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洛小湃
但是那种窥探的感觉很弱,不如之前那么强烈了,沈霁禾想着,还是得赶紧去看看大师,免得自己像那个男主播一样倒霉。
而姜镜黎下播之后,直接把本次直播的收益提现,她的直播收益要和平台对半分,分得的4500块是税后收入。
她又把这4500块对半平分,一半留着自己慢慢花,另一半则是直接匿名打给了慈善机构。
姜镜黎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不想沾染因果,把这2250块捐给慈善机构,就等于她了结了和赵强之间的因果。
做完这些,姜镜黎又打坐吸收了一会儿灵气,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她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姜镜黎和柳畅下楼去吃早饭的时候,便有不少人在偷偷往她们这边看。
姜镜黎倒是无所谓,她选了一些自己爱吃的东西端回了桌子上,而后便坐下来气定神闲的开始吃饭。
柳畅倒是有点坐立不安,她小声对姜镜黎道:“姜姐,好多人都在偷偷看你。”
姜镜黎无所谓道:“没事,他们想看就看吧,我又不会被盯的少一块肉。”
“不过,姜姐,你怎么突然开始直播算命了?”柳畅小声问道。
姜镜黎道:“没什么,心血来潮就开了。”
“奥奥。”柳畅见姜镜黎不想多解释,忙识趣的应道。
网上的那些网友不相信姜镜黎,可是柳畅信啊!柳畅可是被姜镜黎救过的,上次要不是姜镜黎,自己的脑袋都得开花,网上这些人居然还敢抹黑她姜姐。
柳畅决定,一会儿她就上微博和那些黑子大战三百回合!她姜姐就是最厉害的大师!
姜镜黎吃过了早饭就去了片场,今天她一到片场,周遭就安静了片刻,而后有不少人都在一边偷看姜镜黎,一边偷偷吃瓜。
“听说了吗?姜镜黎昨天直播算命了。”
“废话,能没听说吗?她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一晚上,现在都还没下去呢。”
“真有网上说的那么邪乎吗?她真的会算命?”
“不知道,我觉得可能是那个男主播单纯运气差吧?”
“那也不至于运气那么差吧?两条腿摔骨折了?”
“,谁知道是不是炒作,娱乐圈本来就乱,管他是真是假呢。”
“也是。”
姜镜黎对这些打量毫不在意,她这会儿已经化好了妆,在片场这里候着了。
今天要拍摄的戏份是姜镜黎带着手下的邪魔围剿正派人士,场面很是宏大,这场戏的群演很多。
执行导演王世豪拿了个大喇叭在给群演们讲戏,要一下子聚集这么多的人拍戏并不容易,很可能一天都拍不完这一幕戏。
等王世豪给群演讲完了戏,又跑过来给姜镜黎讲戏,“一会儿你动作的幅度大一些,几个大场面都是切全景拍摄,特写镜头的话等明天再给你补拍,明白了吗?”
“放心吧导演。”
得到了姜镜黎的肯定答复,王世豪又开始调度现场的群演,一直到把群演都聚集起来,安排好这些人站的位置,这才让主要演员站好位置。
“好,现场的打光注意,各部门注意,今天的一场第一次拍摄开始!”
随着王世豪的话音落下,镜头冲着姜镜黎这边摇了过来。
姜镜黎身上原本平和的气质突然不见了,她唇角微微荡起一个弧度,周身气场一变,好似真的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一样。
姜镜黎很是不屑的看着对面的那些修道者,她伸手轻轻挥了挥,身后的魔族众人便冲了出去,两拨人马很快便交汇到了一起。
这种戏份向来是最难拍的,不仅要兼顾远景,还需要近处有打斗的场面。
光是这一场戏,就得拍摄好久。
果不其然,一直拍到了下午两点钟,王世豪这边也只是拍到了几个有用的镜头。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姜镜黎这边的b组还是在拍摄这场宏大的混战戏,而a组那边的沈霁禾则是在拍摄探案的戏份。
自从删减了张佑临的戏份,a组那边的拍摄进行的也很顺利。
周日下午六点钟,沈霁禾那边准时收工。
她的晚饭是一颗鸡蛋,牛肉、虾仁、鸡肉混拼,以及一份蔬菜沙拉和一杯无糖牛奶。
沈霁禾平时吃饭也基本上都是这些减脂餐,她拍摄的时候对自己的要求高,更会在饮食上严格管控。
“吴姐,大师那边联系好了吗?”沈霁禾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问道。
吴佳婷忙点了点头道:“都联系好了,咱们晚上8点钟准时过去就行,大师的助理说了,他不喜欢别人迟到,所以咱们最好提前十几分钟就过去。”
沈霁禾忙点了点头,“也是,那一会儿我回房间洗个澡咱们就出发。”
“行,早点去看看,咱们也就放心了。”吴佳婷这几天还是有点提心吊胆的,沈霁禾从威亚上掉下来那件事,可把她给吓坏了。
沈霁禾吃了晚饭就回房间洗澡了,她洗澡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又拿了明天的剧本看了一会儿,七点多的时候才下了楼。
公司给她配备了保姆车,几人乘坐保姆车去了那位大师的工作室。
因为业务广泛,大师在h市颇具名气,因此还专门租了两间写字楼办公,看着特别的正规。
沈霁禾她们乘坐电梯上了九楼,电梯口那里,大师的助理已经等在那里了。
“沈小姐你好,我是曹国山大师的助理,你们叫我小孙就好。”年轻的男人站在电梯口笑道。
沈霁禾冲他点了点头,“你好,那曹大师现在在吗?方便带我们过去吗?”
“当然方便,我过来就是为你们领路的,这边请。”小孙很是热气的在前面带路。
沈霁禾心想着,果然钱没白花,为了插队,她们可是给了这位助理一万块好处费的,也怪不得他服务态度这么好。
这栋写字楼的环境很不错,大师舍得花钱在这里租工作室,足可以证明大师有多赚钱。
很快的,沈霁禾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外面的鎏金牌子,盘子上写了“玄宗正道”四个大字,别说,还真挺唬人的。
“几位,这里就是我们大师的办公室了,进去之前我先提醒几位一句,曹大师不喜欢聒噪,所以几位进去之后,一定要保持安静,大师没有问的不要乱说,明白吗?”小孙提醒道。
沈霁禾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会保持安静的。”
“好,那几位跟我进来吧。”小孙伸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一声请进之后,这才转动把手推开门,而后让姜镜黎几人进了办公室。
沈霁禾视线偷偷的打量起了这间办公室,办公室装修的古色古香,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张桃木的桌案,桌案的后面一名盘着发的老者,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那老者身上穿的是道袍,他还续了胡须,看着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
不等沈霁禾既然开口,那老者便先一步睁开了眼睛,他扫视了一下三人,开口道:“都坐吧,我的助理已经把你的情况简单的和我说了,沈小姐,你的情况很简单,不过是染上了煞气而已,只要我开坛替你驱邪,你回去之后便能万事无忧了。”
“那太好了,谢谢您了曹大师。”沈霁禾忙说道。
“不过前提是你找我之前没有找过别的大师,也没有收过其他人的辟邪之物。”曹国山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说道。
沈霁禾想了想,伸手把自己脖子上戴着的护身符拿了下来,这个是姜镜黎给她的。
不过沈霁禾想着,姜镜黎肯定不如专业的大师专业,既然都来找大师了,那这个护身符应该也没什么作用了,“这个算吗?这是我们剧组的同事送我的。”
曹国山眉心微微蹙起,伸手示意沈霁禾把符纸放到他的掌心。
沈霁禾见他面露严肃的神色,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大师,这护身符有问题吗?”
曹国山点了点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胆子是真大,什么符纸都敢收。”
说着,她将那团三角形的黄色符纸展开,便见上面用朱砂画着他看不懂的图案。
曹国山为了干这一行,平时也没少钻研符纸的画法,但是这种画法他是真没见过,只当这是一张骗人的假符纸。
他开口道:“这也能叫护身符吗?我看是鬼画符,这都画的是什么东西,你也敢佩戴?”
“啊?那怎么办?”沈霁禾忙问道,她原本和姜镜黎也不熟,因此,她其实也没那么信任姜镜黎。
之所以一直佩戴着这个符纸,是她觉得好像佩戴了这符纸之后自己就没那么倒霉了,当然了,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作祟,并不是这张符纸有多神。
曹国山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看向沈霁禾道:“我现在就帮你处理了,以后切记,这种东西可不能乱收,搞不好是会搭上性命的。”
沈霁禾有些犹豫,这符纸毕竟是姜镜黎送她的,就这么让大师处理了,会不会不太好?
“这算是我同事送我的,直接处理了,会不会不太好?”沈霁禾还是开口道。
曹国山的脸色冷了下来,他目光如炬的看向沈霁禾,“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既然这样,还何必来找我,小孙,送客。”
眼看着要被扫地出门,沈霁禾忙开口道歉,“不好意大师,是我的错,您看着办吧,都听您的。”
她最近是运气不好,还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窥视自己,虽然这几天情况好转了一些,但有时候她也仍旧会觉得不对劲。
她们花了钱插队这才能等到大师有时间,如果这个时候放弃,沈霁禾也不甘心,她想着一道平安符而已,应该是姜镜黎从哪个寺庙里买的,不会太贵重,便也不再阻拦。
曹国山冷哼了一声,这才拿起了那道黄色符纸,他将桌案一侧的蜡烛点着,而后将符纸凑了过去,符纸顷刻间便燃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酒店打坐的姜镜黎突然间睁开了眼,她眉心微微蹙起,片刻之后,她才叹了口气,继续闭上眼睛打坐,旁人的生死终究和她无关。
而曹国山手中的符纸已经烧了一半,他将还在不断燃烧着的符纸扔到了木桌旁的一个铁盆里,不一会儿,姜镜黎的那道符纸便被烧成了飞灰。
曹国山看着化成灰的符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符纸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下面如果需要我帮你做法驱除邪祟的话,需要先把费用交了,毕竟做法需要消耗我的元气,希望你们理解。”曹国山又继续说道。
吴佳婷已经被曹国山唬住了,她忙道:“我们立马就付,大师,不知道您的银行卡账号是多少?”
曹国山挥了挥手,“去和我助理谈吧,这些凡尘俗事,我向来都是不过问的。”
“好的好的。”吴佳婷说着,忙把小孙叫到了一边,她很快便把十万块钱给小孙转了过去。
小孙忙对曹国山道:“师父,已经转好了。”
曹国山这才微微颔首,“随我去里面的房间吧。”
“好。”
不知道怎么了,沈霁禾觉得自己身上那股怪怪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现在就感觉到身上有些冷了。
“大师,我怎么觉得身上这么冷?”沈霁禾问道,毕竟钱都花了,她肯定是想把身上的问题都解决掉的。
曹国山看了她一眼,“冷就对了,你寒邪入体,待会儿我给你做法之后,你这种情况就会慢慢好转,过几天就全好了,放心吧。”
听到曹国山说的这么笃定,沈霁禾这才渐渐放心。
她们几人跟着进到了里面的房间,里屋的正中间放着一个蒲团,由这个蒲团开始延伸,周遭是是一副巨大的八卦图,而蒲团正对着的位置是曹国山的法坛。
法坛的两侧放置着各色的旗帜,而中间的桃木桌上则是放置着各种各样的法器。
曹国山看向沈霁禾道:“你在那蒲团上坐好便是,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好,那谢谢大师了。”沈霁禾说着,听话的坐到了蒲团上,她视线看向对面的曹国山。
只见曹国山拿出了一把用红线穿成的铜钱剑,他将一侧的酒坛打开,往酒碗里倒了半碗烈酒,而后用口含下烈酒,将烈酒喷在了铜钱剑上。
曹国山拿了铜钱剑开始挥舞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便挥舞着剑来到了沈霁禾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