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3个月前 作者: 痴嗔本真
原来是借教授和阎哥的。
第332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三十二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三十二天
临朗听见百束的话,反手不带一丝迟疑地就是一记暴栗敲了上去。
“你保证你的,不要捎上我俩。”临朗眯起眼警告。
百束缩缩脖颈,顶着立马就发红的脑门朝临朗嘿嘿一笑:“教……师叔,反正您和阎哥也不会袖手旁观,我这话也没错呀。”
临朗瞅瞅百束不躲不闪任他敲打的样子,轻啧了一声,算了。
阎川眼里升起浅浅的笑意。
他拉回正题,开口道:“香堂引香母出巢是重中之重,据了尘师傅所言,香母以善白之骨打底作基,其香炉骨灰便是香母真正根基所扎之处。”
“一旦我与教授将香母锁困香堂,那么正殿香炉那处便是其根基最为薄弱之时,届时阚清,你与陈松白道长趁此时机,一举毁其巢根。”阎川看向阚清。
阚清面色沉肃,点头应下:“明白。”
阎川随后又转向百束一行人:“百束、梁茯,你二人携道教子弟守住安祉寺地脉一角,香母与此地相缠颇深,牵一发即动全身,斩除香母恐有损地脉之阴,你们便布阵护住此地地脉。”
先前他们便顾虑这一点而有些束手束脚,但眼下,既然总部派来的正巧是百束一行,他们便不再有顾忌了。
“收到!”百束、梁茯及其身后三名弟子异口同声应和下来。
了尘见眼前这番情境,不由一怔,看向面前一向少言寡语、存在感并不高的男人。
他先前猜测那位看起来年轻些的教授,或许与陈松白道长有些渊源因为陈松白道长似乎格外看重对方的建议和论调,说什么都习惯性先看那位教授一眼,他便有些预估,知道那位教授恐怕有些过人之处。
直到听百束道长喊对方“师叔”,他才恍然对方的真正身份。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教授身旁的这位,居然才是发号施令、统筹安排的幕后之人!
他误打误撞请来的道门高人,竟是还要悉听这两位的指示命令!
了尘深知这一次或许安祉寺真的能从邪祟深染中脱身出来,他不由激动地向临朗一行人深深合十做礼。
【诶?诶!诶!?我怎么隐隐觉得,我们阎老师在这些‘高人’之间的地位也不低??】
【感觉和教授差不多?师叔?】
【要是师叔的话,那几人也得喊“师叔”的吧?但从来没这么叫过诶】
【也许只有都是道门道教下的才能论资排辈地喊?阎老师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一派人】
【阎老师有自己的门派(x)】
【这听起来感觉怪像是一个神秘组织哈哈哈】
【第一次觉得原来玄学能具象化成这样……就,各司其职】
【也是我们大局出息了!!居然能直播这样的综艺!!】
【布阵都能让我看了,那离全民修仙还远吗(不是)】
直播间里热热闹闹,热度如坐火箭一般蹿上,直挂综艺排行第一!
临朗一行人很快离开了法塔。
百束等人需要尽快赶在歼灭香母之前布下护脉之阵,时间紧迫,阚清与陈松白这会儿短暂空闲,便为百束他们分散周遭僧众的注意力,打上掩护。
临朗与阎川便守在香堂附近,小心地避开僧众出入。
节目组这回也没能跟随,被临朗和阎川打发去跟了阚清他们,这边就只剩下一早悄悄布置好的隐匿固定机位,以及临朗与阎川身上的运动相机画面。
申时三刻还未到,临朗和阎川便看见单家兄弟二人由两名僧人领着过来,走进香堂。
不多时,孙淼也被搀扶着走来。
随着两扇厚重深红木门被两名僧人阖上之际,临朗就见这三人跪在深处那尊神龛前的蒲团上,了寂手中抓着一大把点燃的线香,香烟缭绕,在三人头顶前缓缓来回熏动。
香堂里,慢慢响起众僧念诵。
临朗看了一眼时间,申时三刻。
……
单姑洗和单文山兄弟二人步入香堂后,眼见着香堂的红木门慢慢阖拢,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加速。
木门闭合的声响沉闷而悠长,“吱呀”一声落定,香堂内顿时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轻响。
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门外,门缝里的光亮一点点缩成细线,最终彻底消失。
即便知道有临朗与阎川在暗中保护着,他们仍旧心底直打鼓。
了寂抓着一大把线香走来,线香燃着微弱的火星,烟气袅袅升起,他徐徐在两人头顶三寸之上晃动。
烟气顺着气流拂过单家兄弟的发顶,单姑洗后颈顿时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这烟气竟是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
了寂垂着眼看向跪坐在神龛前、似乎心不在焉的二人,眼色微动,有些疑惑地跟着抬眼看向门外,两名僧人正将木门合上。
门外空地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
了寂忽而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两位施主是在找寻什么?”
单姑洗闻言一惊,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他便控制住了面上的肌肉,轻轻眨动了一下眼,无辜说道:“我与家兄还未被告知等下要做什么,怎么还要关上殿门?不由有些紧张……了寂师傅,现在可否告知一二了?”
单文山见状,索性闭口不言,就待在自家弟弟边上,由单姑洗随地大小演,自由发挥。
了寂、了缘闻言对视了一眼,了缘并不疑他,上前笑笑道:“施主有缘,进入香堂,是要承香母恩典,得庇佑安康。再过片刻,香母便会现身,届时两位只需诚心跪拜,自然能得偿所愿。”
他话音刚落,香堂内的烛火忽然剧烈摇曳起来,原本暖黄的光晕瞬间变得昏暗,温度骤降,刺骨的阴冷气息从神龛方向猛地涌来,瞬间席卷了整个香堂。
线香的烟气不再袅袅上升,反倒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猛地沉向地面,直扑孙淼、单文山、单姑洗三人!
香堂最深处的那座高大神龛,一直被厚重深色帷幔完全遮蔽,也几乎是同时簌簌抖动起来!
单姑洗兄弟二人下意识地抬头,就见了寂一把扯下帷幔,神龛内,只有一座漆黑的无名牌位,一缕缕灰黑色的雾气竟是缓缓从其周围溢出。
那雾气,黏腻、浓稠,顺着牌位的边缘慢慢流淌,落在供桌上、淌过香烛,烛火愈发黯淡,供桌上的香灰瞬间凝结成块。
跪坐在单姑洗身旁蒲团上的孙淼,在看清那团黑雾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哪怕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香母,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丝毫未减。
更遑论这一次,马辛的死,更是让他对香母的恐惧又深重了一层。
既恐惧,又渴望。
了寂和了缘见状,眼底闪过一抹兴奋和好整以暇,就像在欣赏一场难得的好戏。
他们目光从孙淼身上转到一旁单姑洗、单文山兄弟二人身上,脸上笑意微微一顿
就见分明是第一次见香母出巢的兄弟二人脸上,竟是没有多少惊惧,反倒更多的是好奇和研究。
单文山和单姑洗曾在隆武山上,便见过比这更诡谲万分的东西,眼下见香母出现原来是这副模样,方才因未知其貌而起的一丝不安恐慌,反倒都褪下了。
不过如此啊。
何况,他们身上都佩戴了临朗所赠的护身符。
了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警觉与怀疑,看着单姑洗与单文山两人,阴沉开口:“你们……”
他的话还未说完,香堂内的阴冷气息骤然暴涨,神龛中的黑雾瞬间涌动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疯狂地从神龛中涌出,转瞬间凝聚成一团巨大扭曲的黑影,猛地挣脱了神龛的束缚,悬浮在香堂中央。
了寂与了缘见状,立即恭敬而激动地匍匐跪趴在蒲团上,只等香母降临,落下三枚新种。
然而偏偏,香母并未像之前几次那样,一显身就径直飘向被择出的“有福缘者”。
相反,这一次,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沉向地板,又游移至四侧梁柱、上顶悬梁……
像是在寻找什么。
了寂与了缘不由疑惑地仰头看向香母,不明所以。
阎川先前留下的血在此香堂之中散开,无隙不入,慢悠悠地逸散在各个角落,那缕纯粹而阴煞至极的血,对香母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单姑洗与单文山见状,微微睁大眼,仰起头看向悬在他们身前上方的香母。
见香母脱离了神龛,兄弟二人立马反应过来,这恐怕就是先前教授与阎老师所提的巢母完全出巢了!
两人立即引动临朗留给他们的信号。
香母似是察觉到了有人的破坏意图,层层叠叠的的黑气犹如粘稠的沥青一般,陡然涌向单姑洗与单文山!
兄弟两人见状脸色顿时一白,强压住逃跑的本能,立即照着临朗先前所叮嘱的,在心中疾速默念:“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也不知是默念雷祖天尊法号起了作用,还是临朗给予两人的护身符起了作用,就见香母黑气在即将笼罩而下的一瞬,蓦地停滞了下来!
堂内点燃的线香“噼啪”接连响起仿佛盐粒炸开的声响,地板缝中的沉香与艾草香灰激扬裹挟住黑气!
就在这时,一点极其微小的暗金红芒,骤然从四周梁柱、地板缝隙、乃至上方正梁等各处同时爆闪而起!
“这是什么?!” 了寂、了缘脸色一骇,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红芒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见它竟是犹如无数牛毛细针瞬间四散开来,以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刺入香母!
香堂之外,阎川周身血陡然暴涨
一线血煞是饵,一方血煞,就成了灾。
而此时此刻,阎川就是这灾本身。
香母骤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嚎,明明什么都听不见,但香堂中几乎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蜷缩哀嚎起来,耳朵、鼻孔更是流出鲜血!
唯独单姑洗、单文山二人像是真的浑然不觉一般,兄弟两人震惊地看着眼前了寂、了缘首当其冲,呕出一口鲜血的同时,双耳、鼻孔黑血如线一般涌出。
下一秒。
“砰!”
香堂那两扇厚重的深红木门无风而动,猛地开启,那团扎满猩红锋芒细针的黑气,仿佛找到出口一般,一股脑地就要涌向门外!
偏偏,自门槛处,淡淡锁空金纹无声周转而起,如同囚笼,将那团黑气猛地弹了回去!
黑气一触金纹,顿时发出一声如同撞上发红烙铁上的“滋滋”轻响!
香母无声愤怒的尖啸愈发恐怖,只见香堂四处窗户同时应声迸裂!
然而即便是窗户,也都隐现相同的锁空金纹,令香母无从退去。
金光如血脉般爬满整座香堂,大门轰然紧闭,窗棂寸寸封死,地气倒转,阳气锁空!
兜头调转,就想钻回神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