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3个月前 作者: 赵二月
    我知道我们都是痛苦的,我们吞咽了太多苦难,以至于我们在命运这条路上步履蹒跚时,难以再向对方写出深情缠绵的字句。


    而你也长大了,你不再是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小女孩,你有了更多朋友,有了更多见识,会自己下决定做事,会成长,会进步,会达成一个又一个让我慌张的成就。


    你长大了,你变得不可控,你居然和晏宁恋爱。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晏宁谈恋爱?


    你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气我?


    你又为什么,明明那么痛苦却不向我求助。


    幼棠,不合理的加班快乐吗?


    幼棠,被不断打压快乐吗?


    幼棠,被那么多人针对快乐吗?


    幼棠,被晏宁侮辱快乐吗?


    幼棠,被背刺快乐吗?


    我知道你的痛苦,我看得到你的痛苦,我可以解决你的痛苦。


    但你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我可以为你解决一切,但你为什么不低下头求我?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居然想用死亡逃避?


    我痛苦地看着你爱上别人,在我被道德束缚的时候做出艰难的决定,我好不容易终于和你再紧紧绑在一起时,你居然想跑?


    幼棠,我那么需要你,你居然想死?


    我不想让你知道奶奶去世的真相,是因为我不想你背负那么大的压力。


    我们本就那么糟糕痛苦了,我不想,幼棠,我不想你再为此流泪。


    我也从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幼棠,我的幼棠,我一直觉得我们很像。


    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像我。


    你像痛苦不堪的我,像没能战胜命运的我。


    我们是两个溺水的尸体。


    我们共同承担着不同的痛苦。


    而你。


    你是我的罪恶。


    你是我灵魂的缺口。


    你是写在我人生另一面的答案。


    我必须,把你留下。


    我必须亲手拯救你。


    幼棠,我的幼棠。


    我可怜的幼棠。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和命运抗争。


    我也深知。


    我深知。


    我深知你如草芥的命运。


    幼棠,我的幼棠。


    我们……我们何其相像。


    你的痛苦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幼棠,我都知道。


    你向我下跪,你向我倾诉你的痛苦。


    我知道。


    我看到了。


    我听到了。


    我倾听到了你的痛苦。


    我就在这里,我倾听到了。


    那就。


    那就。


    那就让我做你的救世主。


    幼棠,我的幼棠。


    我做你的救世主。


    我做你的救世主。


    她低头看怀里地孩子,喃喃自语:


    “而命运……所谓命运……”


    她们何其相像的命运,从痛苦里出生,再痛苦地死去。


    “命运它并非不可战胜,”她把孩子箍得紧紧的,像15岁那年抓住泥地上的那株深深扎根的野草,自顾自说着,“幼棠,你要赢。”


    “我要你赢。”


    //强制爱剧情由此章后开启//


    [抱抱]谁在赌棠包会离开?棠包直接死给晏总看。


    谁在说晏总会因为棠包离开而对棠包强制?棠包还想跑?一点都跑不掉。


    强制环节由此开启,接下来请看棠包被锁在深山老林里被晏总训吧


    棠包,你怎么都跑不出去了,你要一直被晏总关在里面了


    哦?你想死?


    不,别死了,你的救世主来了


    第45章


    连着下了两天雨,天终于放晴。


    三月初的太阳笼在城市上空,透过湿气朦胧的雾打在人脸上,柔软的风好似从去年某个季节吹过来,拂过将春未春的枫城。


    方琳从山上开车载晏清许到东方舟济,到集团大楼处时,晏清许睁开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多余的饰品,雾蓝蓝的眼又眯了许久,才推开车门。


    高跟鞋落地,晏清许合上车门整理了下袖口。


    山上的温度低些,下山回到城市里,才知道一场雨过后,春天在慢慢逼近。


    想到这两天做的事,晏清许翘起唇角。


    从这个春天开始,她终于可以去感受幸福的细枝末节。


    往前走了两步,守在附近的几个人跑过来颔首:“晏总,您来了,董事长他们已经在等待了。”


    晏清许瞥了那几人一眼,淡淡哦了声,被引着往会议厅走。


    门开后,会议厅里乌泱泱一群人。


    都是熟人,熟得不能再熟了。


    晏清许没有多注意这些人,随意找了个空位斜倚着,慵懒道:“有事说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斜对面的一个男人冷哼一声:“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看未必,你失联了两天,去做什么了?”


    晏清许递给对方一个懒洋洋的眼神。


    晏文海,她的六叔,董事会成员之一。


    当然,在场的董事会成员都是她的……亲属。


    有她的叔叔,有她的哥哥,有她的其他堂兄弟,有她的嫂子们,还有一些远房亲戚,她都懒得一一打招呼,反正家庭聚会也能看到。


    “六叔,你这个问题和今天的主题有关吗?”晏清许斜歪着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臂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桌面,“如果你想浪费时间打听我的私人问题,你可以改天约我聊。”


    晏文海冷声说:“哦?私人问题,你说到点儿上了,上次会议你找借口离开,这次我们就好好聊一聊你的私人问题。”


    稍稍安静了片刻,几人的目光转向一个人。


    商玉,欧瑞副总裁,晏霖森的情人之一。


    商玉就和晏清许隔了一个人,晏清许懒得看她,漫不经心地听商玉开口。


    “晏总,您对欧瑞付出了很多,但是个人作风问题闹那么大,对欧瑞影响确实不太好。”商玉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欧瑞始终是东方舟济的子公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东方舟济能传承百年,万不能因为个人问题砸了招牌。”


    商玉准备接着再说,晏清许慢悠悠地开口打断她的话:“商总,不对,我应该喊你一声九嫂。”


    晏清许靠在椅背上,视线随意落在某处,没注意在场的人是什么表情。


    说完上一句,她自顾自笑着跟斜对面的何潇说:“等等,我好像记错了,您才是九嫂,对吧,何总。”


    然后,转过脸看向一人之隔的商玉:“商总,您应该是……十三嫂。”


    九嫂,还是十三嫂,都是晏霖森的情人,都是晏清许的嫂子。


    如……星星一样多的嫂子们,如星星一样多的侄女侄子,有点正常工作水平的统统放进集团和其他子公司,共同掌管着这些财富。


    这番话出来,在场的人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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