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丑夸张地叹了口气：“你就非要现在问这个？不过也是，你一个外地人，确实不知道小丑叔叔提出的理论，也不知道我和小蝙蝠曾经一起经历过什么……嗯哼，那接下来，小丑叔叔就拿自己举例说明吧！”


    看得出来，小丑很喜欢跟人讲接下来的故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娴熟的表演姿态：“曾经，小丑叔叔也是个正经的化工厂研究助理，但小丑叔叔想追求梦想，辞职去当了喜剧演员……”


    看直播的哥谭人，有的已经忍不住想按加速键，却发现这是在直播，无法加速……


    没办法，小丑一开这个头，老哥谭人就知道他要讲什么。


    小丑喜欢编个悲惨的背景骗不知情的人，还不止一个话术，编了好几套，有时候还会重复，根本搞不懂哪个是真的，讲完后哈哈哈一笑说我开玩笑的，你真信啊？还同情我？


    陪审团也会同情我吗？


    是不是只要有个悲情的背景故事，就会有人帮忙为我的罪行开脱，只因为我是个可怜人？


    死在身世悲惨的人手下的人，跟死在纯粹的恶棍手下的人相比，是不是会因为人们的同情，导致他们的生命更不值钱？


    这种精神攻击太讨厌了，没人想听。


    但这是直播，没办法快进又想看后续的哥谭人，只能硬着头皮听完了小丑这次的发言。


    莱斯塔特耐心听完，总结道：“所以，你原本是研究助理，辞职去当喜剧演员，没天赋赚不到钱，妻子还怀孕了，你缺钱就跟人组团去搞事，结果妻子当天触电身亡，你还因妻子死亡的消息导致精神恍惚掉进化工厂的池子变成了现在这样？这就是你的最糟糕的一天？”


    小丑摊了摊手：“你觉得如何？”


    “不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我能说你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你要是不辞职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感觉不够糟糕，听我的。”


    莱斯塔特张口就来。


    “你要出门上班发现轮胎坏了，上班地点离你很远，没有公共交通不开车过不去，想办法赶过去的路上上司打电话说迟到就别来了，你已经在那工作了四天却只能领到一天的工资。”


    “想靠卖血救急，人家说你卖血次数太多，质量不达标不收了，你没钱吃饭也没钱交房租，眼看要被房东赶走，冬天流浪会冻死，走投无路之下你选择犯罪进监狱过冬，结果当天被保释出狱，于是又欠了保释公司一笔债，人家就等你死了好卖你器官还债。”


    “你坚持着不肯死，但找不到工作只能当流浪汉，结果被嗑药嗑出精神病的人砍伤，没钱治疗只能等伤口烂掉，不幸一点直接感染等死……起码这个程度，才能算挺糟糕的一天吧？”


    莱斯塔特叹气：“你是不是平时根本不观察生活？有时候比烂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让你有点自信，不至于轻易被逼疯，你看我，其实我也经历了很多事，但我精神状态就很好。”


    小丑：“…………”


    其他人：“…………”


    并没有啊！哪来的自信，你的精神状态明显也不对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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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最近还在养身体，暂时没加更，不过有时候也会爆字数


    在米国那个环境里，一个不会杀人的义警多么有安全感，可能很多人体会不到


    他杀人只会让哥谭气氛更恐怖，而不会让人安心生活


    虽然用的是致命玩笑里的故事，但其实这本的小丑性格偏向早期蝙蝠侠动画，上海电视台引进那个系列，太逆天的小丑版本我写着会有恨意（……）


    第37章 第 36 章 蝙蝠侠模拟器


    在一片寂静中, 莱斯塔特说出了今天最振聋发聩的一句话。


    “你不要总自怨自艾，要乐观一点！向前看！”


    小丑以外的其他哥谭人：“？？？”


    还要乐观啊？小丑已经够乐观的了！你没听他动不动就hahaha吗？！


    倒是小丑这次get到了笑点，不负众望地哈哈哈哈了起来，尽显精神病本色。


    他一边笑一边擦眼泪：“哈哈哈哈乐观……乐观……乐观的尽头, 难道不就是我这样吗？面对这样残酷无情的现实, 避无可避之下，只有一种解答方式, 那就是发疯！亲爱的, 你离我已经很近了！”


    莱斯塔特不赞同。


    “实话说, 你都这样了, 居然没有因为精神问题过量服用精神药物导致上瘾，在最容易出事的精神病院待这么久还这么安全, 甚至能活蹦乱跳地出来搞事，而不是被拆解成一块一块地卖掉, 足以体现哥谭的优越性！”


    莱斯塔特说：“换别的地方你可能都活不到现在，早死了……你对这样的现实还不满意, 你应该反思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我反正对现实很满意, 你不要代表我。”


    小丑：“…………”


    这家伙到底是哪里人？要求这么低, 难道从二十年前的哥谭穿越过来的吗？


    小丑思考了一会儿, 觉得他的直播不应该变成这样啊！


    这家伙应该先被他的话语蛊惑，然后陷入自我质疑, 然后认同蝙蝠侠确实是疯子，并为自己被蝙蝠侠连累了而感到生气和绝望……剧本是这么写的才对啊！


    没关系，现在挽救还来得及。


    小丑放弃蛊惑莱斯塔特了, 他发现莱斯塔特自有一套逻辑，精神虽然不正常，但十分稳定, 属于稳定地不正常，某方面来说也算是意志坚定了。


    心灵攻击既然没什么用，那就按计划上物理吧！


    小丑咳了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是一直追着问我把‘惊喜’藏哪儿了吗？瞧瞧我们的小蝙蝠还在外头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搞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那好吧，现在我就大发慈悲地公布答案”


    小丑冲着直播镜头，咧嘴笑道。


    “曾经在哥谭见义勇为过的几位好市民，他们都收到了我的小惊喜，具体提示可以在蝙蝠灯下面找找，但我要提醒你，时间有限，让我看看……啊哈！居然只剩下了半小时！这就不能怪我了，谁让有人和我聊得这么起劲呢？”


    莱斯塔特察觉到了这些人选中透露出的小丑的恶意。


    不管蝙蝠侠有没有成功救出这些人，至少见义勇为可能被小丑盯上这件事算是刻入大家脑海了，对哥谭的社会风气算是极大的打击。


    难怪小丑是超级反派呢，脑子有问题还惦记着扰乱社会秩序，整天要面对这种人，蝙蝠侠真是太难了。


    小丑对莱斯塔特发出了邀请：“我这个派对就是为了你才举办的，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就做个小小的选择题！知道吗？平时这个位置都是留给我的小蝙蝠的，但是今晚你走运啦，你可以亲身体验当蝙蝠侠的感觉！我们可以称这个游戏为蝙蝠侠模拟器！”


    莱斯塔特知道，这才是今天特意叫他来的重头戏：“什么选择？”


    “这个派对有很多人。”小丑示意莱斯塔特看向被绑起来的那些人，“他们是天平的另一端。”


    小丑帮的人粗暴地用脚把围成一圈的人踹开，露出了被他们挡住的炸弹，上面红色的倒计时十分显眼。


    “听着，亲爱的，规则很简单，如果你愿意留下来，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就可以安全回家了，而这个炸弹很简单，按照图纸操作，小学生也能轻松拆弹，多么有趣的益智活动。”


    小丑亲热地过来扶住莱斯塔特的肩，推他直面那些被绑架的无辜者：“当然啦，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人会怪你，因为到时候会怪你的这些人都已经死啦！怎么样？有体会到蝙蝠侠的感觉了吗？”


    莱斯塔特低头看他们。


    这些人一个个身着华服，打扮精致，一看就是原本打算好好享受宴会的上流人士，结果却被小丑像是捆猪一样绑了起来。


    但他们身上的首饰之类的都还在，说明小丑带人进来后，没有抢劫的行为，就是单纯的找乐子。


    莱斯塔特忍不住思考。


    如果他以后打算定居哥谭的话，这种不稳定的因素就很烦人，指望法院和哥谭警察显然也有点不靠谱。


    等他多攒点积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技能，希望在自己正式移民之前，赶紧把这些危险因素都排除掉吧。


    小丑在一旁催促：“想选自己还是救其他人，时间就剩半小时了，快点做出决定吧。小丑叔叔也是为了你好，虽然是小学生也能看懂的操作说明，但也是需要时间的哦？”


    莱斯塔特头发下的隐藏耳麦中，红罗宾正在跟他说话。


    【我们这边已经搞定了，炸弹跟走私案失踪的数量都对上了，蝙蝠侠正在赶过去，你拖延时间就好！】


    红罗宾盯着直播画面，比在现场的莱斯塔特还要紧张。


    因为莱斯塔特一露出那种沉思的表情，感觉他的惊世智慧就又要想出什么“好点子”了。


    红罗宾实在是怕了莱斯塔特灵机一动。


    时间太往前的一些逆天发言就算了，上次莱斯塔特灵机一动，直接让玩具人社会性死亡，至今大家一提起玩具人，都觉得这个代号仿佛有味道，硬是给超人都带去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当然，莱斯塔特正经起来还是很好的。


    比如这次他们能这么快地找到所有人质和炸弹，当然不可能靠小丑的提示，也有莱斯塔特的一份功劳。


    因为不信任小丑，所以在赴约之前，超级小子和超人就先用自己的能力扫了一遍哥谭。


    蝙蝠侠领地意识确实强，但他并不迂腐，何况当事人莱斯塔特直接就在望塔跟超人和超级小子求助了，他怎么可能阻止受害人自救。


    但哥谭含铅的建筑太多了，找了半天只有两个人质所在的地方是不含铅的。


    剩下的几个人，全是靠莱斯塔特用【迪○尼在逃公主】这个技能，找小鸟、小猫、小狗甚至老鼠等小动物求助，再由沟通起s*w*整*理来更顺畅的氪星小狗小氪跟大家描述需求，让大家四处打听消息。


    是的，蟑螂不行但老鼠可以，莱斯塔特已经搞不太懂这个刻板印象系统是咋回事了，都刻板印象了就统一一点啊，难道是因为老鼠曾经当过迪尼的主角所以没问题吗？


    总之合作很顺利，让小氪自己去找小动物求助，它们还不一定理它，但有莱斯塔特的技能辅助，让计划一下子变得有可行性，毕竟炸弹的气味对很多动物来说其实很有记忆点。


    就是一直唱到小动物们打听完消息回来，有点累，唱到最后他都不想动脑子，放空思绪反反复复地唱自己很讨厌的“young man！”了。


    莱斯塔特也不想的，但旋律洗脑就是现任总统当时选这首歌当应援的理由之一，偏偏他记性还很好，属于过耳不忘受害人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一走神大脑就开始唱这首。


    计划成功了，聪明的乌鸦和八卦的麻雀最先带着有用的消息回来，蝙蝠侠又带着自己的学徒分析了情报。


    在他们严肃讨论的时候，背景就是小动物们的叽叽喳喳喵喵汪汪，以及莱斯塔特劝导猫咪不要玩弄老鼠的歌声……感觉气氛都不太对劲了。


    但他们都是专业的，在这种气氛下依然开完了会，划分好负责区域寻找受害人。


    等莱斯塔特跟小丑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其实超级英雄已经在外面把人质找得差不多了，拿到小丑给的提示也只是查漏补缺，近期的失踪人员蝙蝠侠都查清楚了。


    现在还需要救的，就只有莱斯塔特和宴会厅的人质。


    只要莱斯塔特别轻举妄动，等蝙蝠侠过去，事件就能圆满解决。


    宴会厅的人质们怀疑又期待地看着莱斯塔特，不太确定他会怎么选择。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单片眼镜的人，感觉像是什么疯狂科学家，精神状态蔚为壮观，和小丑不相上下。


    虽然对方一直在帮蝙蝠侠说话，好像很赞赏蝙蝠侠，但轮到自己，怎么选就很难说了，反正他们以己度人，觉得肯定是自己生命优先。


    小丑说是炸弹按照说明书就能拆，这话谁信啊！敢信小丑的人都死得很惨！


    红发青年扶了扶镜片，像是终于想明白了：“那你就先把他们放走吧。”


    蝙蝠侠在通讯器里短促地喊了一声：【拉尔克！】


    红罗宾也发言：【不是让你拖延时间就好了吗？蝙蝠侠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


    莱斯塔特当没听见。


    小丑倒是笑得更开心了：“确实，如果是蝙蝠侠在这里，肯定也是这么选！”


    说完，他就转头命令手下，把那群人都放开。


    人质被解绑后，连句谢谢都不说，扭头就往外跑，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小丑失望地摇头：“唉，一群不懂得感恩的人！小蝙蝠也是，整天救这种人！”


    莱斯塔特倒是无所谓，问道：“炸弹的拆解说明呢？”


    小丑帮的一个人递给了他一个工具箱，和一张纸。


    莱斯塔特上去刷刷两下，先把外壳拆了，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扭头问小丑：“对了，这个炸弹如果爆炸的话，影响范围多大啊？”


    还从来没人问过小丑这种问题，小丑根据自己的经验想了想：“这个宴会厅肯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