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3个月前 作者: 斯诺克
    “会轻易草率的送命这件事我不否认。”


    “但是。”水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叹息的笑容:


    “说我和良会一起送命是不恰当的。”


    “良绝不会允许木叶忍者死在他的面前的。”


    鹿久扯了扯嘴角,感到好笑地看着水门的背影:“这种时候就不用扯木叶忍者了,只说良不会让你一个人死就足够了。”


    他平静地望着水门,像曾经因为良的性格“缺陷”而多次找其谈话,试图让水门影响一下良时一样,继续道:


    “不要继续给日向良那家伙灌输,他需要保护全部木叶忍者这样不健康的思想了。”


    “不。”


    忽然,在鹿久意外的视线中,水门罕见地表情严肃起来。


    他转过身来,眼神认真地看着鹿久:


    “就是木叶忍者。”


    “鹿久,你知道吗,良在临死前……良在止水和鼬面前失去气息时,说过怎样的一番话。”


    鹿久眉头缓缓皱起。


    他没有用“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样的话打断水门的话。


    因为…在水门的身后,阴影中,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鹿久瞳仁微缩的注视下,缓缓现身。


    阴影中,身穿黑袍的青年站在那里,声音沙哑无比:


    “良说,神无毗桥之战之后,他绝不会允许木叶忍者、特别是宇智波……死在他的面前。”


    迎着水门叹息、鹿久错愕的注视,黑袍青年抬起手,缓缓掀开了头顶的兜帽


    兜帽下,赫然是忍界上失踪已久的:宇智波止水。


    第196章


    当面色沉郁的宇智波止水出现时,即使是鹿久,此刻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鹿久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问题太多,他竟然一时间不知从何处问起。


    你不是在当年和鼬一起叛逃了吗?


    你不是在风水之战之后……在忍界上失踪了吗?


    而此时的止水也的确无暇顾及鹿久的疑惑,他直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问出的问题,间接回答了鹿久的问题:


    “四代大人。”


    “我想请问…您说的良还活着的事,究竟是真的假的。”


    止水深吸一口气,声音隐隐有些颤抖:“刚才我在暗处,似乎从您和鹿久阁下的口中听到,你们说…晓组织的水无月,就是良?”


    水门面露无奈,与此同时,止水罕见的疾声道:


    “这根本不可能!”


    止水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怀疑来,甚至还带着一抹罕见的偏执。


    事实证明,在亲眼见到良在自己面前断气之后,比起肉眼可见的鼬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变化,看似毫无变化的止水,实际上也在那一夜变了许多。


    强烈的不安感和谨慎占据了他的心头,让他在“良还活着”和“木叶在骗我”的两个选项中不断徘徊。


    在此期间,止水的心情也处于狂喜和沉郁之间来回移动。


    当他隐下见到四代时,对方暗暗向自己提起的“良还活着”的消息,只是让潜入晓组织的鼬不要冲动时,就已经证明了:


    宇智波止水并不信任波风水门。


    或者说,他并不信任现在的木叶村。


    这股浓烈的情感无以复加,不只是水门,就算是刚刚见到止水的鹿久,也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对方浓厚的怀疑和不安。


    微微垂眸,鹿久暗叹了一声。


    因为这是无比正常的。


    至少就现在而言,止水会不信任他们,才是理所应当的。


    回想起村内那群宇智波的“疯子”们,看着经历了重大打击后仍然如此镇定的止水,鹿久反而有些敬佩。


    于是,在水门内心叹息的期间,鹿久上前半步,平静地开口:


    “既然你能这么笃定的说不可能,就一定是有理由的吧。”


    止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迟疑。


    但转瞬即逝,他还立刻咬牙,阴阴地望着面前的二人,身体也始终处于戒备的状态。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在鹿久感慨的注视下,轻声道:


    “晓组织里的水无月,和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望着虽然满脸戒备,但还是将知晓的内容告知了他们的止水,鹿久无奈地摇摇头。


    果然是个好孩子,怪不得良为了他们情愿去死毕竟在鹿久看来,良曾经的偏执已经在自己日复一日的影响下好了不少,当初良死亡的消息传回来,鹿久才会表现的那么震惊。


    但现在。


    望着止水低垂着头,哑着嗓子细细说着的样子,鹿久摇了摇头。


    至少现在,他该代替良让止水没那么绝望……不,我就这么喜欢替良上班吗?


    但回想起自己已经回到火影大楼的表现,鹿久又很快淡定了下来。


    喜欢上班就喜欢上班吧,至少只需要给日向良一个人擦屁股,也不算特别难以接受。


    脑内转瞬间闪过这样多的念头,与此同时,鹿久仔细地聆听着止水的话。


    在听到“水无月傲慢又怪异”时,鹿久忍不住皱了皱眉。


    在他预想中,良就算迫不得已要演戏,应该也舍不得瞒着鼬太久……但现在这幅形容:


    如果不是良不但忍住了自己、准备下一盘大棋,就是……这个“水无月”的确不是良。


    忽然,鹿久脑内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抬起头来,径直看向止水,直白问道:


    “你说,那个水无月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面具下的外表,但又整天携带着那块面具?”


    止水微微一愣,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但他点头过后,还是强调了一下自己眼中“水无月不是良”的重点:


    “而且,水无月的两只眼睛都是完好无损的。”


    鹿久沉吟一声,又侧头看向旁边刚刚时不时补充着的水门,说道:


    “水门刚刚说,良在临走前,说法是要去找回自己的身体对吧?”


    水门点了点头。


    在得到两个人的回答之后,鹿久缓缓眨了眨眼,毫不停息道:


    “虽然可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但是”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的态度,沉默两秒钟,在他们双眼倏然间睁大的反应中,轻轻道:


    “可能的确有水无月这么个人。”


    “良也的确‘死’了。”


    鹿久顿了顿,最后还是叹息一声说道:


    “这个忍术虽然是禁术,但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


    缓缓抬眼,鹿久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二人,一字一顿道:


    【“秽土转生。”】


    *


    所谓秽土转生,就是将死者的一部分血肉为媒介,将亡者的灵魂从净土中召唤回来,束缚在作为容器的活人牺牲品内,重塑成为其生前的躯体。


    这样一来,水无月生前叫不叫水无月、长什么样子,就都不重要了。


    如果良并非复活,而是被某人施展术式,进行了秽土转生的话,那么无论是良种种与其性格迥然相反的行为、还是其“寻找自己的身体”的话语,就都能够理解了。


    水门脸色倏然间煞白了起来。


    作为四代火影,拥有木叶所有禁术、甚至引以为傲的飞雷神之术就是禁术,水门相当清楚“秽土转生”究竟是什么。


    这种术不但要以活人为祭品,同时被召唤出来的亡灵又必须完全受施术者控制,无法违背其命令,相当残忍且违背人性。


    “到底是谁?”


    沉默半晌,嗓子隐隐有些发哑的水门转过身来,咬牙切齿道。


    到底是谁秽土转生了良,让其即使成为了亡灵也不得安息?!


    鹿久快速瞥了一眼水门,看到后者愤恨的样子,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去观察宇智波止水的神情


    然而,在他果然如此的视线中,阴影里,那抹黑袍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


    “秽土转生……失败了。”


    实验室外,做好了完全准备,手握曾经短暂拥有过日向良的尸体时采集到的血肉,药师兜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尸体。


    无论是容器还是dna血肉都已经准备好了…甚至在此之前,他们还利用其他的人进行过短暂的实验,明明之前的案例都成功了!


    药师兜颤抖了一下,转过身来,看向了身后黑着脸的大蛇丸。


    失败了?


    失败了?!


    为什么会失败?!


    大蛇丸缓缓张开了嘴,忽然,一阵冷笑声从他的喉间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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