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3个月前 作者: 斯诺克
水门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安慰的声音响起,只是这次似乎与过去有些微妙的差别:
“放心吧,玖辛奈。”
“鸣人是我们的儿子,他不会有事的。”
……嗯?
玖辛奈眉头微皱,终于还是没忍住,侧头再度用疑惑的视线看向他,忍无可忍道:
“你怎么了?”
水门陡然一僵,虽然极力地掩饰,但冷汗还是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和他的儿子鸣人一样不会撒谎:
“诶、诶?我…我有哪里不对吗?”
有没有哪里不对?
玖辛奈眯着眼睛,在水门微微后仰的反应中,一步步逼近他。
简直是哪里都不对。
过去的水门就算再想安慰自己,也不会在鸣人明明正在病房里躺着的情况下,说出这么肯定的话来。
说什么“因为是我们的儿子所以一定会没事的”,这种话说出来,简直就像有所依仗一般!
即使失去了九尾、身体也相当虚弱,但此时的玖辛奈依旧一如既往的敏锐。
就当水门步步后退,几乎要以为自己刚开始就隐瞒不住、内心已经开始向良道歉了的时候
忽然,眼前咄咄逼人、难以应对的玖辛奈忽然一下子变了脸色,不仅停下了脚步,而且一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就当水门内心升起疑惑,下意识观察起玖辛奈的脸色时,后者露出一抹无语的神色,同时毫不客气地给了水门一记小小的肘击。
顺着玖辛奈示意的方向看去,捂着腰间的水门下意识侧头……在对上一双熟悉的眯眯眼时,他猛地一震!
静。
玖辛奈脸上如常的笑意僵住,嫌弃地看着身边“被吓了一跳”的水门,感到丢脸一般侧过头去。
而水门则是仍然维持着吓一跳的姿势,然而在良观察的视线中,显然是心虚大过惊讶。
嗯?良挑眉,看着现在反应比刚刚初次见到自己时还大的水门,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那边的玖辛奈。
视野里的玖辛奈只是移开视线,显然觉得自己这个中忍是有话和四代禀报不像是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的样子。
既然这样,水门怎么这么心虚?
不知道某些人纯粹到即使脑内出现过类似的想法,都会不受控制地对其他人产生愧疚感,此时的良若有所思,将那件事搁置一边,笑眯眯地望着水门道:
“四代大人,很抱歉打扰您。”
“但是,您之前吩咐过,只要我执行完任务回来就向您报告,您看……”
玖辛奈立刻从善如流地转头,迎着水门的目光,随口道:
“你先去忙吧,鸣人这边有我守着,放心。”
水门点了点头,在玖辛奈摆手的动作下歉疚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快步和良走了出来。
抵达无人的角落处,迎着水门比起初次见面时强忍恍惚、明亮不少的蓝眸,良的眯眯眼定定地和其对视:
“四代大人,请您如实告诉我。”
他在水门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的慌张目光下,一字一顿道:
“前不久的面具男袭击事件里……”
“鼬和止水,究竟有没有出现。”
第190章
或许是见到死而复生后的良过于激动,以至于水门下意识地将这件事遗忘在脑后了。
当然,也可能不是遗忘、只是下意识地因为不知如何面对而暂时忽视了。
此时被良提起,水门僵住的不只是表情,还有因为良回归而难以隐藏的喜悦。
“……”收到了水门沉默的反应,良陌生面孔上始终挂着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消去,表情也逐渐黯淡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水门连忙开口道:“止水不在!那晚…没有止水。”
也就是鼬的确出现了的意思。
迎着水门试探的视线,良自然地垂眸,佯装出伤心忧虑的同时,大脑则是在飞速运转。
如果那晚鼬也在场的话,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鼬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而且没有因为经历过灭族之夜而耗费大量瞳力,想要控制住九尾并不是什么难事。
关键在于……良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
是该说鼬果然一如既往的偏激好呢、还是夸奖带土速度快好呢?
总之。
自从上次计划被带土打乱之后,学会了在最后一刻才在系统界面上写好剧本的良,不得不把腹稿中的“宇智波鼬加入晓组织?”这句话中的问号抹去。
“良你”
“四代大人说错了。”
水门焦急的声音刚刚响起,结束了脑内思考的良就立刻抬眼,眯起的双眼此刻微微睁开,左眼中的蓝色一闪而过,轻声道:
“我是水无月。”
水门愣了愣,随后无奈地点头,看着连一句话都不留给自己就转身离开的良,连忙抬手拉住他:“等等,你还要瞒大家多久?”
良侧过头来,望着水门灼灼的视线,到底还是没说出“瞒人的人是你不是我”这样的话来,顿了顿道:
“最起码……”良面露无奈道,“要等我把自己的身体找回来吧。”
诶?
水门愣住了。
但就是愣神的这一刻,让他没能拦住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自己的面前离开。
回想良说刚刚那话时的态度不像在开玩笑,水门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刚刚没能拦住良,如果良的身体真的不知去向、现在是用其他方法出现在木叶,那么自己一定要帮他才行。
可惜良什么都没说,甚至连要去哪里找回身体都没说。
但水门很快反应了过来,良可能……要去砂隐村。
回到火影大楼,进入火影顾问办公室的水门表现的有些急切,推门而入的同时对着屋内的忍者们开口问道:
“其他人呢?”
坐在门口的忍者下意识起身,回答道:
“如果四代大人是问日差大人和富岳大人的话,富岳大人早上依旧没来。”
水门眉心一跳,有些无奈道:“富岳…从那晚之后还是一面都没露?”
在旁人看来,富岳始终在族地里是在处理九尾暴动那晚“内乱”的事。
但水门从玖辛奈那里清楚地知道,那晚富岳不但见到了鼬,而且与其进行了时间不短的对峙。
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水门相信,这对于富岳来说一定是个不小的打击。
为人父之后,水门越来越能理解富岳的部分心情……当然,只是部分而已。
至少就他而言,如果鸣人叛逃木叶,无论理由如何,自己都绝不可能放任他。
说是溺爱也好说是逼迫也好,信任归信任,但只是为了玖辛奈也好,水门也不可能纵容鸣人到这种地步。
因此,闻言的水门微微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
“那日差呢?”
提到日向日差,刚刚开口的忍者语气就正常了许多:“日差大人刚刚才离开这里,应该是去慰问房子被破坏了、暂时在临时住所里的村民了。”
水门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开。
不过在他径直离开之后,屋内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都因为水门没有深入提宇智波的事感到无奈。
但他们与普通村民不同,他们不是对九尾暴动那晚“碰巧”受到袭击没能露面的宇智波不满。
他们只是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如果在过去,甚至不用连续几天,只要有人无故缺席半天,五代火影大人都会直接找上对方家门,直到问题彻底解决。
想及此处,他们无奈地彼此对视。
……已经过了两个月了,结果从第一天开始的毛病就还没好吗?
明明已经做好了因为见到良大人的生活迹象而感伤的准备,但怎么总有种这样的情感源源不断、没有尽头的感觉呢?
*
在水门抵达火影大楼之前没多久,日差刚巧从门口走出来。
只不过与其他人口中的去避难所慰问不同,此时的日向日差,正处于日向族地内,宗家门口。
庭院内的日足匆匆走出,望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日差,眉头紧锁:
“为什么站在这里不进来。”
说着,虽然面上严肃仿佛在指责,但在日差没有反抗的动作下,日足抬手,径直将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日差拉进了庭院。
日足没有忘记,曾经就有一个笨蛋火影,站在别人家门口发呆,使得被人看见后留下了懦弱好欺负的传闻。
“兄长,我有事和你说。”被拉着走了几步,进到宗家庭院内,日差才挣脱了日足的手,开口说道。
日足眉头仍然皱着,脚步却是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背后的日差。
“那晚很奇怪。”日差定定地和日足对视,声音中带着严肃:
“虽然到达现场没多久,我就和富岳走散了,但富岳曾经亲口和我说过,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力不强,做不到单独控制九尾。”
“但就是在富岳进去之后没多久,虽然最后九尾还是被面具男的同伴抽出,但中间有一段很长时间的静默时期。”
日差的音量逐渐抬高,身体也下意识地靠近一言不发的日足,强调道:
“那个时间段里的九尾,是没有暴走的!”
“那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