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墨西柯
    另有兵丁二百四十人。


    负责礼仪的??典仪有六人,昨天安排圣上和皇后家宴时,宁书砚已经见过两位。


    ??太监和??妇差共一百人。


    茶房、书房、更房都有不同的专属人员。


    其他地方还有其他的杂役。


    宁书砚起初看着名单有些头疼,不过在见过一部分人后,也逐渐理清了。


    毕竟他在府上也住过一小段时间,有些人他瞧着也很眼熟。


    尤其是宋云迟不是一个好性格,这一点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府中的人都因此十分懂事听话,完全没有刁奴。


    众人都知道宋云迟对宁书砚的重视程度,自然知晓得罪了宁书砚,比直接得罪宋云迟的罪责还大,也就更加老实了。


    有时府中新来的人地位,要看另一半的态度。


    如果另一半给足了体面和重视,那么这个人的加入,就会变得无比顺利。


    早前,宁书砚还在跟着母亲聊天时,听说过哪家府里有不安分的侍女、小厮,想要爬主子床的。


    有些则是见新妇善良柔弱,就想欺负一番的。


    这些在堇王府统统没有。


    半点端倪都没有。


    今日能来见宁书砚的,不过二百余人,都是宝平去发的赏钱。


    宁书砚也一一认过脸。


    发完,看着他的小兜里见底的金豆子,又是一阵心疼。


    唉。


    人多也不太好。


    做完这些,宁书砚抖了抖手臂上的手持,让手持挂在手臂中间的位置,朝着房间走。


    途中他看到有人往书房里送去了书信,这引起了他的重视。


    送信之人行色匆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在密谋?


    会不会对太子不利?


    他心中起疑,却没有表现出来。


    之后两个人在下午给端宁妃请了安。


    端宁妃如今住在别院里,也很清静,只留他们二人吃了一顿饭罢了。


    之后继续清修,两个人顺利离开。


    回去后,宁书砚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沐浴完了,宋云迟都没回来。


    他披着衣服走出去打听,才知道宋云迟仍旧在书房里。


    难道书信真的有什么问题?


    他当即披上披风,像模像样地端着一碗羹汤,朝着书房走过去。


    书房伺候的太监掀开厚重的帘子,让宁书砚可以顺利进入,他们也同时退了出去。


    宁书砚走过去问道:“王爷可想吃什么夜宵?”


    说话间,目光扫过宋云迟的桌面,果然看到了被拆开的书信。


    宋云迟见他过来,眉眼舒展,随后伸手接过托盘,随手放在了一边,又拉着他到了桌前:“嗯,确实想吃点东西。”


    宁书砚的注意力还在书信那边,随口问道:“王爷想吃些什么?我派人去准备。”


    “你坐这里。”宋云迟扶着他坐在了桌沿上。


    宁书砚不解,却还是靠着桌沿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宋云迟问:“您想吃什么?”


    宋云迟没回答,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嗅了嗅:“你怎么洗过之后还这么香?”


    “衣服上带的香气吧?”


    “昨天夜里你没穿,也是香的。”


    “有吗?”宁书砚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没有什么味道啊。


    没一会儿,宋云迟又开始不老实。


    衣衫半褪,只是松垮垮地挂在了纤细单薄的身体上,手指也顺势滑落。


    这一回宁书砚终于知道宋云迟想吃什么了。


    宋云迟确实吃了夜宵。


    吃得很认真,也很满足似的,还吃得一点都不漏。


    宁书砚自己都不记得,他手臂上的手持,什么时候挂在他大腿上的。


    到后来,他也不知宋云迟是不是在把玩手持,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宁书砚有些慌张地帮宋云迟倒茶,也没管规矩,倒了满满的一杯,喂到他的嘴边:“您赶紧漱漱口,怎么……怎么能咽下去?”


    想起方才的画面,他还是一阵脸红。


    宋云迟端着他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着问他:“以后宁郎可以每天都给我准备夜宵吗?”


    “你还是挑食吧……”


    什么都吃,只会害了您。


    -----------------------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回门


    宋云迟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手仍旧在把玩着手持的珠串。


    看着这一抹淡绿,在雪白纤细的长腿上缓慢滑动位置,画面很是好看。


    随后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对宁书砚说道:“不是好奇书信内容吗?自己看吧。”


    宁书砚很是惊慌了一瞬:“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做得很明显?


    “这点事情都发现不了, 我每天岂不是白盯着你看了?”


    宁书砚努了努鼻子:“您还是少看点吧。”


    宁书砚说着, 干脆大大方方地伸手去拿放在一边的书信。


    行动间,虚挂在身体上的外衫滑落, 露出泛着些粉的肩头, 手臂还有薄薄的肌肉感,在伸展时展露无遗。


    他的注意力全在书信上, 只是随意地一挑肩膀, 将衣服抖回原来的位置, 拿起书信, 认真看了起来。


    看信时, 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 在烛火暖橘色的光亮下,在脸颊上投下了一片阴影轮廓。


    短短的两页字,他却反复看了两遍。


    其间, 宋云迟挪着他脚的位置, 直到踩在宋小迟上。


    宁书砚感觉到了,嗔怒地抬眼看了宋云迟一眼。


    宋云迟却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他的膝盖上, 仍旧仿佛无辜地看着他,无事发生一般。


    他懒得理会,而是想着书信的内容。


    南方水患。


    这件事情他上一世也知晓, 不过水患后来是宋云迟这边的人处理的。


    从始至终,太子的人都没有参与过。


    处理水患的那段时间,宁书砚正在崇文馆结束学业, 刚刚开始从官。


    旁人指责他德不配位。


    最是他地位不稳,焦头烂额的时候,自然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重生后,他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宁书砚放下书信,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着桌沿,垂眸看向宋云迟,问道:“你已经处理一些了?”


    从信里,他可以看出这些信息。


    宋云迟也不隐瞒:“嗯,我派人加固过堤坝,不过还是有些下游地带被水淹了……


    “这书信里透露的信息是,有人贪了部分我的赈灾款项,加固得并不稳妥。”


    宋云迟重生后,在处理古仁德的同时,就已经交代了这件事情。


    他提前派人去加固堤坝,还修了几个容易产生泥石流的山坡。


    可还是没能完全阻止悲剧发生。


    “你愤怒吗?”宁书砚问道。


    “会产生贪污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最初给的钱款多了富余的部分。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大胆,我的钱财也敢贪到这种程度,事情也办得一塌糊涂。”


    宁书砚用自己脚掌轻轻地下压,按着宋云迟的躁动,同时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宋云迟被踩得微微扬眉:“现在书信让你看过了,你需要先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做,我再配合你去做。”


    “给你准备夜宵有奖赏吗?”宁书砚眯起自己那双笑眼,继续居高临下盯着宋云迟看。


    宁书砚刚刚沐浴结束不久,方才又被宋云迟亲近过,如今衣衫还没有收拢。


    胸前还有点点红痕,是昨天夜里留下的痕迹。


    身上还有宋云迟吃夜宵影响下,泛起的粉红。


    他的头发半披着,三千青丝随意地垂落,一部分垂在身前。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