抱进宽大的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热气腾腾。
沈星野浑身发烫,药效让他极其难受。
他扭动身体,想要扯开身上碍事的衣物。
黑色夹克掉在地砖上。
陆寒渊单手扣住沈星野的手腕,阻止他抓挠皮肤。
“放开我……”沈星野双眼通红,眼尾的泪痣红得滴血。
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不是单纯的催情药发作。
这是长期的不安全感在药物催化下的全面爆发。
陆寒渊松开手。
他脱下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解开腕上的檀木佛珠,放在洗手台上。
他连衬衫都没脱,直接弯腰,将沈星野连人带衣服放进恒温的浴缸里。
温水没过沈星野的胸口。
沈星野惊呼出声。
水温缓解了部分燥热,但他极度缺乏安全感,本能地想要逃离水面。
他双手扒住浴缸边缘,试图爬出来。
陆寒渊单膝跪在浴缸旁。
双手按住沈星野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回水里。
“别碰我!”沈星野剧烈挣扎,水花四溅。
陆寒渊的白衬衫瞬间湿透,紧贴在肌肉分明的胸膛上。
“沈星野。”陆寒渊声音极低,透着绝对的压迫感。
沈星野动作一顿,仰起头。
眼眶里蓄满泪水。
“没人能碰你。”陆寒渊注视着他的眼睛,“这里是陆家。你安全了。”
安全了,这三个字击溃了沈星野最后的心理防线。
沈星野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怔怔地看着陆寒渊,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砸进浴缸里。
他抬起那双沾满血污和玻璃残渣的手,抓住陆寒渊湿透的衬衫袖口。
“他们要砸外公的表。”沈星野嗓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那是外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陆寒渊眼底暗沉。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沈星野湿漉漉的头发。
“表在路上。明天早上你会看到它。”
沈星野低下头,额头抵住陆寒渊的手臂。
他终于哭出了声。
从隐忍的呜咽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
十几年来的委屈、被抛弃的恐惧、独自硬抗的疲惫,全部倾泻而出。
陆寒渊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
他任由沈星野抓着他的手臂,听着凄厉的哭声。
哭声渐渐微弱。
药效在温水的浸泡和情绪宣泄后开始消退。
陆寒渊拿过一旁的湿毛巾。
他握住沈星野的手腕,动作极轻地擦拭那双沾满血污的手。
玻璃碎屑已经被挑出,掌心和指尖全是细碎的划痕。
温热的毛巾擦过伤口。
沈星野疼得瑟缩。
“忍着。”陆寒渊没有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