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个月前 作者: 清酒渍
“不......是,好的。夏昀舒先生,请问五分钟够吗?”
夏昀舒:“嗯。”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这人明显是接到指令后才改的口。
那么是谁给他下达的命令?
直属上级?
小队队长?
还是顾林风元帅本人?
他拨通通讯器,走向角落,不过片时便听见了熟悉的低沉声音。
“夏昀舒。”
裴许的声音仍旧冷静:“发生了什么。”
“顾林风元帅要见我,”夏昀舒陈述道:“我需要准备什么?”
“一分钟。”
“嗯。”
听着通讯器另一头的清浅呼吸,夏昀舒并不觉等待有多么难挨。
“夏昀舒,还在听吗?”
裴许应该是站起了身,紧接着便是推开窗户的动静。
夏昀舒一惊,转身仰头。
仅凭精神力,他精准捕捉到了裴许的身影。
二者“对视”,微风扬起额前的发丝。
相比于距离,耳旁的声音却是无比清晰
“温谦言陪你一起过去。”
“嗯。”
“顾林风不会为难谁,但他可能会提及五年前的事情,别怕。”
“好,我知道了。”
通讯结束后,夏昀舒又朝上“望”了一眼,才走向悬浮车。
温谦言在车辆启动前赶了过来,他弯腰跨进后座,整个人都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满足?
夏昀舒:“???”
温谦言:“嗯?”
通常情况下,精神力难以感知文字与图像。
可温谦言颈侧的牙印实在咬的够狠,凹凸不平,令他难以忽视,询问:“你这里......不需要贴个治疗仪吗?”
“这个么?”
温谦言伸手覆上伤口,语气温柔:“我家puppy咬的,我想它留的更久一点。”
“啊?”夏昀舒悄悄朝外挪了挪,连同水母也乱七八糟地爬走,“你家狗跳起来咬人啊,挺可怕的。”
温谦言:“......”
半个系统时后。
悬浮车停在军部大楼。
“夏昀舒先生,这边请。”
“好的。”
旁边的温谦言听见对话,觉得有些稀奇。
夏昀舒一定比这些人更了解这里的情况,毕竟这是他曾经工作的地方。
“站住。”
这时,另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计划。
夏昀舒甚至可以听见军靴踩在地上的“啪嗒”响声。
温谦言看向来人,上前半步,挡在夏昀舒身前,沉声:“霍尔塞西尔?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要带他回军部。”
霍尔塞西尔态度强硬,单手按住腰间武器,下令
“带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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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心软软,怎么这么可爱ww
第18章
“霍尔塞西尔!”
温谦言厉声,一只手背在身后,脚下寸步不退:“他是裴明少校的合法配偶,也是顾林风元帅点明要见的人,你在发什么疯?!”
霍尔塞西尔挑眉:“发疯?”
“五年前,我因远征隔壁星系而错过判决。现在他人回来了,我自然要问个清楚。”
霍尔塞西尔与顾林风向来不睦,简晖殉职后,二者为了争夺话语权,更是势如水火。
作为顶级哨兵,霍尔塞西尔一直看不起顾林风,暗自将许多琐碎的文件与难缠的议员推给他,如今甚至敢在大厅直接抢人。
此刻,他径直看向夏昀舒,却出乎预料地与这人对上“视线”。
他不免皱起了眉。
正如报告显示,夏昀舒后天性失明,眼瞳无神,身后唯有水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触手飘散在半空,随意舒展。
分明没有任何异常,可自己总有种被注视的错觉。
霍尔塞西尔眯起眼,神情不愉,侧眸睨向在场的所有人,本就具有攻击性的骨相伴随着神情动作,变得更加令人难以直视。
在光线并不明朗的地方,他的瞳色像是白雾笼罩的松树,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松绿色。
这是直接袒露的强大与不屑,他没有必要向任何人作出解释,现在的对视更多是在给温谦言,或者说,是在给温家面子。
好巧不巧,他的身后正是自己的画像。
梳着金色背头、眉眼深邃的年轻军官,正与现在的他“注视”着同一个人。周边的士兵荷枪实弹,带来的压力不言而喻。
“在做什么?”
顾林风沉着脸赶过来,站定在霍尔塞西尔与夏昀舒之中。
他脊背笔直,像是嵌入树干的匕首,峥嵘而不屈。
“看不出来?”霍尔塞西尔轻晒,“我在截胡。”
顾林风没搭理他,转身对自己的卫兵下令:“带走。”
霍尔塞西尔压低了声音:“顾林风。”
没有他的命令,周围士兵自然不敢放人。
“霍尔塞西尔。”
顾林风念着他的名字,眼神闪过一丝厌烦,“你们都这样?”
“什么?”
“傲慢、自大、蛮横无理。”
“当然顾林风?!”
砰!
子弹正中花瓶,瓷片破碎一地。
“你他妈疯了?敢开枪?”
顾林风熟练上膛,掉落的弹壳正好掉落至一名士兵脚边,反射出窗外刺眼的阳光。
而后他抬手,将炽热的枪管抵在霍尔塞西尔肩头,将他逼退好几步,再次开口:“我说,带走。”
走神的夏昀舒瞬间被温谦言拉走,甚至不忘捞上他的水母。
见目的达成,顾林风方才放下武器,迎着霍尔塞西尔阴沉的视线,嗤笑道:“如果需要,你可以去查看当年的判决影像,而不是现在跑过来和我抢人。”
霍尔塞西尔:“你很得意?”
“本质上并不,”顾林风反唇相讥,“但如果是与试图夺走别人目标的霍尔元帅相论,那么,当然。”
语毕,他利落收枪,转身离开。
等返回四十一楼时,他在会客厅看见了温谦言与夏昀舒。
“见笑了,”顾林风兀自拉开椅子,坐在二人对面,“霍尔塞西尔是老毛病,不用在意。”
他语气一顿,又看向温谦言,意思格外明确。
“那不行,”温谦言笑的很抱歉,“受人之托。”
顾林风:“是么,那他拜托的人还挺多。”
“当然,”温谦言笑得眉眼弯弯,“我很高兴给您打通讯您能接听,我还以为您已经把我拉黑了。”
闻言,顾林风冷笑了一声:“急什么,今晚拉黑也不迟。”
如果不是温谦言拼命催促,他还没有那么快察觉异常。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