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酒渍
    不是没做过,他们自然知道对方的一个眼神与细微的小动作意味着什么。


    夏昀舒握住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发顶,抿着唇,手中动作却很坚定。


    寂静中,拉链声十分明显。


    夏昀舒半蹲下身,试探性地靠近,尝试着包容。


    裴许霎时绷紧小腹,微微低头,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青年茸茸的发顶。


    历史上,那些真正掌控关系的大师,那些高级的暴君,从来不会将掌控欲赤。裸的展现在人前。


    刀是他自己递来的。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昀舒的发顶,而后缓慢、却不容置疑的施加力道。


    他并不急迫,甚至显得从容而含蓄。


    吞咽声响起。


    触手在阴影中无声蔓延,同时环住裴许的脖颈,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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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怎么有人作///爱像是在互殴啊哈哈哈哈


    第53章


    呼吸阻塞,夏昀舒抬手按住裴许的小腹,薄薄的一层皮肤下传递着烫手的温度,腹肌块垒分明,逐渐被指尖的粘稠水渍擦出明亮痕迹。


    吞咽很困难,夏昀舒眼睫簌簌颤着,眼尾泛红得厉害。


    也是到这时,他才近乎直白的感受到了裴许的恶劣欲望。


    青年的脖颈白里透着粉红,上边留有几枚明显的指印。


    他的手指也在发抖,紧紧握着下半截,细小的倒刺带来痒意,却并不显得刺痛与坚硬。


    裴许也仰起头,单手抚上脖颈处的触手,眉眼分明是隐忍的,唇角却缓缓的勾出一抹笑意。


    难挨了许久。


    夏昀舒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发顶上的那只手却抓住时机,将他不容置疑地朝下压。


    瞬间, 吞咽与呛咳交加。


    等夏昀舒终于挣脱束缚、侧过脸时, 就连眼神也变的有些缓散。


    裴许轻轻揭开脖颈处无力的触手,弯下腰, 低声:“弄脸上了。”


    “嗯?”眼睫上好像真的挂着东西,夏昀舒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喃喃:“好多。”


    低笑声传来,他呆愣愣的看向裴许,恍然刚才发生了什么,又轻轻的“啊”了一声。


    裴许抬起他的头,在替他擦脸的同时说道:“张嘴,让我看看。”


    “不要......”


    夏昀舒拨开他, 下意识地想要躲,喉结滚动,他明显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


    “现在知道躲了,”裴许轻笑着,手中力道毫不松懈,迫使他与自己对上视线,“刚才解我裤子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


    夏昀舒眼眶红得厉害,视线的控诉意思几乎不加掩饰。


    裴许也不逗他,将人抱起来,亲亲他被磨破的唇角,说:“去漱口。”


    话音刚落,肩头便传来明显的刺痛。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了起来,安抚性地摸摸夏昀舒的后脖颈,一下又一下。


    “这样会感觉好一些吗?”


    夏昀舒不语,只一味地用力。


    “轻点。”裴许轻舒一口气,语气更多是无奈,单手托住他的臀,将人抱进浴室。


    灯光明亮,当他面向镜子时,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夏昀舒下手也不轻。


    他近乎直白的表达着占有欲,裴许在他身上多留下一分,他便也回报着全然相同的痕迹。


    可这种隐秘的心思又与他的神情外貌全然不同,裴许捏着他的脸颊令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渡了一点温水进去。


    “漱口,不许咽。”


    话音刚落,裴许就感到手背上一湿。


    夏昀舒“啪嗒啪嗒”地掉眼泪,鼻尖通红,又吸了一口气,哽咽道:“凶我。”


    裴许:“......”


    他同夏昀舒贴了贴额头,感觉有些奇怪。


    “乖崽。”


    夏昀舒一抖,旋即震惊地望向他,一噎一噎地像是毛绒兔子,耳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层薄红。


    见状,裴许也明白他很喜欢,于是趁热打铁,询问:“为什么难过?”


    “难过?”


    夏昀舒下意识地重复,又摇摇头,嘴硬说:“我没有。”


    裴许近乎纵容的:“嗯,你没有。”


    他将夏昀舒抱回卧室,用被子将他严丝合缝地裹起来。


    下一秒,夏昀舒便探出脑袋,顶着一头凌乱的发丝,愣愣注视着裴许脖颈上的红痕,很小声的说:“对不起。”


    “没有关系。”


    裴许低声回答,握住他悄然伸出来的一条触手,想了想,又将自己手中的戒指摘下来,小心翼翼地圈进它的末端。


    夏昀舒缓慢地眨了眨眼,呆呆地看向裴许手中动作。


    忽地,触手又全部缩了回去。


    他将自己包裹成一颗并不透风的小团子。


    裴许注视着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叩了叩。


    良久,才有一条淡粉色的触手伸出来,颤颤微微地将戒指递回去。


    他知道夏昀舒在闹别扭,但没有关系。


    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理由的。


    就像水母会无缘无故的一头扎进泥堆里,就像人走在路边总会控制不住地踹飞小石子。


    他试探性的朝前伸出手,下一秒便被从被子里溜出来的一条触手圈住指根。


    他显然用了点力气,情绪表达得幼稚却炽热。


    后半夜。


    如果让夏昀舒下午和前半夜睡太饱,那么就会留下这么一个弊端


    此刻,他睁着眼,十分精神的盯着睡在自己身旁的裴许。


    他伸出手,虚虚比划着“掐”住裴许的脖颈,还没等真的触碰,便很怂的收回了手。


    又过去半晌,像是再次积攒够了勇气,夏昀舒握紧拳头,摒住呼吸凑近。


    很好。


    呼吸平稳,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


    他看了一会,又掀起被子,偷偷探进去一条触手。


    居家服很薄,透出了肌肉的弧度,皮肉贴合的触感令人上瘾。


    热意涌动,夏昀舒抬手捂了捂耳朵。


    他握住触手,沉思几秒,忽然转过身,溜下了床。


    黑暗中,裴许悄无声息地睁开眼,注视着夏昀舒离开的背影,眸光划过几分可惜。


    但他很快便听见了外边传来的动静,起先还可以安慰自己,这是半梦半醒的幻觉,但不过多久


    裴许坐起身,抹了把脸,最终不得不承认,这动静似乎是夏昀舒弄出来的。


    他悄无声息地前进下楼,最终在厨房里看见了夏昀舒忙碌的身影,以及水母添乱的触手。


    记忆忽然变得明晰。


    回想起搬来这儿的原因,似乎就是因为夏昀舒把厨房炸了。


    原来是这样。


    裴许莞尔,心想:还真厉害,半夜拆家。


    夏昀舒也在嘀嘀咕咕,一边动作一边和水母吵架,偶尔还会弄混各种材料,最后从烤箱里端出来一盘焦炭似的存在。


    “咕叽?”


    “嗯......看起来是有一点点不太好。”


    夏昀舒想着,又瞥过眼,偷偷摸摸地窥向因为好奇而不断凑近的水母。


    远处,裴许只一眼就明白他想做什么,索性倚靠在墙边,安静观察。


    “你过来。”


    “咕叽?”


    水母狐疑地飘过去,一条触手习惯性的缠绕上夏昀舒小手臂。


    那人忽然笑了,将盘子里的东西霎时塞进水母嘴里。


    “叽!”


    夏昀舒弯着眉眼笑,又拍拍它的伞盖,提醒说:“小声一点。”


    水母偏不听他的,哇哇大叫的往外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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