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个月前 作者: 甜辛宝贝
云扬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冷汗顺着后腰往下滑。
“我…”云扬喉咙发紧,“昨晚…”
他想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想问陆砚池为什么要带他回来,但他不敢。书中写过,陆砚池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安排,敢多问一句,下场就是被雪藏。
原主就是太“懂事”,才会一步步沦陷成金丝雀。
陆砚池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沉默了几秒。
昨晚这人抓着他袖子哭的时候,可没露出来这种表情。随后他收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完美。但云扬此刻根本没心思欣赏,他看见陆砚池背上也有几道抓痕,新鲜的,泛着红。
是他抓的吗?昨晚他…
“浴室在左边,洗漱用品都是新的。”陆砚池背对着他,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衣柜里有衣服,挑合身的穿。”
他走到窗边,“哗”地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充斥在整个房间,云扬下意识眯起眼。
“吃完早餐,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陆砚池转身看他,“从后门走。前门可能有记者蹲守。”
云扬坐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被子。
后门、记者还有送他回去。
每一句都印证着书里的剧情,金主睡完人,体贴地安排好后路,避免小/情/人被拍到惹麻烦。
“陆先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强迫自己开口,“昨晚…我们…”
陆砚池看向他,眼眸深邃。
“你喝多了。”他简短地说,“我刚好路过,就带你回来了。”
喝多了。
三个字,轻描淡写地盖过了一夜混乱。
云扬看着陆砚池转身走向浴室,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他坐在偌大的床上,阳光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印子,伸手摸了摸,刺痛,真实的刺痛。
他再次确认,这的确不是梦。
他真的穿书了。
穿成了开局就被陆砚池“捡”回家的金丝雀。
根据他看过的剧情,接下来,他会因为这次意外,被陆砚池看上,成为对方圈养的地下/情人之一。陆砚池会给他资源,给他戏拍,但也用各种手段控制他,甚至因为某些特殊癖好,会在亲密时用道具折腾他,让他又怕又离不开。
最后呢?不对,这本书还没写完,他不知道结局。
水声停了。
云扬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裹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腰部的酸软让他瞬间皱眉,靠,这副身子也太弱了吧。
他咬牙撑住床头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
既然穿了,就得活下去。书里的云扬懦弱,可他不是。他是武术替身,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挨过打,吃过亏,知道怎么在最糟糕的环境里求生。
首先,不能激怒陆砚池,要学会伪装。
其次,想办法离开。
浴室门打开,陆砚池走出来。他已经换上了简单的白t和灰色居家裤,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看见云扬裹着被子站在床边,他脚步顿了顿。
“去洗漱。”他说,“早餐快到了。”
云扬低着头,“嗯”了一声,裹紧衣服踉跄着走向浴室。经过陆砚池身边时,他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那股特有的木质冷香。
和昨晚混乱记忆里萦绕不散的气息,一模一样。
浴室门关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汽。原主的这副身体柔弱,腿脚纤细。
云扬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
抬起头时,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低声说:“活下去,然后,逃出去。”
水声哗哗。
门外,陆砚池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零星的车流,手里握着一杯温水。
他想起昨晚云扬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时的样子,眼睛通红,浑身发抖,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救救我”、“别让他们找到我”。
想起私人医生检查后说的话:“酒精过敏,加上可能被下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身上这些红痕是过敏引起的荨麻疹,抓挠后加重了。”
想起云扬昏迷前,抓着他的手,哭着说:“陆先生,别让人知道,我会完蛋的。”
陆砚池垂下眼,喝了口水。
喉结滚动。
云扬昨晚的样子,他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用了最直接的办法,把人带回家。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陆砚池转身,看见云扬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衬衫和裤子走出来,那是他的衣服,穿在云扬身上显得空荡,裤腿挽了好几折,露出细瘦的脚踝。
云扬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过来吃饭。”他放下水杯,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云扬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墙上。
陆砚池手指收紧,他到底…在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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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止最近倒霉透了。
裁员、催租都轮到他的头上。
路过玩具城的时候,他看见一台娃娃机:五毛一次,惊喜连连,更有机会中百万大奖!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枚五毛硬币。
没看到娃娃机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随手一夹,夹出来个灰扑扑的娃娃,什么也没发生,他把它揣进兜里,回家了。
当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娃娃变成霸总,送他票子车子大house!
他翻了个身,身边好像多出来什么,睁开眼睛,天!怎么身边有个人!
眉眼跟那只娃娃有三分像。
段思南说,他原本是一家上市公司ceo,但是遇到一森*晚*整*理场车祸。
再醒来的时候,不能说话不能动,在狭小的娃娃机里。
外面人来人往,娃娃机无人在意。
直到姜止投了那五毛钱,把他夹出来,揣进兜里,带回家。
当天晚上,姜止抱着他,说梦话。
“砰”的一声,他就变回来了。
本来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穷是穷了点,但家里多了个人,好像也没那么糟。
直到有一天,姜止醒来,发现段思南不见了。
找了一圈,最后在床角找到那只娃娃,缩成一团,眼睛歪着,一动不动。
他愣了一下,把它抱起来。
“砰。”
段思南又回来了,在他怀里,耳朵红透。
“……你什么毛病?”
段思南看着他,表情很淡,声音闷闷的:“心里不满意的时候,就会变回去。”
姜止:“不满意什么?”
段思南没回答。
但姜止忽然懂了。
他不满意的时候,是姜止没抱他。
后来姜止学会了。
段思南脸色不对的时候,抱一下。
段思南不说话的时候,抱一下。
段思南盯着他看的时候,抱一下。
“砰”的一声,人就还在。
再后来,段思南变娃娃的次数越来越少。
姜止问:“怎么不变了?”
段思南看着他,说:“因为知道你会抱。”
有人问姜止:“你和你老公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