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3个月前 作者: 墨西柯
    “你要过去给他展示你的美妙嗓音吗?”宋云迟问道。


    宁书砚又蔫蔫地躺下了。


    宁书砚不懂夫妻这方面的事情。


    连话本都没看过。


    自然不会顾及宋云迟的什么感受,表演什么投入的戏码。


    所以他的嗓子破损和那些反应,都是出于本能。


    宁书砚的确和宋云迟想得差不多, 受不住了就骂人,全程都能听到宁书砚的声音。


    而且嘴硬得厉害,从来不肯落半点下风。


    让宋云迟没想到的是……宁书砚的叫声那么大。


    哭的声音也大。


    幸好他提前赶走了其他人,不然都得以为他虐待宁书砚呢。


    他也怕宁书砚坏了嗓子,要么吻着宁书砚,要么将手指按进宁书砚嘴里。


    可宁书砚实在努力,这嗓子总是保不住。


    宋云迟暖好了手,再次过来帮宁书砚揉肚子,继续说着他的安排:“我派了上官清书过去,他这人做事牢靠……”


    宋云迟说得详细,派了谁,如果部署的,都详细告诉了宁书砚,让宁书砚可以完全知情。


    一如他婚前说的,宁书砚可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今,宋云迟将自己在忙什么,和谁有联系这些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告诉宁书砚。


    这倒是让宁书砚有些诧异。


    宋云迟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宁书砚又问了其他的问题:“端宁妃那里不需要我们过去请安吗?”


    “不用,她其实很喜欢清静,在宫里钩心斗角久了,难得有了独处的机会,她也烦我们经常过去。”


    “这样啊……”


    *


    当天下午,十万两黄金就被宝平、谢良回一同送去了东宫。


    为了确保太子能“听懂人话”,宁书砚又写了一封书信反复叮嘱。


    这么点事儿,甚至写了整整五页书信,恨不得每个细节都交代清楚了。


    谢良回倒是很少跟太子接触,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护送任务,结果还要在东宫等待太子书写回信。


    他先是看着太子殿下,用充满智慧的眼神,反复看了三遍书信,又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太子终于开始动笔写回信。


    太子写信,会反复斟酌措辞。


    谢良回等得直打哈欠。


    好在东宫供了晚饭,他们还能吃完晚饭继续等。


    终于,他拿到比宁书砚书信还厚的回信,回了堇王府。


    宁书砚接到了整整七页的书信,一边看一边笑,最后还很欣慰地夸赞:“我们殿下长大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谢良回真是看不懂了,太子能看懂一封信,都能得到宁书砚的夸赞。


    他们王爷怎么还没得到宁书砚的赏识?


    他们主君有点……双标啊!


    谢良回心中腹诽,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按照自己的本分做事。


    抽空了,还会教宝平这个瘦猴一点拳脚功夫。


    晚间,谢良回不知道自家王爷又怎么惹了主君。


    反正他们房里的事情,他是不会去了解的。


    反正是他们王爷为了哄宁书砚,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架古琴。


    显然宁书砚是很喜欢的,房间的帘子还没放下呢,就扑过来抱着他们王爷。


    谢良回吓得赶紧放下帘子站出去,想着该不该识趣地滚远点。


    好在他们王爷也没那么畜生不如,没一会儿屋里响起了琴声,应该是宁书砚在抚琴,没再做那事儿。


    谢良回也就继续守着了。


    *


    第二天,宁书砚要继续去崇文馆上学,积累他的十二分。


    宋云迟也要恢复上朝,上奏水患的事情。


    按照宋云迟的要求,今日太子也跟着上朝,和他打配合,这也是宁书砚昨日书信上交代的事情。


    宋云迟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紧张的人是太子,怕是要在朝堂上发言,都会紧张得一夜睡不安稳。


    宁书砚本想骑马过去崇文馆,却看到马车已经为他备好了。


    想到自己坐不安稳的状态,他最后还是妥协地去乘坐马车。


    马车里备着柔软的垫子、毯子以及暖炉,他也就安稳地享受了。


    到了崇文馆内,果然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对劲儿。


    他们崇文馆里,也不乏成亲的同窗。


    但是和男子成亲,且是和政敌成亲的,只有宁书砚这一个。


    宁书砚到来后,他们还要假意恭喜。


    宁书砚早就看开了,倒也回应得真诚。


    宁书砚捐款十万两黄金,并且已经将金子送去东宫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


    所以他们现在都不能对宁书砚表现出任何不喜来。


    因为这件事,他们做不到。


    现如今,整个京城里,名声最好的恐怕就是宁书砚了,其次才是太子和堇王。


    也只有乔既明这个快乐的小纨绔,是始终如一的。


    宁书砚刚来,就感叹了一句:“宁书砚,你换一个这么高的垫子,真好。”


    “不怕我挡着你?”


    “你本就长得高,还垫得高,正好能帮我挡着些。”


    宁书砚坐下后,眼角余光注意到,夏怀映正在看向他。


    他没有理会,就装成他对那一日在寺里的事情毫不知情,免得大家尴尬。


    这时乔既明又打听:“那十万两黄金,是堇王想你和东宫划清界限吗?”


    “哪有?”宁书砚敷衍地回答。


    “十万两啊……”乔既明感叹得龇牙咧嘴的,“我就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得好多人搬吧?”


    “我没参与,不知道。”


    “我听说,东宫都加派了一队护卫。”


    “正常,事情宣扬得厉害,大家都知道东宫有了银两。不过其实不用太在意,没人敢动赈灾银两。”


    乔既明表示了认可:“而且还是那位送来的……谁敢觊觎?”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大学士便来了学堂。


    宁书砚一切如常地继续听课。


    可能是因为照顾,课后,大学士还跟宁书砚交代了这五天里,他错过的课程有哪些。


    并且给了他两份经帖,让他自己学习。


    因着被单独叮嘱,他是最后离开崇文馆的。


    走出去就看到崇文馆的学子都很慌张似的行礼,接着骑马离开。


    他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出去,果然看到宋云迟来崇文馆接他放学了。


    “您其实没必要辛苦地亲自过来,我可以自己回去。”宁书砚走过去对宋云迟说道。


    宋云迟用身体力行证明,他不觉得辛苦,还很开心。


    他从宝平的手里拿走了宁书砚的书囊,和宁书砚一同离开崇文馆。


    似乎很享受能接爱人放学的这件事情。


    他还能帮爱人背书囊。


    这是荣幸。


    他惦记了两辈子的宁书砚,被他从太子身边,从东宫,从崇文馆抢走了。


    他就是要登堂入室,就是要到崇文馆来招摇过市。


    高调地告诉所有人,宁书砚是他的了。


    宁书砚不要这边了!


    宋云迟将宁书砚扶上马车,接着跟着上去。


    两个人的眼里只有彼此,自然没有注意到,夏怀映还在马厩的位置,一下又一下地顺着马背。


    等着他们离开,才翻身上马,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马车上,宋云迟抱怨了今日早朝的事情:“太子真的……说话都不利索,我……”


    宋云迟这个性子,看到太子那想要揽下这件事自己去办,却唯唯诺诺,说话不利索的样子就生气。


    朝上没说什么,私底下真是气得不行。


    为什么宁书砚偏偏跟着这么一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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