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3个月前 作者: 痴嗔本真
不消片刻,所有今天进入其中的宾客身份信息都被传入衡木的掌上电脑里。
果然没有吴华的信息。
也不知道这人是运气好,恰巧没来,还是早就意识到颜蝉的沙龙有问题,特意避开?
衡木将情况做了汇报。
总部其他人员处理安置别墅这边的宾客,临朗、阎川一行人则直接返回总部。
“养父这次的伤口,倒是和胸前那道正好平行了,挺有对称设计感。”没了一开始的惊愕后,回到总部放松下来的衡宫,嘴上又开始了不正经的调侃。
临朗闻言看看阎川,还真是,平行。
他嘴角微扯:“胸前那道还能遮一遮,脸上这个看来是得破相了。”
“他副业不还是什么大明星么?这脸给上保险了没?能拿一笔钱不?”临朗又问。
阎川:“……”
怎么关心着关心着,重点就跑偏了呢?保险拿钱?阎川抿嘴。
衡宫听着一愣,倒是怎么都没想到保险这回事,闻言不由摸摸下巴看向阎川:“养父?”
阎川:“……”
不太想搭理。
“放心,虽然这伤口看着吓人,但我们用的都是特效伤药,不会留下明显疤痕的!您看他胸前这道,当初多可怕啊,现在也就不过是……咳,一道伤疤。”医疗翼的医生说道。
胸前这道是挺明显挺狰狞,但也得考虑原始伤口,当初那伤,恨不得把人半切了,现在恢复得就剩这么一道疤痕组织,足以说明他们的特效药有多好用!
临朗闻言又看看阎川那张脸,要是真留了那么长一道疤……其实也不难看。
他在心里默默想,这人长得就不怎么基础,多一道疤,也就是显得更硬朗了,除了乍一看吓一跳以外。
反正他不觉得有多影响颜值。
他见阎川寡言沉默的样子,开口安慰了一下:“就算有一道疤又怎么了?我觉得也挺帅气的,娱乐圈的帅哥那么多,你这一款就独一无二。”
阎川闻言看向临朗。
临朗被男人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点点头,强调:“真的。”
“脸上这个,顶多会有点肤色差异,上点粉底液就看不出来!”医生插话道,“这段时间吃得清淡些,不然可说不准。”
阎川默默点头几下记住。
临朗一听医生这么说,也跟着松口气,再看阎川这样子,咧咧嘴,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是个外貌协会。
没看出来那么在意自己外表啊。
阎川见临朗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抿着唇,果然临朗还是很介意他的样貌吧?
之前他见临朗就总偏爱些长得好看的,对那些人的态度都要更好点。
“还有他身上其他那些伤呢?”临朗开口问医生。
“小腿有一道撕裂伤,和脸部伤口情况一样,因为伤器特殊的缘故,伤口愈合得都比较慢。加上他先前这条腿就有旧伤在前,所以行动上可能还得再多拄一段时间的单拐。”医生说道。
临朗看了阎川一眼,撇嘴。
先前就拄拐一瘸一拐的人,还敢自己单独行动追查走阴客?
看吧,这就是下场。
“伤器特殊?”一旁衡宫皱了皱眉问。
“应该是浸泡过尸油的青铜钉,对滞缓灵力有很大的影响伤害,同样也会大大减缓伤口的愈合能力。”医生解释道。
衡宫衡木纷纷吸了口凉气,这东西听起来就邪得很。
“不过阎先生体质特殊,加上处理及时,后遗症不大。”医生说道,“只需要一些时间来消耗排除青铜钉上的尸气。”
阎川点点头应下。
“那他要住院么?还是能直接回去?”临朗问。
“保险起见,留院观察一个晚上吧。”医生说道。
阎川微皱眉,刚想拒绝,就听医生转向临朗说道:“该轮到您了,临教授。”
临朗:“……我?我又没什么。”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是这么说的。”医生道,将临朗的手腕挪到脉枕上。
衡木闻言飞快道:“教授确实有一阵情况不对,可能和胸前诅咒有关,这次之行,教授催动的灵力太多了。”
临朗顿时感觉到阎川的视线火辣辣地扎过来。
他微微一僵,旋即不甘示弱地看向阎川:“你别看我,你能没用?光是先前抵挡分解之力的北斗护阵,就足够你胸前眼睛睁开了吧?”
阎川噎了噎,摸了摸-胸前的衣料,没吭声。
衡木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阎川。
“临教授,您也留院观察一晚。”医生一锤定音。
临朗撇撇嘴。
阎川一听临朗也要留院观察,便不再有异议。
既然有睡觉搭子,那就一起睡吧。
至于胸前眼睛那事情……阎川看了临朗一眼,青年脸上并没有太多负面情绪,似乎并没有被困扰到。
他看了看周围太多不相干的人,索性不再多问。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4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二十四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二十四天
医疗翼过夜。
没有阎川想象的两人独处的安静惬意,时不时一茬又一茬的人过来探望。
要是放之前,只有阎川一个人,来的人也多,但往往都识趣地不会多待,很快就被阎川无声下了逐客令赶走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还有临朗。
临教授多温和啊,谁来都笑呵呵的,如沐春风似的。
阎川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效果都大打折扣。
临朗心情好,首先,失踪户口回归,虽然某人受了点伤,但人活着不是?总比没个音信强。
其次,他的惊梨灵签现在就好好地躺在他的手边,在他的脑海中惊奇地喊着“吾友吾友”,对什么都新奇咋咋呼呼。
再其次,来探望的人,可都不是两手空空来的。既然有礼收,那再给人看脸色就不合适了吧?
这里点名批评边上的那个。
百束、阚清几个熟人反倒是还没来。
还有苟旬他们,都忙着负责安置那些宾客们,也没空来。
阚清和其他丹修忙着诊断宾客的体征,苟旬和其他阵法师则忙着解开阵法里的小鬼,要把小鬼吸化的阳气返还。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麻烦多了。
好不容易到了半夜三更,医疗翼总算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再来打扰病患休息。
阎川终于抓到机会,他侧身转向躺在自己身旁病床的临朗。
他正想要开口问点什么,就听临朗病床那儿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阎川见状顿了顿,这么快就睡着了?
也是,这么一天是叫人精疲力竭。
他微微抿嘴,看着临朗闭眼平淡的睡颜几秒,一言不发,也跟着呼吸平缓下来,慢慢阖上了眼。
临朗本想着装睡避开谈话,却没想装得太成功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阎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听见身后男人再翻身的动静。
临朗有些睡不住了,他假模假样地浅浅翻了个身,面朝向阎川的方向。
然后悄悄抬起一点点眼皮。
就见阎川被纱布缠住半边的俊朗面孔,正对着自己,难得眉眼完全舒展开来,睡得格外平静。
临朗见状微微一愣,旋即气笑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盯着别人看,把自己哄睡着了呢?!
临朗用力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一觉天亮。
不过位于地底下的医疗翼是没有天黑天亮的区别的,不过是关灯开灯了而已。
临朗被突然打开的灯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随后才看清阚清和几个实验室一直研究采集他们身体数据的工作人员,都在阎川床边忙碌。
他见状蓦地起身:“怎么了?”
“阎哥已经落下三周的数据采集了,这会儿在补采。”阚清解释。
她晃了晃手上丹瓶,看临朗:“别急教授,等下就轮到您。”
临朗:“……”
“诅咒扩散面积对比增加82%,诅咒扩散速度对比增加32%,您真的不能再单独行动了。”工作人员读取采集到的数据后,倒吸了口凉气。
阎川淡淡应了一声,眼角余光看了眼坐在旁边听见一切的临朗,青年却是没什么反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还没有见他脸上破相激动。
果然还是更在意他的脸吧?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两秒,旋即嘴里就被塞进了好几颗极为苦涩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成了一滩水,叫他吐不出来,只得飞快硬着头皮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