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酒渍
    “好吧。”


    江询抱着厚重一本,看起来有些失落:“我会帮你继续修改的。”


    夏昀舒眉眼弯弯,心脏鼓胀得厉害。


    趁着江询不注意,他撩开外套,看了眼自己的心脏。


    好像......真的跳得快了点。


    很奇怪的感觉,之前只有在和裴许**的时候,会偶尔瞥见这样的变化。


    半透的胸膛被重新遮掩,他平复呼吸,又被江询匆匆拉走。


    夏昀舒:“?”


    不是,怎么了?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在前进时成功捕捉到了关键词


    “裴许元帅。”


    “您是来找江副院的吗?”


    裴许的动作很快,递给副官一个眼神,那人便心领神会的前往另一条道路进行阻拦。


    某处房间门口,江询推了推夏昀舒,说:“把你身上的通讯器给我。”


    那人十分配合,精神高度紧绷,一有风吹草动就能从原地蹿走。


    “嗯,躲起来吧,这里是顾林风元帅的休息室。”


    “好。”


    夏昀舒虚起眼,注视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悄然关上了房门。


    休息室很宽敞,也没有多少私人物品,看起来顾林风很少会来这里。


    他走向窗边,看了眼与地面的距离。


    不高,旁边还有外凸的窗沿。


    另一边,裴许停驻脚步,看了眼站在实验室内的江询,屈指轻敲门板。


    江询抬眼,语气平静:“做什么?”


    “刚才你带了个人进来?”


    “嗯。”


    “去哪儿了?”


    “问他组长。”


    裴许似笑非笑,很认真的回答:“好,我去问问。”


    江询背影一僵,但也并未阻止。


    路上,裴许看向传输过来的影像,扫过其中熟悉的背影,视线微顿,却好像并不显得惊讶。


    他照例询问过后,便开始一间一间屋子搜查,对外宣称科学院内混进了不明人员。


    特殊时期,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们心知肚明。


    裴许站定在顾林风的休息室外,抬手推开房门。


    房间内窗户大开,窗帘被吹得鼓动,也轻轻抚过他的面庞。


    里边空无一人。


    “报告,不在左侧区域。”


    副官也跑了过来,清晰汇报。


    裴许站在原地,抬了抬手,回答说:“排查周边住所。”


    “是!”


    好几条街道之外,夏昀舒停下脚步,喘着气撑着膝盖,扭头望向科学院的主建筑。


    就差一点......


    他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夏昀舒捂着脸,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却并不是因为恐惧。


    半晌,他呼出一口气,站起身,平静地返回住址。


    这里仍旧人来人往,并不宽敞的巷子里,一些摊位被迫支了出来。


    夏昀舒捏着一盒豆奶,嘬得鼓了鼓脸,拿开缠绕在脖颈上的几条触手。


    “别闹。”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


    又是数不清的飞行机器人,带着各色各样的包裹有序前进。


    “咕叽?”


    “应该没有......别担心。”


    “咕叽!”


    “ ......”


    夏昀舒推推它,将空盒子扔进垃圾桶,一本正经地开口:“你不是有小金库?自己买。”


    他说着,脚步不停的进了屋,顺带着关上房门。


    “叽?!”


    透明触手拍着门板,哼哼唧唧地装哭。


    门内,夏昀舒戴上耳机,从露台上接收江询送回来的通讯器,全然不搭理它。


    水母失落的滑落,又在即将接触地面时陡然飘了起来,发现身后笼罩着一个人的阴影。


    “咕叽?!!”


    它的声音当真变得有些惊恐,乱七八糟地拍门,试图唤醒夏昀舒仅存的良知。


    大概十秒后,脚步声停顿,它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挤了进去。


    夏昀舒先是抬起头,望向眼前的男人,而后垂下视线,看清了纸箱上的字体。


    “送牛奶的?”


    “是的,请问您是松西先生吗?”


    “给我吧。”


    夏昀舒伸出手,关门时给松西发送了条消息确定,不料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松西:哼哼,不许因为牛奶和精神体打架。 ]


    [松西:今晚有个好梦。 ]


    夏昀舒:“......”


    他望向码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瓶,有些无语。


    今晚真的能够有个好梦吗?


    这位养父总是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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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很萌啊ww,我们小夏就是会为了豆奶/牛奶和自己的精神体干架。


    今天好早!夸我!叉腰!


    第79章


    触手旋开玻璃瓶盖, 水母不断凑近,小狗似的嗅嗅。


    “叽!”


    不料靠得太近,触手也会打滑。


    它瞬间失去平衡、险些就要栽进去, 慌乱间,被夏昀舒伸手一把拽了出来。


    “咕叽?!”


    “闭嘴。”


    夏昀舒的声音很低,抬手拿走了它所霸占的牛奶。


    触手空空荡荡,他的精神体一脸难以置信,趴在房门外,很委屈地挠挠房门,发出细细小小的可怜动静。


    但随着天色擦黑,困意缓慢的席卷而来,它很有弹性地打了个哈欠,蜷缩成一团滚进阴影里。


    片刻, 又或者是更久。


    压低的脚步声打破寂静,一人弯下腰,将它轻轻捞了起来。


    水母浑然不觉, 熟睡中似感知到了依恋的气味, 于是翻过身,幅度微小的蹭了蹭。


    那只手曲指抚过它的伞盖,紧接着看向卧室门,深邃的眉眼中掺了点审视,最终轻笑一声,熟练地撬开锁。


    ......


    ......


    翌日中午。


    夏昀舒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手臂朝后支撑, 却莫名地失去力气,又摊了下去。


    他喘了口气,望着天花板,深刻怀疑自己昨天和精神体打了一架。


    缓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悠悠地坐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


    夏昀舒抻着洗手池,贴近镜子,发现自己唇瓣红的吓人,唇珠微肿,还有几条细密的伤口,舌尖一舔,就会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就像是......不久前才给人口口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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