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阿阵,你醒了……”这时才上午十点,偷瞄着gin,看他的表情,真一点也看不出辛苦的样子啊,眼白也是,干净得不得了,一点儿红血丝都没有。
殷勤地说:“工作,我完成了。”
gin依旧没说话,他从凳子上站起来,靠着高背椅睡觉,一定很不舒服吧,为什么不能在床上躺一会儿呢……
却没说出心里话,因为他知道,gin是绝对不会听取的。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走了,休息好了,也可以出院了吧,没想到,站起来后,gin问:“下水管道坏了?”
心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我的表情……正常吗?
“不,只是定期清洁,有些头发丝什么的。”他有点害怕的样子,“阿阵你回来,就不叫了,我让组织的后勤去吧。”
但是,gin知道,他不喜欢组织后勤来,叶藏不喜欢跟组织在日常中有交集,只有gin回来的时候,才会用组织的后勤,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住在安全屋里。
组织的气息太浓了。
gin没有说话,他像只是随口似的,问了个问题,阿叶说让后勤来后,也没有拒绝。
在他胆战心惊的视线中,戴上礼帽,离开了。
太太与水管工
阵平可能是快递员呢hhh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送高丽菜肉卷/
东都警视厅后有一排电话亭。
手机早已取代了岗亭,只是,在米花町,总有人需要公共电话。
昨天下午起,叶藏再也没传来一条消息。
脑海中浮现他离开时的表情,惊慌、一闪而逝的后怕与心虚。
“旦那”,这个词盘桓在原研二的舌尖。
赶了一天的任务报告,警备科也不是什么魔鬼,原研二死里逃生,本说给他放半天假,工作明天再来,却被当事人拒绝了。
“哎,不用了”一如往昔的轻松语调,“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不给各位添麻烦啦。”
“这样讲就太生分了,原!”老前辈朝仓还想劝,“不是有女朋友吗,这种时候,要好好跟对象求安慰啊!”
“嘛……”他含糊地说,“发生了一些事,今天见不了面呢。”
“什么?!”朝仓想怒斥,又想到是原研二的女友,不好意思,只抱怨着说,“怎么会有事情比你差点死了还重要!”
再说就戳研二肺管子了,朝仓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更重要的事情啊……’原研二垂下眼眸。
嘴角依旧挂着笑容,有时会被评价为玩世不恭,或花花公子,却因内心涌动的情绪,显得有些晦涩。
‘如果是正牌男友,乃至于老公的话,确实这样呢……’
‘只是,旦那桑回来的话,就注定被抛下了。’
‘不是早就知道吗,这种事?’
‘就算知道了……''
恰逢松田正平泡了杯隔壁交通科送来的热巧克力,塞进“受惊”的研二手中,看见他的表情,下意识露出嫌弃脸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稍微有些不甘心啊……”
原研二慢悠悠地说。
“哈?”
*
等到晚上十点,还一点声音都没有,松田阵平都有些不耐烦了,他们还在办公室里,阵平最讨厌写报告,一边写,脚后跟一点一点,鼓点般地声音钻入耳朵,像跳动的圆珠笔,更让人烦躁了。
焦灼的气氛感染到办公室的每个人,原研二的心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那样。
阵平忽然站起来,在狭窄的过道里走来走去。
他说:“阿叶那家伙,怎么一条消息都没有。”
以往总有消息,每天有消息,中午问便当的口味,晚上让带调味料,原研二的情绪价值高,阵平干脆贴表情包,如果两人不回了,便知道他们在工作,消息也跟着隐匿了。
却一直不知道,阿叶是如何做到的,当他们结束辛劳的工作时,总能在群里恰到好处地看见一声辛苦了。
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哪怕是阵平,嘴角都会悬挂一丝笑意,又被做作地按下去。
妻子、解语花,说什么都好,真是美妙的感觉啊。
像停在肩头的金丝雀,吟唱时不觉得有什么,当他悄然离开时,心便空落落的,松田阵平想打电话去问,可他只是嘴巴坏,不是蠢,研二点一下,就知道怎么了。
焦躁也源于这点,像他这样的大男人,典型的工科男,好像不能接受“这样的身份”,却又稀里糊涂地过了下去。
“阵平酱真想知道的话,那就试试吧。”
原研二忽然说话了,松田阵平撇撇嘴道:“hagi,你也很急吧?”
别拿他当借口。
原研二举手投降,他说:“你说的没错,阵平酱。”
“那,要不要试试呢?”
*
他们来到了警视厅后门的电话岗,月明星稀,快晚上十点了,连三两搀扶的醉酒大叔都看不见,是了,这里是东都警视厅,宵小与醉酒的人都会避开。
街上冷冷清清,只有他们俩,影子在路灯的照映下,拖出一长条。
松田阵平没搞清楚研二的计划,他有点缺乏想象力,也不够骚,只看他进电话亭,按下沉睡在他们心里的号码。
“”
让人沉默的忙音,松田阵平的心被拎起来了,如果打不通,又怎么办呢?总不能偷偷到他家吧。
好在,电话接通了,只是……
沉默。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手机接通了,却不出声,像在暗地里窥探似的,等待猎物颤巍巍地伸出脑袋,再以迅雷之势咬破他们的喉咙。
好在,原研二有了准备,以完全不同的假音,苦恼地说:“摩西摩西,这里是米花町森下水处理有限公司,我是工号021的山田,您家预约了明天下午三点钟的下水道疏通服务,是否确认呢。”
“下午时已经发了预约短信,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松田惊了,hagi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准备的!
却明白,他既这么说了,一定滴水不漏。
“”听见了细微的声响,是什么呢,用鼻子发出的,短促的嘲笑。
一句话没说,电话挂断了。
“……”原研二嘴角的笑容一直没变过,眼底涌动的情感越发晦涩了。
与松田阵平的难看的表情不同,他道:“看吧,小阵平。”
“最近,不要轻举妄动了。”
又霸道、又敏锐,说不定还……
他垂下眼眸,这种人啊。
真是意料之中呢,与那辆车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收拾好了心情。
他问:“水管工?你认真的?”
“哎……”原研二拖长音道,“还有更好的借口吗,小阵平?”
……
回到第二天。
晚上进行了一波“打地鼠”活动,戴吉利被逼得抱头鼠窜,几乎没有帮他的人了。
赤井秀一与诸伏景光的表现比基安蒂他们还好,毙了好几个人,不想承认,可外围的成员与他们有差距,基安蒂和科恩喊他们去吃饭了黑衣组织的狙击手,没那么多弯弯绕的规则,够强就行。
诸伏景光是个好脾气的,赤井秀一有点像科恩,又有点像gin,寡言。
要不是行动没结束,他们该去喝酒。
饭桌上同样聊了些事,基安蒂起头的。
“gin那家伙,怎么回事?”苏打水,却砸出了酒杯的狂气,她对琴酒一直很不满,又知道他强,该死的强。
像服从头狼一样,听从他。
“不会在美丽国受伤了吧?”基安蒂说,“一下飞机就去了医院。”
科恩:“不。”
“哈。”基安蒂说,“看他抓老鼠时凶悍的样子。”
她道:“也不是伏特加,他才来过。”
科恩:“……”
赤井秀一与诸伏景光却知道,那天车上还有一人。
基安蒂很快岔开话题,她说gin很反常,抓老鼠活动一直是他的最爱,恨不得三天72个小时都在屏幕前,这次神出鬼没的。
昨晚还消失了一阵子。
医院,又是去医院。
“啊啦”
听声音就风情万种,却让基安蒂浑身上下的汗毛立起来了,她像被激怒的野兽,后背拱起来了。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