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个月前 作者: 墨西柯
    之后,杨长史对着他叹息:“唉,王爷一般是不得病的,这次不知怎的,突然病得这般厉害,怕是还需要主君帮忙照看一番。若是夜里重了,可以叫老奴过来。”


    “嗯,我会观察他的状态的。”


    杨长史又交代了一句:“今日已经喝过药了。”


    “好,我知道了。”


    杨长史很快离开了屋子。


    宁书砚走到床边,低头去看宋云迟,又将手搭在了宋云迟的额头。


    是有些发烫。


    不过比昨天夜里强多了。


    毕竟昨天夜里宋小迟烫得厉害,他也因此有了非同寻常的体验。


    他很快收回思绪,小心翼翼地询问:“宋云迟,需要我帮你擦身吗?”


    “叫……伺候的太监进来即可……”宋云迟躺在床铺上,有气无力地回答。


    宁书砚盯着宋云迟没说话。


    因为宋云迟进屋后,伺候的人就消失了,他上哪里叫去?


    最后还是宁书砚去端来了水盆,放在了床铺边。


    随后他上了床,帮宋云迟脱衣服。


    明明两个人已经亲近到,更离谱的事情都做了,可这般宽衣解带,还是让宁书砚觉得暧昧了些。


    他果然还没习惯和宋云迟成为夫妻的这件事情。


    偏宋云迟还一直盯着他看,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干脆问出来:“你能不一直盯着我看吗?”


    “我很喜欢看你现在活动自如的样子。”


    “什么意思?”


    这明显是一句很难理解的话。


    宁书砚不懂。


    什么叫活动自如的样子?


    宋云迟却没解释,只是又道:“我很想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一刻的表情,行动的样子,都想多看看,记下来。”


    “你总是看得我很不自在。”


    “你也可以看我。”


    宁书砚没有这个爱好,只是白了宋云迟一眼。


    宋云迟依旧在说:“你可以随意看我,碰我,怎么都行。”


    “我可和你不一样。”


    “没事,不强求。”


    宁书砚帮宋云迟擦身体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宋云迟:“是我要求你别总是这么看着我,怎么就成了不强求我和你一样?”


    宋云迟一如既往地直白回答:“因为我可能改不掉。”


    “……”


    宁书砚认命地投着毛巾,仔细地帮宋云迟擦身。


    看着这一幕,宋云迟还有些感慨。


    上一世都是他照顾宁书砚,还是第一次被宁书砚照顾。


    虽然宁书砚仍旧做得不是很熟练,但是态度足够认真。


    不过擦身进行得不太顺利。


    因为宁书砚擦着擦着腿,宋小迟突然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他无语地看着这一幕,随后干脆将帕子丢在了宋小迟的头顶。


    刚退到一边,却看到宋小迟顶着帕子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和乔既明一起练过转手绢。


    宋小迟是不是也能转起来?


    想到这里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宋云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可能只是觉得他顶着帕子的样子滑稽?


    宋云迟突然问了一个荒唐的问题:“你能一边帮我擦身体,一边亲我吗?”


    宁书砚没好气地问:“然后我亲着亲着,突然自己坐上去?”


    “……”


    没一会儿宁书砚还是重新走了回来,帮他擦身完毕,拍了拍他的身体。


    宋云迟很是顺畅地自己翻了个身。


    宁书砚换了一条帕子,又换了一盆水,帮宋云迟擦后背。


    看到宋云迟挺翘的屁股,他终是没忍住,照着屁股“噼里啪啦”地拍了五六下才停下。


    真别说,精通音律的人,拍得很有节奏感。


    刚停下,就看到宋云迟正回头看向他。


    他一扬下巴,仿佛在说,你还病着,你能拿我怎么样?!


    宋云迟话还真就不多。


    一般直接动手。


    他夺走宁书砚手里的帕子,丢到了一边的水盆里,接着将宁书砚拽到自己的身下。


    学着宁书砚刚才的频率,在宁书砚的脸上猛亲。


    宁书砚狼狈地推开他:“我今天回府让府医看了,他让我静养!我都纵欲过度了!”


    “我怎么没过度?”


    “你敢不敢让大夫诊脉,你八成也过度了。”


    “我不看,我不信。”


    宁书砚朝着宋云迟“呸”了好几口,结果却被宋云迟吻住了嘴唇。


    这个变态是真没完没了的。


    宋云迟微微转过头,顺畅地撬开他的唇齿,再次进入他的口中清点。


    他被吻得微微仰起头,嘴唇被含住细细吸吮。


    本是要拒绝的人,被吻得逐渐开始配合,抬手抱住宋云迟,在亲吻中小声叮嘱:“只能亲……”


    “嗯。”


    宋云迟还算守诺,只是抱着他亲个不停罢了。


    宁书砚险些沉溺在宋云迟温柔的吻里,被亲得迷迷糊糊。


    尤其是宋云迟今日的拥抱格外温暖,倒也是被哄得睡在了他宋云迟的怀里。


    怕是也只有他的睡眠质量,能够保证时不时被人亲几下也不会醒来。


    翌日醒来时,宋云迟已经在洗漱更衣了,应该是要去上早朝。


    他含糊地问:“生病也过去吗?”


    “我得随时盯着,怕太子那边有事。”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翻了一个身,身体搭在床边仿佛半挂在床边,眼睛还闭着。


    似乎很努力想要起床,身体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宋云迟已经穿戴整齐,又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吻了宁书砚的额头:“不想起就请假。”


    眼睛还没睁开,嘴却回答着:“不成,最近请假太多了……”


    “迟到也没事。”


    “我就再睡一刻钟……”回答完,竟然真的又一次睡着了。


    宋云迟又看了宁书砚一会儿,才离开了屋舍。


    他还没能乘坐上通车,牛倒是已经被牵了出来,被驯化得极好地在一旁安静等待。


    这时有人送来两封书信。


    一封给宋云迟,一封给宁书砚。


    是国师送来的。


    宋云迟打开了自己的那封,看到了国师那规整的字体:三日内,主君必有心念亟欲亲往之事,此行暗藏凶险,汝代其前往,可避灾厄。


    他将另外一封信交给了杨长史:“一会儿交给主君。”


    随后,他将自己的那一封放在了袖袋里,心中开始厌烦。


    能让宁书砚极力想去的事情,一准是那个废物太子出事了。


    他都将贪官处理了,太子还能出事?!


    宋云迟暴躁地上了通车,坐下后仍旧在发怒。


    他想和宁书砚顺利地在一起,扶持太子很关键,因为宁书砚最在乎的就是宁家和太子。


    他得表现出诚意,才能让宁书砚原谅自己逼婚的事情,对他产生一丝感情。


    但是这个废物东西,居然害得他刚刚成亲,就和宁书砚分开两地!


    看他过去以后不踹那个废物两脚!


    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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