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叶藏看他有点呆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说:“我是在说你的安全,零。”
被降谷零盯着看,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一丝丝的羞涩,或许是因他目前的打扮,实际上,已经女装在零的面前出现不少次了,但或许是被奥川太太他们看到了,一定会被揣测出别的“关系”吧,谁叫零的长相看上去实在是太……让人遐想了。
他在心底小声地尖叫,绝对会被解读出“那种关系”!
但是,他跟降谷零真正的关系又是怎么样的呢?
又几乎要叩问自己的内心了,难道不就是那样的关系吗?
而且……跟其他人不同,零为了自己,背负了很多的罪名,还是最后一个,在自己的“引诱”之下,才发生那样关系的人……
想到这里,又轻轻在心底唾骂了自己一声。
真的很不要脸啊,我。
但是,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唾骂自己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完全无法为此感到羞耻了!甚至,因为这样的自我责备,身体又再度开始升温,隐隐有些发热。
可恶,都怪gin还有研二,最糟糕的就是水性杨花的自己了,光是回忆一下,以及看到了零,又开始兴奋起来了。
简直就像是春天里的兔子一样!
好在,叶藏还是知道,不能顺着欲望,继续引诱零的,这里可是研二的家啊,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而且,这是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了零,总有非常多的事情要问吧!
他说:“虽然,研二告诉我你们都很安全,但毕竟是……那之后第一次看到你,怎么样,零,跟小景有没有受伤呢?”
“完全没有!”
听到叶藏的话,降谷零也一下子激灵起来了!
可恶,他刚刚竟然走神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跟叶藏一样,意识到自己晃神的降谷零竟然也暗骂了自己一声。
他强行让自己定下心来,继续说:“hiro也是。”
甚至连那天突如其来的对黑衣组织的总攻,都完全是因为琴酒的行动,想要受伤确实很难。
之后的话,降谷零跟诸伏景光也作为公安不断地活动着,他们属于第三方势力,趁着琴酒与乌丸莲耶的残党中门对狙的时候,捣毁其他势力。
可以说,这段时间,东都、日本乃至全世界都风起云涌,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人引发的。
看着眼前可怜、可爱、散发着幽香,又因为自己的凝视好像很不好意思地低头,似乎害羞了的叶藏,就算是降谷零,都陷入了迷思。
真是奇妙……
他再一次出神了。
“那么。”
却突然听见了叶藏的声音。
“零来找我,是为什么呢?”
低头,又看见,刚才还因自己的视线而有些害羞偏过头去的人,仰面看向了自己。
“……”
“我……”
降谷零嗫嚅着嘴唇,艰难地说:“我很担心你。”
“……”
他看你有些惊讶的眼神,艰难又陆陆续续地说:“原说你很好,但是……”
对他来说,袒露自己的内心,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或许是因为,降谷零的本色就是如此。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你,我是不会放心的。”
他在说了这样一番话后,又欲盖弥彰道,“hiro也是。”
抱歉了,hiro。
降谷零在这么说完之后,却又产生了非常微妙的心思,首先是觉得,这个时候把诸伏景光拖出来,简直就像是挡箭牌一样。
但与此同时,在心底的深处,他又在问自己自:为什么我要找挡箭牌,为什么我就不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呢?
明明现在的我,跟小叶的关系已经与以往不同了……
是的,没错,他清楚地知道,叶藏不唯独跟自己这样,甚至他还是最迟的一个。
但是……
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一日的画面。
闪过了,他“居高临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是那样的主动、妩媚。
这让降谷零心底深处,又产生了类似于期盼的希冀。
他对自己。
他对自己,应当也……
这样千回百转的心思,让他又从自己的腹部的最深处,陡生出了一股冲动,就好像回到了高中生的时代,变成了那个鲁莽的,在不断对抗着的自己。
“我很担心你,如果没有亲眼看到你,就无法放心。”
他脱口而出:“你需要帮助吗,我听说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出门。”
糟糕!
降谷零差点就咬到自己的舌尖。
暴露了!
我在说什么,我又到底在做什么?
他问自己。
这样子,完全表达了,自己一直盯着叶藏的事实。
因私废公……不是,是利用公权力……
脑海中闪过非常多驳杂的心思,而这些心思,都指向了一个个并不美好的未来,让降谷零脑袋上仿佛存在着的耳朵又折了下去。
在这短短见面的时间中,他又犯了多少的错误?
他自己根本是数也数不清。
还是那个算无遗漏的、组织里的波本吗?为什么在叶藏的面前……在他真正重视的人的面前,他会显得如此笨拙呢?
降谷零在问自己。
然而,下一秒……
“是吗?”这声音响起的同时,一双柔嫩的手竟然贴上了他的脸颊。
“?!”
“不要低下头,零。”
叶藏看着眼前,几乎是有些可怜的男人,那深藏在他心底深处的怜爱,与当时冲动之时的母性,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或许是对眼前之人有太多的亏欠,每一次,在降谷零露出,这与他平时刚强模样完全不符的,可怜的,宛若小狗一样的神色时,他的心底都会涌现出一股异样的冲动。
真可怜啊……
叶藏不由自主地想着。
他一定非常自责吧。
但是,这样的自责,在自己面前愧疚的表现,难道不是他一手缔造的吗?
叶藏却开始谴责自己了,为自己做到了如此多的事,却不能昂首挺胸,更相反,每一次面对自己都如此的克制,就连说错的话,都会露出这样可怜的神色。
这都是自己导致的。
因为他对零实在是太差了,所以他才会这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叶藏不由自主地说:“不要低下头,零。”仿佛在喃喃自语,“不要露出这样可怜的神色。”
“无论你做了怎样的事,说了怎样的话,我都不会不开心。”叶藏的声音越发轻柔了,“要有这样的自信才行啊。”
“因为……你是被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无论如何,都要传递给降谷零才行。
将自己的情感……
无论做了怎样的事情吗?
降谷零那被种种思绪所困扰着的大脑,不断谴责自己,仿佛回到了冲动高中生时代的大脑,又在滴滴作响,向他发射出了,不同于以往的信号。
下一秒,他不管不顾地,根本就是脱离了大脑控制的,低头。
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原研二的熟稔、技巧高超,也不像是任何一个人。
他生涩、小心翼翼,却又因为做过太多的功课,而展现出了一种试探性的技巧,但这样华丽技巧的背后,横冲直撞力量的背后,又昭示着降谷零那颗小心翼翼的心。
你喜欢吗?
你感到舒服吗?
我做得对吗?
真是如同年下患得患失的小狼狗,对“大姐姐”的爱与不自信。
他尽力做到了最好,但对方又永远有更多的比较,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年轻的。
哪怕是有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情感,都会想着会不会给添麻烦。
克制着自己、克制着自己,但到最后又……
再也无法克制了。
从这个孤注一掷的吻中,叶藏读到了非常非常多的东西,而这些纷繁复杂的情感,浸润住了他本来就比往常人更加柔软的内心,一时间,愧疚之心与怜爱排山倒海一样,涌入他的大脑,连在哪里都忘记了。
而他已经食髓知味的身躯,更是被这一个完全不同味道、又充满了荷尔蒙的吻给唤醒了。
他如同熟透的雌兽一样,散发着幽香,胸脯不由自主变得柔软,腹部的最深处,更传来隐隐的热,秘境之中有溪流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