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姒绵绵
沈昭的自尊被彻底打碎,事后富二代威胁沈昭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就没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沈昭面色惨白如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极了尸体,皮肤上的痕迹触目惊心,眸色沉沉,里面埋葬着死去多时的自己。
光看文字白清雾就浑身幻痛,心脏一缩一缩地不是滋味,难以想象当时的沈昭是多么绝望,富二代最后被报复惨死也是情有可原。
敛了敛思绪,他继续念着台词,“不愿意?你也不想你的家人……”
沈昭叹了口气,无声上前,单膝跪地,手伸进顺滑的裤腿,不轻不重按着。
“?”
白清雾一愣,没等来反抗,反而等到了沈昭的按摩,他不自在动了动。
“听说你很缺钱?那就该伏低做小讨好我,我一高兴说不定还能多赏你点。”
腿上力道重了一分,白清雾佯装不耐,“没轻没重的!”
窜到膝盖的裤腿随着少年起身滑落,遮住了沈昭的视线,他收回遗憾,“抱歉。”
白清雾:……怎么突然道歉了?你倒是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啊!不然我怎么往下演?
沈昭不接戏,他只好一个人来了。
拽起裤腿,睁眼说瞎话,“手没用可以剁了,按个摩都不会?”
看着线条流畅的小腿,沈昭忽然垂眸,“我没做过,不熟练。”
白清雾眼睛一亮,对上了,“不熟练?有件事你肯定熟练。”
拽着人的胳膊就往前拖,猝不及防下,沈昭耳边的玫瑰砸落,踉跄着跌在柔软大床上,视线余光里是震颤的红色花瓣与少年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
下巴被捏住,强制抬起。
“你这模样,不伺候人可惜了。”
沈昭瞳孔微动。
宽松的衣摆上窜,柔软花瓣从后腰探出,白清雾移开眼,灼热的手烫过沈昭腰间那片皮肉,捻起玫瑰花瓣按了下去,汁水瞬间染红了玉色的肤,满意一笑。
枯萎的花瓣被丢弃,白清雾俯身,一手支在沈昭耳边,神情莫测,“说了让你夹好,怎么就掉了呢?”
沈昭睫毛一颤。
“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白清雾染着淡粉汁水的指尖按上沈昭的眼尾,逐渐向下,鼻梁、唇瓣、喉结、锁骨……
感受手下身体的细微颤抖,白清雾轻啧,“抖什么?”
颤抖停止,却每一处都在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白清雾只能速战速决,一手抓花瓣,一手负责捻,争取把沈昭涂得乱七八糟。
他买的上衣没有纽扣,就只能把手伸进去,从下往上,腹部、胸膛……沈昭喉间溢出短促音节。
“不”
不堪受辱的人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套,手背筋络起伏,下唇咬出泛白的牙印,足以见忍受着多大痛苦。
“轮不到你拒绝。”白清雾冷酷无情,一点点掰开沈昭的手,
“衣服,不行……”
沈昭攥住衣领,眸光破碎,水色荡漾,这是白清雾给他买的第一件衣服。
白清雾冷笑一声,“一件衣服有什么舍不得,不会是男朋友送的吧?”
沈昭一怔。
“怎么,被我说中了?”
白清雾压低身体,发丝扫过沈昭的脸颊,嗓音冷沉,“你男朋友知道你上了我的床吗?”
沈昭蓦然闭眼。
白清雾继续侮辱,“他知道你为了钱甘愿被我包养吗?”
沈昭睫毛抖的更厉害了。
白清雾再接再厉,红色花瓣被他按在沈昭的唇上,微微摩挲,“知道你现在……”
“被我弄的乱七八糟吗?”
沈昭睁眼,手肘半撑起身体。脊背绷紧,唇上的花瓣掉进衣襟,呼吸急促,“你”
白清雾屏住呼吸,做好了被打的准备,谁知沈昭定定望了他一眼,眸子里的情绪复杂滚烫,没等他看个分明,就被一把推开,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反锁。
半倒在床上的白清雾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他,要是原主那个暴脾气,早就把浴室砸了将人拽着头发拖出来。
“过了没?”
【过了过了!就差事后和明早把沈昭赶走这两个了!】
白清雾哼了两声,玫瑰花怎么不算玩具?强迫上床你就说是不是强迫?还有沈昭一身的玫瑰汁水,是不是乱七八糟?
该做的都做了,台词也念了,没理由不过。
正得意着,看了眼隐约水声弥漫的浴室,沈昭不会在偷偷哭吧?
进去的时间太长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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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性格恶劣富二代(28)
浴室的磨砂玻璃雾气弥漫,床上的身影模糊不清,沈昭靠在墙上,水流打湿发尾,目无焦距,半晌睫毛重重一颤。
急促的呼吸过后是如释重负的平稳,盯着手腕残留的一点玫瑰湿痕,半晌启唇,舌尖品到一丝香甜,酷似白清雾身上稀释后的味道,喉结上下滚动。
一声叹息都像在诉说喜欢。
单手按在腹部,想象温热的手在身上游走,带过电流般窜动的颤栗。
此时的白清雾在做什么呢?
他在倒牛奶。
喝了半杯,剩下的倒床上,然后把脸搓红,上衣敞开,一咬牙往身上掐了两把,问就是事后要有事后的样。
呲牙咧嘴掐完,系统提醒‘事后’剧情点算过了,就差明早把人赶走了。
白清雾正要把上衣系好,浴室门就开了,胸膛上的印子被沈昭看了个正着,换上同款睡衣的人面色一变,几步来到身前。
“你……”不知联想了什么,沈昭的脸色有点奇怪,最后叹了口气,“别伤害自己。”
像干坏事被正主抓包,白清雾忍着尴尬,反问,“谁允许你洗澡了?”
沈昭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清雾轻哼,“下不为例。”
他先前已经洗过,折腾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之前铺满玫瑰花瓣的床清理一下倒是勉强能睡,但谁让他又倒了半杯牛奶。
“去,叫服务把床铺换了。”遵循人设,白清雾自然地使唤人。
沈昭顺着看了眼,才发现床上有一片过于湿润的痕迹,猛然低头,轻声道,“不换也行。”
他不介意。
白清雾皱眉,“不换我怎么睡?”
沈昭一想也是,听话地去叫了服务。
工作人员很快把新的床单铺好,白清雾这才满意,哒哒哒走到床边,拖鞋一甩,扑了上去,床很软,身体弹了弹,倒头就睡。
半天没动静,他又睁眼,对着原地发呆的人,“站岗呢?”
“过来睡觉。”
沈昭后知后觉红了耳朵。
蹑手蹑脚爬上床,占据一点角落,放在被子上的手犹豫再三。
“你到底睡不睡?”白清雾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声音困倦。
“嗯。”沈昭掀开一半,把自己送了进去,鼻尖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睁着眼,有些睡不着,来之前做的功课没有派上用场,多少有些失落,黑暗中最容易滋生负面情绪,咕嘟咕嘟在心里冒泡,不禁反问,阿清真的喜欢自己吗?
沈昭突然发现,他对白清雾知之甚少,白清雾家里有什么人?朋友多不多?平时爱好是什么?
他通通不了解。
反之,白清雾知道他有一个患病的母亲,知道他因为性格原因没什么朋友,知道他喜欢素菜厌荤腥,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沈昭心里没由来升起一阵恐慌,好像白清雾下一秒就要变成风飘走,而他怎么努力也抓不住。
“唔。”
腰间忽然搭上一只手,沈昭一僵,下一秒放松身体,直到被另一个人完全搂在怀里,头顶呼吸声神奇地缓解了他的不安。
沈昭贴紧着白清雾的颈窝,被子下胳膊环住劲瘦的腰,微微一动,调整姿势,想让白清雾抱的舒服些。
发丝扫过脸颊,有点痒,白清雾大脑昏昏沉沉,下意识拍了拍,呓语,“别闹,睡吧。”
他很困了。
敏感的脊背被轻抚,沈昭不动了。
在玫瑰与一股清甜气息的包裹下,渐渐合上了眼。
沈昭总会梦到以前的日子,父亲勤奋和蔼,母亲温柔平和,两人从未红过脸,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也算吃穿不愁,那是他记忆里最温暖、最无法忘却的时光。
好景不长,父亲长期辛苦劳作身体不好,没多久就去世了,母亲大哭一场,晕倒后送去医院检查,那时的沈昭刚上初中,不懂那是什么病,只知道要很多很多钱,母亲抱着他哭的很伤心。
沈昭说自己不读书了,被向来温柔和善的母亲骂了一顿,那时的母亲还能下床,领着他回家,说什么也要供他读书。
好在沈昭成绩不错,次次第一,学校也给免了材料费和住宿费,母亲也找了点零碎的活计补贴家用,他以为生活会慢慢变好时,母亲晕倒了。
手术、药物治疗,对沈昭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从那以后他一边读书一边找兼职赚钱,很多人看他小不愿意用他,也有人同情他的遭遇让他做一些打扫卫生发传单的活。
一小时20,沈昭恨不得干到通宵。
同龄人在讨论放学之后去哪里玩,周末去哪个地方旅游时,他穿着厚厚的玩偶服在发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