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洛小湃
“不可能,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厉鬼被扇了一巴掌,稍稍老实了一点,不过仍旧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伤到他。
姜镜黎冷笑一声,“你还有心情管我是谁?我要是你,这个时候就赶紧回顾一下自己的一生,否则一会儿魂飞魄散了,连个渣渣都剩不下,也是惨。”
“不会的,有能力把鬼魂打散的人我还没见过,你不可能做到的,你不可能做到的!你又不是阴司鬼差!”那厉艰涩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慌乱,他嘴上不相信沈霁禾的话,可其实已经信了八分,现在的他只想赶紧赶紧摆脱束缚。
姜镜黎点了点头,“看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是鬼差就不能让你魂飞魄散吗?那你是没遇到我,遇到我自然就能见到了。”
姜镜黎说完也懒得再去管那厉鬼,而是视线看向沈霁禾,“你好了没有?我还想着早点完事儿,早点回去休息呢。”
沈霁禾忙点了下头,她刚刚就已经把钱转过去了,只不过因为姜镜黎在训那厉鬼,她不敢插话。
“过去了,你看看手机,应该已经收到短信了。”沈霁禾忙道。
姜镜黎也不客气,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短信,果然收到了一条转账成功的消息。
姜镜黎的视线看向那厉鬼,冷冷道:“你生前患有精神疾病,怀疑自己的妻子出轨,而后对她痛下杀手,将人分尸成了上千块,就连骨头都没剩,我说的对吧?”
“不,不对,我没病,我没病!是那贱人先出轨的,她该死,是她该死!”那厉鬼身上的煞气猛然间暴增,他在暴怒的情况下仍旧挣脱不开姜镜黎给他的束缚。
姜镜黎继续道:“你妻子是个很好的人,知道你有精神疾病也没有抛下你,倒是你,一天天疑神疑鬼,最后更是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对她痛下杀手,而后又崩溃自杀,我说的对吗?”
“不,是她该死,是她该死!我不止一次看到别的alpha对着她笑,她活该被我剁成肉块!哈哈哈哈~”厉鬼脸上的表情再次狰狞了起来,就好像要把姜镜黎撕碎一样。
眼看着厉鬼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而且这还是只不分青红皂白的恶鬼,姜镜黎并不打算留手。
“既然我收了钱,那就该送你上路了。”姜镜黎说着,便往那厉鬼身边走去。
而沈霁禾这会儿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她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姜镜黎要用什么法器处理那厉鬼,毕竟曹国山那个假大师的法器都有很多种,姜镜黎这位真大师,应该也会有很多厉害的法器吧?
这么想着,沈霁禾站的远远的看向姜镜黎,就见姜镜黎赤手空拳的就走了过去。
第26章
姜镜黎走到了那厉鬼面前,冲着那厉鬼就是劈头盖脸的几巴掌。
“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站在远处的沈霁禾能清楚的看到,姜镜黎每往那厉鬼的脸上抽一巴掌,那厉鬼的身体便会变得虚幻一点,甚至现在从她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那厉鬼的轮廓。
“别,疼啊!疼死我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厉鬼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姜镜黎打了几巴掌之后便站起身看向那已经虚幻的鬼影,“你还知道疼?那你分尸你妻子的时候,怎么不替她想想呢?你放心,待会儿只会更疼。”
姜镜黎说着还不解恨,上脚又踹了那厉鬼几脚,只把那厉鬼踹的龟缩到了墙边,而这会儿的厉鬼已经只剩了一个虚幻的影子,身上的黑色煞气更是少的可怜。
他团在那里冲着姜镜黎就开始求饶,“大师,大师我错了,我不该害人的,我以后都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下去,我的魂魄就要没了,求求你了大师!”
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厉鬼赶忙又道:“而且也不是我想害她的,我有意识之后,便被禁锢在了那女人身边,我就是想离开她都做不到,真不是我要跟着她的。”
姜镜黎听出了那厉鬼声音里的哭腔,她讥笑道:“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但这也不妨碍你是个人渣,不对,现在是鬼渣了。你放心,我先把你料理了,再料理那个把你禁锢在沈霁禾身边的人。”
“不要,饶命,大师饶命啊!!”厉鬼那如同被铁器剐蹭过的刺耳嗓音再次响起,然而这一次,姜镜黎可没打算留手。
她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随着她一拳又一拳的击打到了厉鬼身上,很快的,那厉鬼身上最后一点煞气全部被姜镜黎打散,厉鬼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如同水球状的东西,那便是这厉鬼的三魂七魄。
姜镜黎右手朝上伸出,那水球状的东西像是通了灵性一般,直接落到了姜镜黎的手中。
姜镜黎伸手将右手上那个大大的水球不断按压,她每按压一次,那水球中便会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很快的,原本有篮球大小的水球在姜镜黎的揉捏下变成了苹果大小,她伸手颠着那水球把玩,将水球随意的抛到半空中,而后又一把接下,如同在玩弄什么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
而她手中的水球还在不断的哭泣求饶,“大师,饶了我,我真不敢了,我要去投胎,我下一世一定好好做人,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去冥界吧。”
“聒噪。”姜镜黎原本还想颠着这东西玩一会儿,可这玩意儿太吵了,弄得她心烦。
她右手紧紧的攥住了那水球,下一秒,水球砰的一声炸开,里面的液体顷刻间化成了黑色的水雾,几个呼吸之后,那水雾便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很快便消散在了天地间。
姜镜黎啧了一声,小声吐槽道:“就这?”
她身体还没活动开呢,对方就招架不住了,姜镜黎实在不懂,这些玩意儿是怎么做到这么菜还这么爱蹦的。
她抬眸看向沈霁禾那边,沈霁禾见她看自己,忙试着迈步往姜镜黎那边走去。
“大师,他人呢?”沈霁禾心有余悸的问道。
“魂飞魄散了。”
沈霁禾被姜镜黎的话吓得吞咽了几下,这才开口道:“那就是说,他以后都不会再来找我了吧?”
姜镜黎点了点头,“嗯,连渣都不剩了,还怎么找你?”
沈霁禾这才捂着心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姜镜黎的视线却是落到了她胸口的项链上。
感受到了姜镜黎的视线,沈霁禾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姜镜黎盯着她的胸口看什么?难不成这人虽然是大师,但却是个好色的大师?
“那个,大师,怎么了?”沈霁禾想着赶紧岔开话题。
毕竟姜镜黎的身手那么好,连厉鬼都能打的魂飞魄散,她要是真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和厉鬼比起来,那她还是选姜镜黎吧,对方好赖是个活人。
姜镜黎不知道沈霁禾在想什么,她冲着沈霁禾伸出了手,“你脖子上的项链拿下来给我看看。”
“项链?这个是我好朋友送我的,大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买相同的款式送你,这个有点不方便,毕竟是别人送我的东西,我不好再转送。”项链的价钱对沈霁禾来说也不贵,大几万就能买到,重要的是这是朋友送她的,她不能把朋友送她的东西转送。
姜镜黎却是仍旧冷着脸看着她,“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送这种东西的朋友。”
被姜镜黎这么一说,沈霁禾也有点不确定了,毕竟对方的本事自己刚刚可是亲眼看过的,她伸手将脖颈上的项链取了下来,而后放到了姜镜黎手中,“大师,这项链怎么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沈霁禾都不用异瞳看就能看到那项链上散发的森森煞气,她只是扫了几眼,便已经看透了这项链里的玄机。
“你这项链问题大了,你确定那人真是你朋友吗?”姜镜黎冷声问道。
沈霁禾赶忙点头,“我其实朋友不多,在圈子里只有两个好朋友,一个你前几天应该在片场见过,另外一个就是乔佳影了,这条项链就是她送我的礼物。”
“你还真是胆大,别人送什么都敢戴在身上。”
“她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不会怀疑她,大师,这项链到底怎么了?”沈霁禾忙追问道,姜镜黎的话让她很不安,她在娱乐圈一共就两个朋友,她可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
姜镜黎看了她一眼,伸手在那钻石项链的后壳处轻轻一抠,那白金制成的后壳便脱落了下去,露出了里面嵌着的头发、尸油和黑灰。
沈霁禾吓得腿软的后退了两步,这才勉强站住,她视线惊恐的看向那里面的东西,“这,这是什么东西?”
姜镜黎看向她,语调平静的说道:“这是刚刚那个厉鬼的头发、尸油、还有骨灰。当然了,还有写着你生辰八字的符纸烧成的灰烬。这些便是这几种东西混到了一起,嵌到了这个宝石项链里。”
“可是,可是佳影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她怎么会害我呢?”今晚的沈霁禾受到了太多的惊吓,此刻的她脑子都已经懵了,被厉鬼纠缠着吓了一整晚不说,现在大师还告诉她,自己好朋友送自己的项链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忍了半晌,沈霁禾才没哭出来,却还是红了眼眶,她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又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功效?”
“刚刚那个男人是自尽而亡的厉鬼,怨气很重,对方用这男人的头发、骨灰和尸油,就是为了让那厉鬼缠着你不放,同时把那厉鬼当做媒介吸取你的气运,你自己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你前段时间很倒霉,包括那次差点从威亚上掉下来,其实都不算是偶然。”
“你是说,我的好朋友在通过厉鬼吸取我的气运?”沈霁禾整个人都懵了。
姜镜黎点了点头,“嗯,对方那边的人算是有点本事,随着你的气运越来越差,对方的气运越来越好,而且也不仅仅是你那朋友在通过媒介吸取你的气运,她身后帮她的人也在吸取你的气运,所以你前段时间才会那么倒霉,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只会越来越倒霉,直到死掉。”
沈霁禾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她跌坐在了沙发上,喃喃道:“我最好的朋友,想要害死我?”
沈霁禾的眼眶通红,此刻的她虽然不想相信姜镜黎的话,可她却不得不相信。
深吸了几口气,沈霁禾才艰难开口,“那,刚刚的厉鬼死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再出事了?”
姜镜黎摇了摇头,她走到了沈霁禾面前站定,这才开口道:“你朋友找的那个人心机够深的,厉鬼吸取了你大半的气运,但还有一小半气运是通过这条项链吸取的,也就是说即便厉鬼消失了,只要你一天佩戴着这东西,就会被这东西吸取一天的气运。”
“她怎么能那么狠心呢?明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这么害我呢?”沈霁禾喃喃道。
其实因为家世的原因,沈霁禾很少会交朋友,怕的就是交到一些只想着攀附她的朋友,她实在没想到,即便自己这么小心了,还是会染上居心不良的人。
沈霁禾有些颓然的瘫坐在那里,她的脸侧还带着泪,眼眶也红彤彤的,因为被厉鬼追逐,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也乱糟糟的,和往日里霁月光风的形象大相径庭。
沈霁禾抬眸看向姜镜黎,“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那项链我不戴了行不行?我把它丢掉。”
沈霁禾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脖颈,她之前佩戴的哪儿是什么项链,那明明是夺命锁。
姜镜黎失笑的摇了摇头,“你倒是净想好事,哪儿有那么容易。从你收下这条项链开始,这条项链就跟定你了,你信不信就算你现在把这项链扔到楼下去,过不了多久,它便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身边。它认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沈霁禾被姜镜黎说的脊背发寒,她红着眼圈看向姜镜黎,“大师,你能不能再帮帮我,你那么厉害,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愿意帮我的话,加钱也可以的。”
姜镜黎摇了摇头,“加钱就算了,只是我用的方法简单粗暴,你要是圣母心心疼你朋友的话,那我的方法就行不通了。”
沈霁禾摇了摇头,“她都想要了我的命了,我还有什么好心疼的,大师,你帮帮我吧。”
姜镜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沈霁禾还算是头脑清醒的,她如果和自己说让自己别伤害她朋友,那自己扭头就走,肯定不会再管了。
“行,那我就动手了,先说好了,我动手的话,你朋友和他背后的人会遭到加倍反噬,到时候你可别心疼,又反过来怨我。”这种人姜镜黎四百年前就见多了,她可没心情帮这种拎不清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你今晚又救了我的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沈霁禾忙解释道,她现在就是想让姜镜黎帮她把那该死的项链处理了。
姜镜黎点了点头,“那行,简单。”
说着,她就把那条白金项链放到了自己的右手手心上,她视线看向了沈霁禾,“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
“好,我生日是1997年3月17日,生辰八字是……”
姜镜黎点了下头,她走到了沈霁禾面前,左手的食指轻轻的在沈霁禾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明明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动作,可沈霁禾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便放松了,那种被人缠上的紧迫感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姜镜黎点这一下,其实是在切断沈霁禾和这条项链的联系,她右手握住了那条项链开始用力攥紧,一边攥紧,她一边嘱咐道:“以后自己的生辰八字别乱告诉别人。”
“嗯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会这样害自己。
姜镜黎这才点了点头,同时她右手再一次加大了力度。
与此同时,京市的一间房间内,正躺在床上休息的中年男人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他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指尖轻轻掐算了一下,下意识的呢喃道:“不好。”
说着,他便赶忙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
男人脚步如风的走到了一个关着的房门前,他忙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而后快步走了进去,又关上了房门。
男人指尖一扫,房间里,供台上的四根红烛便立马着了起来。
他拿了一摞子的黄色符纸,而后快速的坐到了法坛的正中间。
男人二话不说,将那黄色符纸一张又一张的贴到了自己的身上,直到用黄色符纸把自己的身体全都覆盖了为止,他闭上眼睛开始不断的念诵着佶屈聱牙的经文。
而姜镜黎这边,她觉得右手攥着的项链开始发烫了。
姜镜黎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有意思,这人还真是有点本事。”
沈霁禾呆呆的看着姜镜黎,她不明白姜镜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和那边的人隔空对打上了吗?不过她也不敢问,就那么乖乖的坐在那里看着姜镜黎。
姜镜黎并没有因为项链烫手而松手,反而更是死死的握住了那项链,这人也只是比那厉鬼强了那么一点而已,这种三脚猫的术法,对她来说根本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