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3个月前 作者: 斯诺克
    蹲在我爱罗面前,被受体内一尾守鹤影响而害怕自己的对方躲避着,身穿风影袍的蜥雨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态变化。


    他褐色的半长头发自然垂下,将他那张毫无疑问会被评价为精致无比的娃娃脸遮挡了起来。


    在旁边夜叉丸无奈扶着躲在身后的我爱罗、以及抱臂眉头紧锁的罗砂的注视下,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蜥雨真是伤心坏了。


    在其他砂忍们面不改色、一无所察的反应中,夜叉丸和罗砂的脑海中,同时出现这样一句话。


    罗砂不是不想训斥我爱罗。


    但之前有过当着蜥雨的面教导我爱罗、随即被后者幽幽的黑眼睛注视的经历,罗砂也只能去除这个坏习惯。


    特别是当他看到,因为体内的尾兽对蜥雨产生恐惧的我爱罗步步后退、抱着夜叉丸的腿惊慌地寻找着“母亲”的样子,罗砂的眼神微黯。


    到了嘴边的训斥的话语,也收了回去。


    夜叉丸看着仍然蹲在面前,看似淡定,恐怕正因为“家人”的抗拒而心碎不已的蜥雨,无奈地流着冷汗道:


    “风影大人…我爱罗只是被一尾蒙骗了。”


    “等他再长大一点,一定会和您亲近的。”


    其他砂忍觉得好笑,暗道夜叉丸大人怎么会用这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和他们理智冷漠的五代风影大人说话……


    蜥雨抬头,表情只有正面站在他身前的夜叉丸能看见:


    “真的吗?”


    充满着希冀的气音响起,周围的砂忍上忍们表情一呆。


    无视了其他人见鬼一般的表情,夜叉丸只是勉强地笑着,尽量掩饰自己的心虚,轻咳一声后声音变得坚定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


    话音落地。


    从刚才开始,仿佛砂隐村外沙漠里的动物一般,为了避免让对面体型小的动物感到警惕就蹲下来与其平齐表示没有敌意的蜥雨,终于安静地重新站了起来。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蜥雨要回风影大楼的时候,站定低头去看夜叉丸背后的少年的蜥雨,忽然眨了眨眼:


    “我得给花岗送一封信过去。”


    嗯?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在场的所有砂忍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因为三战时,尚未成为四代土影的花岗,有过利用五代风影大人吸引雾隐村敌意的案底,所以整个砂隐村现在都对花岗相当警惕。


    在他们看来,他们的风影大人虽然强大又理智,在背后支持着上任风影罗砂大人,让几度陷入低谷的砂隐村重新崛起,是个毫无疑问的强大的忍者。


    但这样强大的风影大人,却也难挡狡诈无比的四代土影花岗的花言巧语。


    因此,听到“花岗”这个名字,所有砂忍立刻全神贯注起来


    他们听到蜥雨接下来的话:


    “要向他请教一下,怎么才能在尾兽拒绝的情况下、以不伤害到人柱力的方式与尾兽见面。”


    诶?


    诶?!


    刚刚还对花岗警惕无比的砂忍们脸色大变,后方的叶仓嘴角一抽,虽然习以为常,但还是忍不住道:


    “风影大人…您难道要对我们砂隐村的一尾出手吗?”


    面对蜥雨自然转头,平静的凝视,叶仓深吸一口气:


    “风影大人,杀死尾兽后尾兽虽然能复活,但复活地点不明暂且不说,像三尾那样机缘巧合快速复活的案例,可是很难复刻的。”


    言下之意,您别冲动。


    罗砂惊讶,看着面无表情的叶仓,刚想奇怪叶仓这个一根筋的人,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变通的,就听到身后来自蜥雨的声音:


    “哦。”


    在众砂忍们松了一口气的反应下,蜥雨表情平静:


    “你说得对。”


    ……太好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砂忍们面色稍缓。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始终神情淡淡的五代风影大人,忽然表情微变。


    “嗯?”发出鼻音的蜥雨自然转头,他眼神平静地眺望着风影大楼的方向。


    旁边的夜叉丸追问:“怎么了,风影大人?”


    “哦,没什么。”


    蜥雨淡定应答:


    “只是花岗给我传信来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砂忍们险些被喉间的这口气憋死。


    他们怒视着蜥雨的方向、但怒意显而易见是朝着另外一个人的。


    又是花岗?!!


    这个四代土影…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


    第131章


    岩隐村那边为了赔偿木叶正在四处筹款,但云隐村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


    垂眸整理手上文件的良动作突然一顿,眉头紧锁,抬眼望向面前止住话头的鹿久,声音难得冷了下来:


    “空躲起来了?”


    听到良的这个说法,鹿久微微一顿,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答道:


    “要我说的话,应该不只是躲起来这么简单。”


    况且奈良鹿久也不觉得,威风凛凛、目中无人的雷女空,会“躲”着风波。


    但比富岳和自来也都更早知道,良对其他忍村的忍者带有的天生的敌意。


    本来就是零容忍的话,鹿久毫不怀疑,就算没有袭击事件,只是遇上了,说一句话,良对外村人的好感值都会骤降到零以下。


    于是鹿久自然地接受了良开口就是无脑抹黑的说话方式,并且理智回答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火影大人您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一直自认为天下第一的空感到忌惮了。”


    这种在旁人眼中算是恭维的话,此刻即使因为说出者是鹿久会被认为相当客观,但仍然会让人感觉有些微妙。


    果不其然,刚刚还皱眉的良立刻抬眼。


    他低头时眼底的杀气,在对上鹿久的脸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澈起来的蓝眼睛中带着无奈的笑意:


    “不要开玩笑了,鹿久。”


    开玩笑吗?


    鹿久挑了挑眉,却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件事。


    凭良刚刚冷脸的态度就能知道,这件事绝无可能因为空退出云隐村核心就安定下来。


    即使现在的日向日足比起顶梁柱族长的身份,在良以突飞猛进的实力和独有的人格魅力影响下,近似于一个吉祥物,但。


    只要良没这么觉得就足够了。


    只要良不甘心、一定要给日足失去的那颗白眼讨回公道,就足够了。


    但说到失去白眼…虽然那天鹿久没有在场,但他们这些木叶核心上忍,也都从当时在场的富岳和其他宇智波口中,听闻了整件事的全过程。


    说是全过程,当然就包括空刺激良的那番话也就是良失去白眼的经历。


    在空的口中,当初的良明明已经失去了白眼、却还要因为族长和笼中鸟的压力,硬撑着带着自己已经被挖出的白眼回来、展示给日向日足看。


    不难看出,看似一根筋的云忍,本质上都是外粗内细的人。


    空的这番话看似简单,但仔细一想,简直是诛心一样的言论。


    就算良的的确确尊敬宗家,没有产生过任何异心,也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失去白眼的回忆而内心动摇、悲伤起来。


    ……但空偏偏算漏了一点。


    抬眼的鹿久忍不住望着良道:“火影大人。”


    “嗯?”


    上一秒还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满脸冷意地思考着对云忍和岩忍对策的良,在闻声抬头的那一刻,蓝眼睛中冰块一样的寒光、瞬间变成了清澈的湖水。


    瞅着这丝滑到让人无言以对的变化,鹿久低下头,迎着来自良的不解视线,悠悠叹息了一声。


    那就是,在空一个云忍,妄图在日向良的心中,与木叶忍者日向日足处于同等的话语权地位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鹿久?”


    没有得到回应的良眼神澄澈,表情温和地望着他:


    “是累了吗?没关系,你先回去休息吧。”


    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方,也明白自己在良心中绝不只是“应该被照顾的木叶忍者”这么简单,刚刚叹了一口气的鹿久抬头,正色望着良。


    他呼出一股浊气,抿着嘴笑了笑。


    不是以往不粘锅一样的精明笑容,而是相当简单的一个笑容。


    在鹿久宁静的注视下,对面的良仍然一头雾水,但只是迟疑了半秒,就弯了弯眼睛,自然地回应了他一个笑容。


    好像和刚刚丝滑的变脸一样,这种温和的笑脸,已经成为了日向良面对每一个木叶忍者时自然而然的本能。


    自来也在最初得知这一点的时候,会疑惑这不像“爱”。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没有哪一种爱能做到无私地囊括这么多人的。


    但如果他来问奈良鹿久,会得到一个相当明确的答案:


    这就是爱。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