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斯诺克
第二次是与砂隐村的蜥雨,他连续不断的默念着这个名字,只为了给自己施压,更是用他诡异精妙的傀儡术,与副手叶仓一次摧毁了桔梗山表土;
现在是第三次……
水门定定地与眼前讥笑着看着自己的水潮对视。
但在此之前的两次,无论是空还是蜥雨,都明显地表现出一种为了忍村、为了战争而行事的行为。
现在他眼前的水潮,只给他一种恐怖阴森之感。
而且……
水门深吸一口气,侧眸看向后方激战中的木叶忍者与雾忍们,注意到雾忍残忍的攻击手法时,他身形微动,不再安静地护卫在逐渐恢复、正在用须佐能乎阻挡水潮背后的忍刀七人众的宇智波富岳面前。
他猛地上前一步,在水潮眉心微跳的感兴趣视线中,波风水门认真且直白道:
“你想战斗。”他在水潮罕见的微愣、张了张嘴的反应下,无比坚定地脚步站定,抬手做出了进攻的架势:
“那我就来和你战斗。”
“……”水潮脸上的笑容消失,她静静地看着面前居然看穿了自己“表演”下的“表演”的意图。
水蓝色的眼睛轻轻转动,随后目光微定,看向了旁边被自己搁置已久、终于提取出来放在界面表面上的任务:
【击败波风水门(未完成)】
呵。一声冷笑从她的喉间挤出。
宇智波富岳同样眉头紧锁,他不知道水门这家伙究竟在说什么……
“自以为是。”
忽然,一阵冷厉的女声响起,下一刻,一声“嘭”的巨响出现,上一秒还安定对视着的一黄一蓝两道身影,倏然间猛地变成了两道查克拉踪影!
席卷而起的查克拉含量让人心惊,然而更让人错愕的是,虽然面色镇定的波风水门速度更快…但毫无疑问是,水潮的查克拉分明更凶、更残暴!
席卷而起的巨浪伴随着轻喝的一声“水遁水龙弹”的声音,瞬间将大片木叶森林淹没,熟悉的水龙弹在水潮口中…不对,她是从掌心出现的!
原本的蓝色变成了深邃到几乎发黑的墨色,巨型的水龙喷涌而出,在淹没了森林的那一刻,树木们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汹涌骇人的巨浪!!
水潮的忍术会将一切事物同时变成自己忍术中的一部分当水门脚步站定,背后是面容惊恐的木叶忍者时,他终于不再躲闪了。
表情坚定的水门抬手,他在身后的惊呼声中目光闪烁,下一刻,骤然间直接冲进了面前的巨浪之中!
……
“噗!”
豁然间,由水门刚刚冲入的那个角度,整片巨浪忽然像一片玻璃,哗啦一声碎裂,水流再度下落之际,俨然变成了刚刚酷似宇智波富岳的小水池……并逐渐“蒸发”消失。
水流散落,唯有中央切切实实的水龙弹冲出,在木叶忍者的一阵惊呼中,撞上后方迅速唤出的土流壁上,席卷了大半个战场的水龙才终于与土墙共同抵消、散落。
“水门大人……!”
刚刚直接肉身冲进查克拉洪流、只凭借自己前不久看到富岳缓慢恢复的过程而产生的猜想,就如此大胆的波风水门轻咳一声,他浑身被水流浸透却并没有像其他人惊恐猜测的那样,和刚刚的宇智波富岳落得同样的下场。
“呵,我最讨厌……唔?!”
原本还想着口嗨两句、加深人设的水潮微愣,她看着猛地朝自己抛出苦无、下一刻骤然间闪现到苦无的落点也就是自己的头顶,猛地抓住苦无朝下方的自己刺过来的波风水门,瞳仁微缩!
归根结底,这是良第一次正面和水门战斗,因此对突然出现的飞雷神二段毫无防备……!
“嘭!”
手指猛地按住从天而降的波风水门,水潮眼角一抽,却是瞬间将表情转变为凶鸷,她按住苦无刀刃的手指被划破,深蓝色的“血液”缓缓流淌而出
水门瞳仁微缩,他眼睁睁看着水潮流淌出来的蓝色液体紧紧贴上自己手里的苦无。
就当他以为水潮要将苦无化成液体、立刻松手准备躲闪之际,忽然间,贴上苦无的液体猛然间变得无比僵硬!
……说起来,水潮掌心的液体似乎一直处于一个状态十分微妙的情况,既不像液体那样滑,又不像鲜血那样稠。
刚刚抬起手腕的水潮指尖液体缓缓滴落的画面,在下意识松开苦无后仰躲避的水门脑海中浮现出来
“铛!”
一把墨蓝色的“短刀”,骤然间从猛地后仰躲闪的水门面门划过!!
当他与横在自己面前、险些直接刺穿自己的头颅的短刀相对之际,他的视线凝聚在蓝色短刀之上,望着被这种忽然间扩展、变得僵硬无比的液体紧紧包裹着的自己刻印了飞雷神之术的苦无,表情无比凝重。
通过刚刚那个“黄色闪光”的称呼就知道了,水潮似乎很了解自己的飞雷神之术。
躲闪成功的水门后撤站直,他眼神变幻,看着眼前的水潮反手握住手里的短刀,眼神凶鸷地盯着自己的样子,表情严肃。
……而不只是他,整个三战战场上,除了雾隐村的忍者,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水潮水遁忍术的细节。
就连水门刚刚冲进被扩大成汪洋大海的水龙弹内部不会受伤,也只是他的猜想加上大胆行动罢了。
他们太被动了。
好在雾隐村的其他忍者不足为惧。
看着后方激战中的忍者们,注意到富岳大人率领的宇智波小队过五关斩六将,即使撞上忍刀七人众的成员,依旧能好好应对的样子,水门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他转过头来,盯着面前反手握着短刀,正用挑剔的眼神继续观察自己、似乎在寻找弱点的水潮,直白道:
“你的目标果然只有我一个人。”
“哈?”
忽然间被打断了思绪的水潮微愣,她下意识抬眼,在注意到水门背后雾忍落入下风的画面时,眉心狠狠一跳。
糟了…只顾着赶快完成击败波风水门的任务,特别是趁着三战这个好机会,忘记自己的立场了。
虽说即便被波风水门看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明白一个合格的骗子,应该什么都不被其他人主动猜出来的水潮眉毛一抬,自然的表演仿佛真情流露一般畅达:
“你知道木叶为什么会落到被四个忍村同时围攻的局面吗?”
水门原本慨叹的神情猛然间收起,他眼神冰冷地与水潮对视。
没错,之所以眼神冰冷,是因为波风水门已经猜到,此刻一脸傲慢嘲笑的水潮要说什么了
“看看你们,叫什么忍者。”
甩了甩手上的墨蓝色水滴,水潮好似看不见水门逐渐变化的脸色,只是一味的嘲讽:
“和原本没资格占据这片森林一样,你们同样没资格自称忍者。”
水门沉默不语,深吸一口气,原本变得沉顿的视线正在逐渐缓和,他似乎不想让自己的战斗被情绪左右
……这都不生气?真是“忍”者。
水潮面上仍然是那副傲慢的样子,看着仍然维持理性思考的波风水门,注意到对方居然还在考虑自己将矛头指向他的背后原因,水潮眸光闪烁了一下。
那就对不起了:
“我听说,和岩隐村那边的战况有些不妙啊。”
忽然,水潮状似随心的一句话,让下午才刚刚才岩隐村战场那边赶过来的波风水门表情一滞。
“听说你的学生死了。”拎着短刀的水潮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在背后为她清除碍事的木叶忍者的栗霰串丸瞳仁微缩的反应下,悠然道:
“这还不够吗?证明你们根本不是合格的忍……”
“我的学生,是被战争杀死的。”
沉默已久的水门终于开口了。
他眼神中充斥着疲惫和深层次的哀伤,沙哑的声音刚刚落地,背后的木叶忍者们微微敛眸,即使是刚刚知道水门大人的学生牺牲了的人,也不由得神情悲伤为他们同样死于战场的亲友。
然而,那个残忍的女人此刻用奇怪的语气“咦”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呀。”
水潮的声音中带着一阵难以隐忍的笑意,她迎着水门第一次变得无比恐怖的眼神,发出了清晰的笑声,甚至眼睛睁大,用细小的蓝色眼仁,仿佛恶鬼一样盯着他们:
“是活该。”她的声音头一次轻飘飘的,但又仿佛万钧重:
“弱者就该死呀。”
……
抱歉。但别再猜我想做什么了。
就把我当成一个疯子对待就足够了。
当与按下了所有多余的思考,只是面色冷厉地看着自己,眼神前所未有的冷静的波风水门战斗之际,水潮感受到对方那一次次加重的攻击:
飞雷神紧接着螺旋丸,贴着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在自己脚边落下了无数,明白面色平静的对方真的动真格、并带着要在这里解决自己的念头在战斗,水潮面不改色,却是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波风水门,你无需对我“们”抱有善意。
即使我正奔向和平。
他曾经想过按照系统的想法,中规中矩地跟着原剧情一起走,直到最后成为五影后再表现出实力,但……
神无毗桥让他明白,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能拯救这个世界,带他们走向和平的
也只有自己。
……
“铛!”
“你输了,黄色闪光。”
当巨浪猛地笼罩在后方的木叶忍者头顶,手握蓝色短刀、短刀上甚至还刻着波风水门的飞雷神之印的水潮说出这样的话时,顾忌身后的其他忍者被迫抬起手来的水门面色怪异。
他第一次不再保持冷静外表:
“……你在想什么。”
雾忍已经输了。
在她执着于和自己激战、把战场完全交给忍刀七人众的时候,无论是宇智波富岳、还是中期突然间为了保护迈特凯、爆发出恐怖实力的迈特戴,都让雾隐村节节败退,但她仍然没有移开半分钟视线。
于是,即使被短刀指着、即使和水潮一样,嘴角渗出激战后的鲜血,水门依旧难以忍耐的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不过,被他发问着的水潮似乎并不觉得战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
她只是张了张嘴,无视和波风水门一起流淌出来的鲜血、以及自己肩膀还是被螺旋丸击中后的剧痛,眼神执拗地凝视着对方:
“你不需要知道。我只问你一句话,认输吗?”
同时威胁着木叶忍者和波风水门、最起码表面上波风水门的性命的水潮,发出这样一句让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