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3个月前 作者: 赵二月
    姜幼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姜幼棠:[今天还是十点到家吗?]


    姜幼棠:[我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但是你已经离开了]


    姜幼棠:[你的小狗在家很想你]


    她发完这条消息趴在桌子上叹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晏清许估计不会回她。


    如她所料,十点半晏清许才回来,彼时姜幼棠已经安排自己下班,洗漱完躺在床上。


    晏清许没有说什么,洗漱完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了会儿。


    姜幼棠眼巴巴地看着晏清许,“妈妈,你不休息吗?已经很晚了。”


    晏清许哦了声,转身把电脑放下躺回被窝里。


    身子不好,姜幼棠不会多做什么,嗅到晏清许身上好闻的烟氲圣木香,闭上眼睛。


    灯熄灭了,不一会儿,的声音钻进姜幼棠的耳朵,还听到一阵黏腻缱绻的调子。


    姜幼棠抬眼,慌张按亮小夜灯。


    身侧的晏清许侧躺着闭上眼睛,身子埋在被窝里,轻缓的音调从喉咙里跑出来,被子有节奏地鼓动着。


    姜幼棠急急忙忙想要坐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迫切,晏清许半阖着眼轻笑:“我自渎,你急什么?”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扌旨上沾着透明的晶莹,脸颊泛着粉意。


    姜幼棠握住晏清许的手腕,探过身子把那抹晶莹吃干抹净,小声说:“妈妈,我来服侍你。”


    晏清许甩开她的手,稍稍嫌弃道:“你?呵。你一个断腿的瘸子怎么服侍我?到头来我还要照顾你。”


    “妈妈,你坐我脸上。”姜幼棠乖顺地躺下,拿手戳戳自己的脸和嘴,“坐这里,妈妈,求求你了。”


    第48章


    晏清许侧过身子掀唇轻轻笑着,她眉骨生得极其好看,深邃的眼窝里,那双染着雨滴的灰蓝色眸子自下往上瞟了瞟,哼笑一声:“坐你脸上?你想得这么美?”


    她眼睫低垂下来,一副圣母怜爱圣子的慈悲模样。


    这种姿势她和姜幼棠倒还没试过,以往顶多是这只狗趴在她身下享用美食,现在直接坐上来……倒也不是不行。


    姜幼棠怕她不同意,拖着打着石膏的腿往她身边挪动,伸出小舌润润嘴唇:“妈妈,我怕你累,快坐。”


    说着,去拉晏清许的手。


    晏清许啪的一声,把她的手打掉。


    姜幼棠瘪着嘴仰头看晏清许,小声嗫嚅:“妈妈……”


    “狗急得很。”晏清许蹙眉,“你一口坏牙,我才不乐意。”


    “那你把我的牙全掰掉,掰掉就没有坏牙了。”姜幼棠重新抓住她的手,“快点妈妈,好不好,我想吃了。”


    晏清许默默盯了她好一会儿,“那你这叫身残志坚?”


    姜幼棠想不了那么多,脑子已经成一团糨糊,混混沌沌哼哼唧唧:“对对,妈妈说什么都是对的,快点,妈妈,妈妈……”


    这狗都急成什么样了?


    见状,晏清许也不再钓着她,掀开被子起身,捏捏她鼻子:“敢咬疼我,我掐死你。”


    新的动作未免过于生涩,饶是晏清许喜欢姜幼棠润润的唇舐她,换成这种姿势也不敢乱动。


    小心贝占去,还未完全调整好,那狗便完完全全衔住,发出餍足的声音。


    春日霎时间流动起来,鸟儿抖动羽毛,拖长尾调唱着歌。


    感官的世界里涌出一片虚无的白,陷进池中的游鱼摇头摆尾地划出一片水痕。


    而雨雾是酸疼的,落在潮红的眼尾,直到潮鸣浸透了她,她也开始配合地舞动。


    狗儿呜呜呜地哼鸣,黏稠的水像月光一样在夜色里奏响。


    晏清许垂头看,狗儿脸上覆着一层晶莹剔透。


    忽地笑出声,这下可让小狗吃个尽兴?


    想着,一阵疼痛突袭。


    “啧。”晏清许拧着眉头抓了下姜幼棠的头发,“牙收好,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


    姜幼棠呜呜两声,探出头道歉:“对不起,妈妈。”


    话音未落,学着以前晏清许安抚她的模样,摸了摸两只柔柔软软的兔子。


    “专心点。”晏清许又把姜幼棠的手打下去,“手拿开,让你吃没让你摸,贱到没边儿了。”


    姜幼棠乖顺地放下手,重新附在温热的腿上。


    过会儿,一股吸力吸得晏清许几乎要晕厥过去。


    晏清许忙移开身子,手掌挥在姜幼棠脸上。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得姜幼棠歪过头去。


    “啊。”晏清许忍不住拧姜幼棠的脸,骂道:“贱狗,吸那么狠是要把我吸死吗?”


    那处还疼痛着,晏清许皱着眉缓了忽而,气道:“怎么?你报复我?”


    姜幼棠委屈道:“妈妈,没有,我没有报复你,对不起。”


    晏清许皱了皱鼻子,伸手拧扯姜幼棠的头发:“知道对不起,等下就给我老实点儿。”


    姜幼棠忙不叠点头。


    再回去时,这姜幼棠还算温柔些。


    “妈妈……”


    晏清许低头看那人:“你又在狗叫什么?”


    “我能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小狗睁着亮晶晶的眼问她。


    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晏清许想到多日之前,这人哭着跪在雨里,口口声声说着[不适合][不能相遇][杀了我]。


    只有疼痛了,才会想着依赖。


    只有虐待,才会产生足够的忠诚。


    她笑着抬手扇在姜幼棠脸颊上,而后轻轻抚摸那片红肿。


    “那你听着,我只养你这只小狗。”她说。


    //


    忙忙碌碌到4月份,坐在屋子里都能嗅到山间的花香。


    姜幼棠想出去走走转转,晏清许顾着她的腿还在恢复阶段没同意。


    虽说已经4月份,天暖了点,但4月的枫城还不是最佳游玩时间。


    姜幼棠托着下巴问她什么时候能出去玩。


    晏清许想了想,回答:“4月底,你的案子4月中旬开庭,抄袭事件和名誉事件,孟律师会来枫城帮你处理,等解决后,届时我会带你出去。”


    姜幼棠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两件重大事件没有解决。


    从被晏清许关在这里,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是身体的疼痛让她忘记了更为疼痛的现实。


    “那个孟律师,会帮我赢吗?”姜幼棠问。


    “这个我不清楚,我对她了解不多,但对她老婆了解挺多的。”晏清许倒了杯水递给姜幼棠,“她老婆从业以来零败诉,当初那场意外就是她帮我胜诉的。”


    姜幼棠记得这个人,浔城红圈所合伙人,金牌律师傅锦懿。


    后知后觉,姜幼棠问:“老……老婆?傅律是孟律的老婆吗?她们也是……”


    “很奇怪?”晏清许摊手,“她们已经领过证了。”


    “啊……好吧……”姜幼棠抿了口茶水,又问:“你对孟律了解不多的话,那你怎么不直接找傅律帮我呢?”


    晏清许拢了下耳边的发笑说:“因为傅律接了我的委托,她没时间。”


    “好吧。”


    “你对孟律没信心?”


    “也不是,只是有点担忧。”


    “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孟律也不是等闲之辈,你安心等结果就好。”


    姜幼棠点头:“嗯,我听你的。”


    那之后姜幼棠开始等待四月底的判决结果,偶尔也会焦虑到底能不能赢。


    但比等待开庭更让她焦虑的是……


    晏清许忙到几天不着家,也不回她消息。


    姜幼棠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工作的间隙都在看手机,等待晏清许回她一句话。


    主动打电话的话,又怕晏清许正在开会。


    不打的话,晏清许已经几天没回家,也没有消息传来。


    她又不能像一个不成熟的小孩一样黏着晏清许。


    整天缠着妈妈算什么?整天缠着妈妈发消息算什么?发消息太多太黏人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


    没有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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