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3个月前 作者: 喜欢延胡索的京京兽
    怎么就我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事实上,在顾妈妈玛丽亚的眼中,


    她的儿子依旧是那个未曾长大的小小少年。


    成熟的男性着装?不存在的!


    让我们为顾安默哀三秒钟。


    “嗯……”


    队友们也在仔细端详着顾安的装扮。


    顾安被看得更加不自在,小声问道:


    “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队友们急忙摇了摇头。


    队长更是直接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很不错,很适合!”


    “约书亚,你看起来真像个小王子!”


    顾安还是有些怀疑:


    “是吗?”


    队长笑得一脸灿烂,一口白牙亮闪闪的:


    “真的!”


    “我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来你上午在球场上撒丫子狂奔的模样了呢!”


    顾安:“……”


    总之,这也算是在夸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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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 章 10月、精神周、周三、乐团演出,顾安不想搞乐团了


    告别队友们后,顾安马不停蹄地往宿舍赶。


    说什么他也要把这套衣服换下来。


    途中。


    他撞见了特意来找他的布鲁克。


    皮靴、马裤、低领荷叶衬衫。


    腰间斜挎着一条西部牛仔式腰带。


    披着散开的黑色外套,头戴一顶插着羽毛的黑帽子。


    一个字:帅。


    和阿尔弗雷德沉稳正气的帅截然不同。


    布鲁克展现出的是一种风流潇洒的痞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羁的气质。


    不是。


    同是妈妈玛丽亚准备的服装,怎么他们两人的风格能相差那么大?!


    看着这样的布鲁克,顾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换!必须换!马上换!


    最后。


    布鲁克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举起随身携带的相机,对着顾安“咔嚓咔嚓”就是一通猛拍,力求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下“小王子限定版”的瞬间。


    等他拍完了照才放顾安回宿舍。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音乐大厅内。


    温暖而迷离的光晕中。


    身着各式复古礼服的乐手们,专注地演奏着各种乐器。


    弦乐旋律悠扬、婉转,牵引着无尽的柔情与思念。


    木管乐器音色清脆灵动,为厚重的交响增添了一抹亮色。


    铜管乐器声音激昂澎湃,如同勇士的号角,激发着激情与热血。


    此刻。


    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正在奏响。


    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关于命运的挣扎与抗争,关于人生的起起落落。


    舞台上的顾安,已经换下了那身让他别扭的“孩子装扮”。


    及膝短裤被替换为修身长裤。


    原本可爱的外套也被去掉,只保留了那件精致的衬衫。


    如此一换。


    顾安身上的稚气就褪去了几分,显得更加干练利落。


    在乐团众多华丽繁复的复古服饰中。


    这身简约反而更加凸显了他沉静专注的气质,使他在乐团中分外显眼。


    “啪啪啪啪!”


    如潮的掌声热烈响起,演出完美落幕。


    顾安缓缓放下小提琴,随着乐团成员们一同鞠躬致谢。


    然而回到后台的顾安,却是表情沉郁。


    “约书亚?”


    小提琴首席约瑟尔首先注意到了顾安的异样,关切地走近,


    (约瑟尔:顾安小提琴社的社长,第20章出场)


    “怎么了?”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顾安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


    “没什么,约瑟尔学长,我只是…有点累了。”


    拉德利宿舍内。


    顾安坐在地毯上,脑袋无力地搁在茶几上。


    舞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指挥的手势、首席的引领、乐谱的翻动、台下模糊的人影,


    一一都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每一个音符都像沉重的鼓点,在他心间反复敲击,带来难以言喻的失落。


    另一边,学生会办公室。


    正在处理文件的阿尔弗雷德收到了消息:


    “约书亚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演出结束后就回了宿舍。”


    沉吟片刻。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钢笔。


    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20分钟后,拉德利宿舍。


    轻轻推开门。


    映入阿尔弗雷德眼帘的,便是那个趴在茶几上,带着浓浓低气压的身影。


    他没有出声打扰。


    而是放轻了脚步走到少年身后,背对着他,缓缓坐下来。


    接着,身体放松地后仰,将自己的体温和重量,全都过渡给了少年。


    身后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顾安不得不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了茶几上。


    但他也没有动弹的意愿。


    就那么任由阿尔弗雷德沉甸甸地靠着。


    一时间。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他们背靠着背,共享着同一份沉默。


    过了会儿。


    阿尔弗雷德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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