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3个月前 作者: 喜欢延胡索的京京兽
而最让他震惊的是,
成为“玫瑰”后,不仅学费全免,就连在校期间的所有学习、生活开销,也由特设基金全部承担。
顾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尔,你没开玩笑吧?”
要知道。
在拉德利这样的顶级私校,一年的学费加上各类杂费和生活开销可是高达上百万!
而且,学费全免都还可以理解。
那个特设基金又是怎么回事?
阿尔弗雷德看着顾安震惊的模样,摇了摇头,解释道:
“约书亚,”
“你知道我们学校每年都会为所有正式注册的社团提供专项活动资金吧?”
顾安点了点头,一个猜想瞬间冒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
“特设基金的资金来源是社团的活动资金?”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
“实际上,你可以把‘玫瑰’本身也视作一个特殊的、最高级别的正式社团。”
“所有其他社团享有的权利和资源支持,”
“‘玫瑰’都享有,并且是超规格享有。”
“甚至经过历届‘玫瑰’拥护者们的不断争取,”
“如今的‘玫瑰’,已经独占了全校年度社团总活动资金的三成。”
顾安疑惑地问道:
“其他的社团……难道就愿意?”
“他们怎么会同意把这么多的资金让给‘玫瑰’?”
社团可都是只会嫌活动资金不够多的,他就没听说过还会把活动资金拱手让人的。
阿尔弗雷德摊手:
“所以在每届‘玫瑰’评选开始之前,各大社团都会参与学生会的内部评议会议,作出表决。”
顾安恍然。
之前约瑟尔学长参加的那场学生会会议,就是为此而召开的?
顿了顿,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所有社团都同意了?”
“就没有人提出反对吗?”
阿尔弗雷德撇了下嘴:
“全票通过。”
顾安:“……”
阿尔弗雷德捏了捏眉心:
“约书亚,‘玫瑰’评选是大势所趋,谁也无法阻挡。”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学生会已经尝试过多次,想要削弱甚至废除这个传统,但都失败了。”
“连学生会都无力阻止,更何况这些社团。”
顾安皱着眉头。
阿尔弗雷德又叹了口气:
“今年又是拉德利特殊的一年。”
“从校董、校友到在校师生,所有人都非常关注学校的各项传统是否完好地传承了下来。”
“而‘玫瑰’,”
“一直是拉德利校园文化中最独特、最具象征意义的一部分。”
“考虑到近些年来,因心理问题而引发的悲剧事件,以及各种沉溺于感官刺激的堕落现象确实越来越多。”
“学校管理层和家长会也开始重新审视并评估‘玫瑰’传统的潜在正面价值。”
“一些怀旧派的资深校友也跟着起哄,希望恢复‘玫瑰’的荣光。”
“而学生们呢?”
“出于对‘玫瑰’所代表的巨大荣耀和实际利益的向往,以及对日复一日单调压抑生活的反抗,”
“他们也迫切地渴望这样一场盛大的狂欢来宣泄情绪,寻找刺激和认同。”
阿尔弗雷德点点桌子,提醒道:
“约书亚,想想百团大战的‘盛况’。”
他的声音中虽然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认真。
顾安沉默了。
这么一看,“玫瑰”能流传至今,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将杯中最后一点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阿尔弗雷德利落地站起身,向仍坐在沙发上消化信息的顾安伸出手,语气恢复了轻松:
“说了这么多,来吧,”
“现在我们来看看那些历届的‘玫瑰’们。”
第 86章 历届“玫瑰”
顾安默默跟着起身,走向那面挂满画像的墙,再次来到第一幅画像前。
画中的少年微微昂着头,唇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带着几矜贵,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这就是第一位‘玫瑰’,艾萨克温斯顿?”
出乎顾安意料的是,阿尔弗雷德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我说过,约书亚,”
“最初的‘玫瑰’本质上只是‘校园之星’,当然没有如今这么多的优待和特权。”
“自然,也不会有画像。”
“这位,是‘纳西索斯’。”
顾安瞬间想起那个古老的希腊神话。
“纳西索斯……自恋的水仙花?”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解释道:
“事实上,历届学生会主席都私下保留着一个记录本。”
“并非官方档案,更像是一种内部传承,专门记载他们任内那届‘玫瑰’的……”
“嗯,显著‘事迹’与‘特征’。”
“‘纳西索斯’就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给这位‘玫瑰’起的别称。”
说是记录本。
其实更像是一本代代相传的辛辣吐槽与血泪控诉合集,里面充满了主席们对“玫瑰”各种任性之举的愤慨和无奈。
阿尔弗雷德继续道:
“这位‘纳西索斯’,极度自傲于自身的优秀与美貌。”
“他认为。”
“如此优秀的自己,如果不能留下一幅传世画像供后来的学弟和‘玫瑰’们瞻仰,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巨大的浪费。”
说到这,阿尔弗雷德都有些佩服这位的折腾劲儿。
他带着自己的支持者们,强硬地要求学校以及学生会,聘请当时极负盛名的画家为他创作肖像。
从绘画风格、画框尺寸、着装款式到摆出的姿势,整整折腾了三个月才定下来。
为着这位的龟毛,当时的学生会主席一度恨不得亲手一把掐死对方。
要不是顾忌对方在校园内一呼百应的巨大影响力,他可能真付诸行动了。
或许是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
从那以后,学校和学生会干脆将“纳西索斯”制定的这一整套标准,固化为了后世所有“玫瑰”绘制肖像的官方规范。
想着。
有了前人的标准,后来者应该就少了些底气再提出其他要求。
总之从那以后,“玫瑰”们身穿华丽礼服绘制肖像,便成为了一项铁打的传统。
然而,或许是“纳西索斯”开了一个“坏头”。
之后的“玫瑰”们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总是在各个方面提出属于自己的特殊主张,力图留下个人印记。
阿尔弗雷德指着一张张画像,逐一为顾安介绍:这位“玫瑰”争取了哪项权利,那位“玫瑰”又开创了哪项先例。
然后,他们停在了一幅画像前。
这是目前顾安见到的,外貌最出众的一位“玫瑰”。
金发柔软,碧眼如湖,身形纤细精致,乍看之下,这位“玫瑰”与兰斯欧文还有几分相似的神韵。
但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