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3个月前 作者: 痴嗔本真
    【等等苏晚晴说得是真的吗?有没有其他人看到啊?是不是她惊吓过度出现幻觉了?】


    【但临教授和阎老师都没有出声反驳诶】


    【所以是教授和阎老师请的阴差!?】


    【等等,啥意思?那,周慕远是……死了?】


    【卧槽卧槽,出人命了?!】


    夏知予等一行人甚至都不知道阴差的存在,听见苏晚晴的话,顿时一片抽吸声,不敢置信地看向苏晚晴,但谁也没有这时候开口问。


    先前阎川说过,苏晚晴体质特殊,所以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那么阴差……肯定是真的了。


    难怪刚才有一瞬,他们陡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寒刺骨。


    导演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慢了半拍,连忙顺势说道:“关于周慕远的具体事件情况,之后会出一份官方声明,我就不在直播间里多说啦。”


    “这会儿开直播间也主要是为了向各位观众朋友们报一个平安!”


    导演一边说,一边再次将镜头扫向临朗与阎川,他走近两人:“这次真的要感谢临教授和阎老师,如果不是他们,我们所有人恐怕都得……嗯……”


    他打了个哆嗦,用力抿了一下唇,不敢深思没有这两人存在的假设。


    镜头下,临朗和阎川正在接受医护人员的包扎。


    临朗的高领被剪开,医护人员用纱布裹着冰袋,轻敷在他喉颈处。


    临朗也很无奈,停下不用嗓子了,嗓子里那股灼热的疼痛就变得格外明显,一看就是炎症加剧又肿胀了,只能用冷敷暂且缓和一下。


    他抬手调整了一下敷料的位置,被剪得支离破碎的衣领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脖颈上,暧昧的吻痕与淤痕细密交织,在冷白肤色上格外扎眼。


    医护人员很有职业操守地没有泄露出一丝情绪,镇定平淡地为临朗处理了喉咙处的敷料,正因此,临朗浑然忘记了还有吻痕这一回事。


    他见导演的镜头又晃了过来,听见导演的话,嘴角微微一扯。


    他看向阎川,往别墅敞开的大门方向一偏头,阎川便知道这是临朗想离开了。


    阎川见状起身,看向导演淡声道:“我们先走了,你们有什么疑问就联系他,他会负责处理。”


    他说着,示意一旁骆晔。


    骆晔飞快举手示意。


    【又是你啊哥】


    【老熟人了hhhhh】


    【等等,教授的喉咙怎么都得用上冷敷料了?这么严重!】


    【肯定是刚才直播断掉后出了不少状况,不然导演也不会这么说了】


    【工伤啊工伤】


    【等等……我教授脖子上那是什么……印子唔……嗯……】


    【嘶,不会是……】


    【也正常啦……又不是真离婚对吧,小年轻没轻没重,嗯,咳咳】


    【我就说教授连着两天录节目都是高领好奇怪!这天又没冷到得穿高领的时候!原来是为了遮!吻!痕!!!】


    【妈呀,遮了两天前功尽弃嘿嘿嘿】


    【豹豹猫猫我出生啦】


    导演连忙点头,目送着临朗和阎川转身离开,清晨的阳光恰好跃出地平线,金辉倾泻,仿佛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金的光边。


    阎川看向身侧临朗,下意识地晃了神,总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曾经在古战场时是这样,现在也仍是这样。


    但现在,是他的了。他何德何能。


    他伸手轻轻扶着临朗脖颈间的敷物,手指在周围的吻痕上轻轻划过,难怪刚才导演眼神看起来那么心虚,镜头晃走得匆匆忙忙。


    他眼底深深,浮上一丝难见的笑意。


    直播能有什么坏事呢?


    临朗没有多想,他对上阎川的视线,忽然眨眨眼,想起了什么似的,出声用气音低低问:“今天过后,还要不要配合录完离婚综艺了?”


    阎川偏偏头,笑意没有遮掩:“恐怕没有人会信我们要离婚。”


    “我觉得我们先前挺像的。”临朗啧了下,仍是用气音哼着回答。


    阎川抬手虚虚捂住临朗的嘴。


    不好听的话就别说了。嘘。


    他低下头,什么也没说,只是食指轻轻抬起临朗的下巴,侧头俯身轻轻吻上临朗的脖颈,在原先的吻痕处再度覆了上去。


    临朗后腰一阵酥麻,下意识地双手轻轻扯着阎川的发梢。


    三秒过后,临朗猛地明白了阎川的话。


    操。


    第360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六十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六十天【1w评论加更】


    临朗一回到家,头一件事就是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脖颈看了足足三分钟。


    硬是看笑了。


    他捂了两天的高领,差点没给捂出痱子来,就这么在最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全曝光了?


    临朗不敢置信。


    气得恨不得把那袋天杀的冰袋丢进开水里煮。


    阎川得到了一个为期四天的单方面冷暴力。


    但阎川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他谨记医护人员的叮嘱,只当临朗这几天不用嗓子在静养。


    他给临朗打扫浴缸放热水、给临朗交替冷敷颈部、给临朗准备一日三餐、给临朗削水果皮、切成恰好入口的小块,放在触手可及的瓷碟里……


    临朗想修炼画灵符,他就给临朗调和朱砂赤硝;临朗想打坐修行,他就给临朗垫好软垫,焚上香炉。


    反正平时怎么做,现在临朗喉咙发不出声静养,他也怎么做。


    临朗自觉自己在给阎川立规矩,不与阎川说一句话就是在警示阎川以后言行谨慎,更不可在这种光明正大的露肤度处留痕迹。


    目前看来,临朗觉得效果不错,阎川谨言慎行,连小动作都规矩了许多,硬是这么多天在家什么也没做。


    临朗摸摸下巴,手指把玩着阎川递到手边洗净的绿葡萄,心想四天了,差不多也该收收线了,总不能一直晾着对方。


    恩威并施,方是长久之道。


    而坐在一旁的阎川,垂着眼,目光落在临朗把玩葡萄的纤长手指上。


    那手指骨节分明,肤色是仿佛久不见日光的冷白,与碧莹莹的葡萄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里想的却是,四天了,临朗的喉咙应该好了不少?但他得再忍忍,务必养得彻底,养到完全恢复。


    不然万一没好利索,反反复复……


    他怕他克制不住力道,临朗意外地在这件事情上不经逗-弄,敏-感极了。


    稍有不慎,怕是又会伤到喉咙。


    两人各怀心思。明明一向默契异常的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出现了惊人的分歧。


    单方面冷暴力的第五天。


    临朗早晨睁开眼,闻着餐厅里传出的阵阵小米粥清香,心满意足地起床洗漱。


    他决定今天就是顺顺阎川逆毛的日子。


    只不过临朗浑然不知道阎川在他面前没有一根毛会是逆的。


    就算以前有,现在也被阎川自己一根根揪光了。


    “今天不敷了吧,我觉得已经好了。”临朗几天里头一回在阎川面前开口。


    他当然私底下和别人说过话,只是不和阎川说、也不在阎川面前说。


    要是一句话不说,他生怕他舌头要萎缩。


    他会在阎川外出买食材的时候,和隔壁的王好、齐漫华夫妻俩聊养花。


    那对夫妻俩压根没发觉他和阎川在进行一场立规矩的拉力赛,他本想取取经询问询问经验呢,一看那两人乐呵呵地夸他俩感情好,临朗就决定收回请教的心思。


    不太靠谱。


    临朗心说,他都几天没搭理阎川了,阎川也没与他开口说过一句话,这算哪门子的感情好?


    阎川手里拿着纱布裹好的冷敷物走过来,听见临朗的话,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临朗。


    “听起来……是好了很多。”阎川点点头坐到临朗的身旁,眉眼舒展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熟稔地轻轻抬起临朗的下巴,手指温柔而小心翼翼地抚过每一寸宛若羊脂玉般的肌理。


    临朗习惯了阎川每天起码四到五次这样的冷敷过程,显得顺从配合地仰起头,白皙漂亮的颈线优美流畅,展露无遗。


    白皙的皮肤上,之前激烈的痕迹已经淡去许多,只余下些许暧昧的浅印。


    下一秒,他便感觉到一片炙热的气息贴近。


    临朗熟悉这温度,更熟悉这温度代表着什么,瞳孔及不可察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阎川你……”他开口,话还没说完,脆弱而敏感的喉结便被含住,落下了一个不带任何侵略意味、甚至称得上轻柔安抚的吻,又痒又轻,却让他一下子不记得要说什么了。


    “喉咙也不疼了?”阎川低声问,微凉的嘴唇贴在他的喉咙上。


    “……不疼。”临朗动了动嘴唇回答,能感觉到阎川的嘴唇似乎随着他的声带震动而轻轻颤动、加重贴合的力道。


    临朗忽然有些想起身跑开。


    糟糕,收线收晚了。


    “你这几天,”临朗飞快地找回理智,试图进行最后警示,“有没有想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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