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让叶藏没想到的是,在贝尔摩德这里,竟然看到了琴酒,他们是在讨论任务吗?
而叶藏的到来,让这个场合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贝尔摩德笑了,她说:“我给你们让让?”
琴酒没说话,只是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叶藏,这让后者的心一阵颤抖,但想到小景的伤,他脱口而出道:
“我们谈谈吧。”
鼓起勇气道:“gin。”
阿gin是故意去医务室的
小叶为了别的男人支棱,他嫉妒得要死
小叶不叫他阿阵改叫gin
他气死了
下一章小叶要正式跟gin谈分手了
第208章 第二百零八章
第二百零八章/在成狂犬之前/
‘我们谈谈吧。’
下一秒,叶藏就成了泄了气的皮球,在心中为了他逞英雄的话而感到后悔。
‘笨蛋笨蛋笨蛋!’
他绝望地想着,自己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贝尔摩德已经退出去了,她虽然想围观这一场谈话像她这样的女士,往往不介意知道更多的秘密,尤其这出戏还具有趣味性。
但她到底是爱惜自己性命的,就算想那么做,琴酒也一定不让。
实际上,刚才琴酒传来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这个会客室只有琴酒跟叶藏了。
看看四周,这是一间装修精美的屋子,客厅铺着厚厚的丝绒地毯,一对两人座的真皮沙发,夹着天然大理石纹路的茶几遥相呼应。
琴酒看他的表情,轻蔑地笑了。
叶藏几乎绝望了,他知道,gin一定看出了自己的犹豫,看出了他强撑着说出那句话后,一下子又退了回去。
‘说到底,我根本就不擅长做这样的事。’
他一向懦弱、犹豫,又踟蹰,永远被半推半就着,永远不会拒绝。
琴酒的语调中透露出他看透了,对叶藏说:“谈谈?可以。”
随后率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气势很盛,如果看琴酒一眼,就会发现,他脸上带着某种胜利者特有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
叶藏也坐到了他的对面,在这个时刻,他又不敢看琴酒了,大脑里各种混杂的思想接二连三地出现。
‘如果看gin的脸,我就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吧?’
他悲惨地想着。
‘我们分手?不,说这种话,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说到底,真的在一起过吗?连gin都没有承认过的事……’
‘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那告诉他,我跟苏格兰在一起了?’
‘这种话,如果说出来,真的不是送小景去死吗?’
‘我真是做了特别愚蠢的一件事,想要跟他谈谈,划清界限什么的,无论说什么都会激怒gin吧,无论说什么都是错误的,但……’
不知道为什么,在自我鞭挞的深渊中,忽然响起了诸伏景光的声音。
告诉他。
没关系的,小叶。
这真的是景光的声音吗?还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这来自内心深处的声音,像唤醒了什么,或许让他想起了最近的生活,健康的、互相扶持的、快乐的生活。
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都有人托底,被发自内心地温柔地对待着,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在他深陷组织,身处“囹圄”的当下,给了他最梦寐以求的,想要的“日常”。
从爱中生出了骨血。
而这种温柔、体贴、包容,与茶几对面的gin脸上的胜利者的笑容,是全然对立的。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加入组织的初衷,是想要保护一些人。
但是,如果,他甚至不能对gin说一个“不”字,连小景都无法保护的话,更不要说别人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妥协。
他想:必须要有个交代才行,就算没有了解,也要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gin。
他忽然变得坚韧起来,放在琴酒的眼中,就是背一点一点挺直了,还有他骨瘦嶙峋的脊梁、肩膀,那从一开始就躲避的,除了宣称要“好好谈谈”的一瞬间看向他,又在之后躲闪的眼睛,开始看着自己了。
这样的变化,让琴酒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姿势。
很难说他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像是预见到了未来,身边的氛围也变得不妙起来。
“很抱歉。”
叶藏开口了。
“对gin来说应该是很自不量力的一番话吧。”
他这么说着。
“但还是想把我的决心传递给你。”
“我跟苏格兰在一起了……阿阵,所以,必须要跟你了断才行。”
“就是这样。”
静默。
叶藏想:说出来了……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长篇大论,只是告诉gin结论性的概述而已。
gin、阿阵会说什么话呢?会说出长篇大论的指责自己的话吗?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的样子,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全部都是阿阵调/教出来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在阿阵的面前气短的原因。
他是从gin的身上生长出来的。
但如果因此,无法在他面前维护小景的话,就实在是太不像个男人了。
他知道,自己很多时候,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责任”,只想一根浮木那样随波逐流,攀附着人生长……
但就算是他,也有这样的时刻。
想要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去守护其他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跟gin一起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失去了神志的他而开枪,或许那个时候跟现在,是相似的心境吧。
因此,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gin的狂风暴雨,无论他对自己说什么都是能接受,都是必须要承受的,因为,那确实是自己应得的。
但是……
“你想跟我了断?”
在漫长的静默后,得到的竟然是堪称“和平”的话。
诚然,gin的语调十分的冰冷,但……
“这是不可能的。”
他冷酷地宣布:“我们之间的渊源,就如同你跟组织,是永远无法斩断的。”
“只要组织存在一天,只要我活着一天,都是如此。”
“你永远无法摆脱我,正如同你永远无法摆脱黑色。”
似乎是他的冷静感染了叶藏,他点点头说:“这我是知道的。”
“但是,请让我们的关系退回去,退到那条界线之后,只有任务上的联系,而没有其他,因为,我已经跟阿光在一起了。”
他说:“也请你,请你不要再针对他了,拜托,阿阵,请不要杀死他。”
琴酒:“……”
他站了起来。
拿起自己摘下的帽子,冷冰冰地说:“真敢说啊,你。”
他冷笑着说:“我可没有闲心思对付一个能用的代号成员,会杀死他的永远只有他不忠的心与低劣的手段。”
叶藏:“……是说任务的失误码?”
琴酒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
“啊啦。”
贝尔摩德一直等在门口。
这里的隔音很好,但如果屋内传来什么打闹的声音,应当还是听得见的。
如果一个多小时都不见到人出来,那多半展开了一场angry sex。
实际上,那也是贝尔摩德预测的走向。
但他没想到,gin出来的速度那么快,脸色又那么的难看。
“你的脸色很难看哦,gin。”
也只有她才能在这个时候对gin说这样的话吧,其他人,这个时候恨不得距离gin十几米,不要让自己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