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3个月前 作者: 靠靠靠靠
“我知道了。”落怀瑾的眸子没有躲闪,带着几分倔强和肯定。
他没有再问落怀瑾是怎么知道的,也没有问他还知道多少。
谢清宴伸出手,扣住落怀瑾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动作很轻,也有着些许温柔,但力道不容拒绝。
落怀瑾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看他。
谢清宴看着落怀瑾眸子里的倔强,内心却有一丝疑惑。
知道焚情蛊又如何只是变成凡人而已,这些后果,他都能承受。
可为什么小徒儿的执念如此重非要把他关起来,非要把他锁在身边,非要确保他“永远安全”。
他第一次有点不太明白,他以为落怀瑾只是怕自己变成凡人后会离开他,会保护不了他,难道是小徒儿今天去外面又发生什么了吗?
落怀瑾倔强的眸子死死盯着谢清宴,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他咬着唇瓣,唇色泛白,但没有松口。
谢清宴轻声开口,语气比平时轻了几分:“不收回去吗”
落怀瑾用力摇了摇头:“就不。”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谢清宴看着他,然后微微低下头,黑色碎发落下来:“怀瑾。”
落怀瑾听到这个称呼,睫毛轻颤了一下。
“小徒儿。”谢清宴又叫了一声,像是在确认什么:“至少现在,你还打不过为师。”
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淡。
但落怀瑾听出了别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警告,是陈述事实。
就在下一瞬,落怀瑾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发出声音,谢清宴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薄怒,且不容拒绝。
落怀瑾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感觉到谢清宴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转不了头。
他还感觉到那只手从后颈滑到脊背,从脊背滑到腰侧,带着他一步一步后退,引导他来到床边。
落怀瑾的小腿碰到了床沿,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绸面被褥里,眼前是谢清宴垂落的墨发,和那双近在咫尺的清冷眸子。
谢清宴的指尖穿过落怀瑾的发丝,语气像是在哄,又像是在下命令:“乖,别动。”
落怀瑾果真不动了。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那双写满了认真和克制的眸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谢清宴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眼底的冷淡明显化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吻落下来,这一次更偏向于柔和引导意味。
像在教他,又像在等他慢慢跟上。
落怀瑾有些招架不住,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有点太不争气了。
别人印象中的谢清宴是冷的,对什么都不在意,对什么都不动心。
但谢清宴又不是修无情道的,自然在情爱这方面向来没什么顾忌。
他不排斥,不回避,甚至可以说……很坦然。
该怎样就怎样,想做就做,而且这种事,对修为也没什么坏处。
双修之理,本就灵力交融,精进修为是顺带的事。
谢清宴不在意这个,但也不排斥这个。
落怀瑾是喜欢的。他喜欢谢清宴靠近他,喜欢谢清宴碰他。
但今天算什么算他说话惹到了谢清宴,所以被惩罚了吗
快意袭来。
随之而来的也有疼痛。
最后他抬起手,想挠向谢清宴的肩膀,指间刚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又顿觉不妥,缩了回去。
没有支撑点,他的手垂落在脸侧,手指攥紧了被褥。
谢清宴察觉到了。
他停下动作。
低头看着落怀瑾那张写满了委屈和不甘的脸,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圈住落怀瑾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被褥上拉起,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162章 你厉害
落怀瑾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他窝在谢清宴怀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脑子却还清醒着。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已经是元婴境了。
元婴和金丹,果然不是一个层面。
至于没有打架,为什么知道区别了呢,因为上一回他撑不了多久就求饶了,这一回竟比上一回持久得多,还真是可喜可贺。
每次做完,他都想睡觉,就想这么窝着,窝到天荒地老。
同时,他也清楚地知道了修仙之人为什么如此想找道侣双修了。
修炼速度毋庸置疑,他之前半信半疑,现在彻底证实了。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顺畅得像被什么东西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灵力,买卖不亏,挺好的。
然后他动了动身体,想换个姿势,腰侧传来一阵酸软,他闷哼一声,不动了。
算了,就这么窝着吧,腿也在抖,他雄起的狐狸威风也没有了,谢清宴也真是的,下手也不知道轻重。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敢说出来。
落怀瑾闭上眼,想睡觉。
但脑子却不听话地回放起镜中的画面。
那些画面并不完整,断断续续的,像被人剪碎又拼起来的胶片。
他看见谢清宴立于半空之中,白衣如雪,衣带被风吹起,周围一片混乱,轰鸣声震耳欲聋。
落怀瑾看见自己只来得及踏入那片地界,还未碰到谢清宴的衣角,谢清宴便消散了。
许久
落怀瑾几乎是半睡半醒。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等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彻底醒来时,首先发现的就是没有谢清宴的身影。
落怀瑾愣了一下,下一个举动就是急急忙忙穿鞋往外跑。
庆幸的是谢清宴没有离开主峰,他正站在树下,落怀瑾浅浅的松了一口气。
他并不想让谢清宴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秒都不想。
谢清宴偏头看见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连忙走过去将人的衣服整理好,动作十分自然,活像是已经结婚妻子见丈夫着装不到位顺手整理的。
落怀瑾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衣领上拨弄的手,嘴角弯了一下。
谢清宴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想吃点什么吗”
落怀瑾摇了摇头,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师尊,我现在可是元婴境的大修士了,对口腹之欲已经没有感觉了。”
谢清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只点了点头。
落怀瑾忍不住多问道:“师尊今天你要去哪里吗?”
谢清宴看着他,回答得很快,像早就想好了答案:“哪也不去。”
落怀瑾嘴角浅浅弯起,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只陪我?”
谢清宴顺着落怀瑾的话接了下去:“嗯,只陪你。”
连续几天,落怀瑾把谢清宴看得紧紧的,寸步不离。
他去哪里,落怀瑾就跟到哪里。
他做什么,落怀瑾就在旁边看着。
他站着,落怀瑾就站在他身侧。
他坐着,落怀瑾就坐在他旁边。
当谢清宴要拒绝的时候,落怀瑾就又以修炼上的问题为由,让自己顺利的留了下来。
而后金元宝几人来找落怀瑾游玩,结果都被婉拒了。
“闭关。”
落怀瑾连院子门都没开,声音从里面飘出来,闷闷的。
金元宝站在门口,挠了挠头,转头看包打听:“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包打听摇了摇头。
甄郝芳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