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酒渍
    “嗯。”


    “里边的避孕套,也是你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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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耶耶耶,终于快结婚了ww


    第34章


    夏昀舒又开始走神。


    外套口袋里的避孕套......应该是先前在车上捡到的。


    他仔细回想, 觉得不能背上这口黑锅,于是十分认真的解释说:“是温谦言车上的,掉了, 我捡起来。”


    裴许了然:“原来是这样。”


    “嗯。”


    夏昀舒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手一点点往回缩。


    不料下一秒便被裴许察觉意图, 握住手腕,重新覆了回去。


    “我......”


    “不给弄出来?”


    夏昀舒瞬间瞪大了眼,一副“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惊讶表情,十分没有骨气的试图溜走。


    而他显然失败了。


    漂亮的触手蜷缩起来,左支右绌,颤颤巍巍地抵住他的动作。


    裴许侧了侧脑袋, 长腿压住他, 唇瓣也擦过他的耳垂, 语气像是在控诉:“你说的,这是奖励。”


    听见这句, 夏昀舒连忙拿触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他知道逃不过, 便格外卖力, 却又在漫长的尝试里发现毫无进展,沉思一瞬后、掀开被子就要俯下脑袋。


    这样应该会快一点。


    “做什么。”


    裴许止住他的动作,将人往上抱了抱,轻拍后背当作安抚,嗓音微哑:“不用这样。”


    被他按着,夏昀舒始终保持着安静,看起来乖巧得过分。


    可裴许知道,这人大概又在想什么惊天动地的坏点子。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夏昀舒便再次仰头, 发丝乱糟糟的,脸颊温度仍旧滚烫,却说道:“要不要给你踩!”


    天旋地转。


    后背抵着枕头,四肢动弹不得,夏昀舒眨眨眼,在裴许身体的阴影笼罩之下,心神一震


    完蛋了。


    撑在耳边的手臂结实有力,散发着稍高的、陌生的体温。


    “你捡回来的东西用不了,”裴许抬手拨开他的碎发,询问:“不弄进去,可以吗?”


    夏昀舒:“?!”


    他捂着脸转过脑袋,脖颈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可以清晰看见肋骨的形状。


    ......


    ......


    事后,裴许轻轻松松地将他“捡”起来,抱向浴室。


    他不敢折腾得太狠,力道始终收着,怕夏昀舒哭得急了,眼睛又开始疼。


    “水温合适吗?”


    “嗯?”夏昀舒趴在浴缸边缘,水流随着动作荡在印满指印的腰窝,鼻音明显:“嗯......”


    裴许坐在一旁,平静地看了眼泛白的天色。


    时间过了那么久。


    他今天还有力气去训练室吗?


    裴许抚过他的侧脸,指腹沾了水,触感滑腻又绵软。


    下一秒,筋疲力尽的触手缠绕上他的手指,讨好般轻轻挠过,还带着点眷恋和喜爱 。


    夏昀舒抬眼,冲着他弯弯眼睛,说:“很舒服,下次可以坐你唔?”


    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单手捂住,纤长的羽睫轻轻眨动,目露疑惑。


    不能说吗?


    好吧。


    浴室里水汽蒸腾,等门再次打开时,夏昀舒已经窝在裴许怀里睡得很沉,肩上还趴着一只半透明的水母。


    注视着他安稳的睡颜,裴许终于有时间欣赏这具令人惊艳的身体。


    在口口时,他甚至可以透过这片透明的胸膛看见那颗玫红色心脏,由此观察并判断夏昀舒的情况。


    裴许披着浴袍,神情柔和,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起身进了衣帽间。


    临近战前,外加筹备婚礼,休息时间显得如此吝啬。


    但这毫无可比性,在裴许眼中,夏昀舒更加弥足珍贵。


    临走前,他嘱咐管家热着早餐,四个系统时后记得调高房间温度。


    一直到离开花园,裴许才恍然自己身后拴着着一只“风筝”。


    他有些无奈,抬手将水母抱了下来,发现它的大小变得一只手就能捂住。


    它也在昏睡,因为精神体的状态与哨兵向导完全一致。


    裴许将它揣进口袋,又将细细小小的触手全都拨了进去。


    -


    联盟军部。


    顾林风因病告假,霍尔塞西尔也正前往隔壁墨菲星系交谈突袭计划,所以舰队的大部分事情都压在了裴许身上。


    他办公室的大门时不时便会被敲响,衣服口袋里的水母不满地“咕叽”一声,愤怒地伸出触手拍拍上方纽扣。


    察觉动静的裴许垂下眼,注视着里边环抱成毛线球的小小一团,不免轻笑。


    “......上校?”


    “继续。”


    “是。”


    来人语速清晰,条理清楚。


    裴许偶尔会分心安抚被吵醒的水母,在空闲的间隙开口:“你自己要跟过来,被吵醒又生气。”


    这句话一出,触手也不理他了,显而易见地开始闹别扭。


    裴许起身,拿出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鱼缸,询问:“在水里会不会一点?”


    水母狗狗祟祟地探出脑袋,触手缓缓收拢,自己蛄蛹蛄蛹,下一秒便散开在了波光粼粼的水浪里。


    裴许又翘起唇角,手上签署文件的速度丝毫不减。


    直至他的副官走进来,面色凝重地递出分析报告。


    “伦纳德和地下河有关的产业处理干净了?”


    “对,已经尽数查收,并提交至星网。”


    裴许眼也不抬:“做得不错。有什么想问的?”


    他不是没有察觉自己副官的沉默。


    “上校,真的要为了夏先生做到这种地步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裴许合上笔帽,询问:“你是指什么?”


    “伦纳德家族。上校,您半个月后就要离开帝都星,万一他们到时候反扑,掀起动乱......”


    裴许一字一句:“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将他们处理干净。”


    敲断畸形的脊椎,切下连接的神经。


    帝都星早该换血了。


    以及夏昀舒......


    裴许眯了眯眼,想起自己签下的那份训练场权限开放知情书。


    而他对面,得到回答的副官不再多言,垂首后退。


    即使内心如何疑惑,他都对上校有着绝对的信任与忠诚。


    或者说,这份忠诚早已是帝国舰队每一名成员的共识。


    曾有新兵问他


    “我只在舰队回航的时候远远看见过上校,他是一位怎么样的大人物?舰队的死亡率会很高吗?”


    “不会。”


    副官听见自己斩钉截铁地回答:“而且少校不是什么大人物,如果非要形容,我会说.......”


    上校仁慈而怜悯。


    他悄然带上办公室的房门,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瞥见了一只窝在鱼缸底部酣睡的水母。


    副官:“?”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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