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3个月前 作者: 蛋挞鲨
她一难过就想简万吉,糟糕的是开心也想简万吉。
即便两个人的关系半推半就,简万吉依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好像她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为了达成目的可以软磨硬泡,在感情上却推三阻四,如同伸缩自如的老乌龟。
温不想米善心想这么多,虽然理解米善心和简万吉年龄的差距,说没问题,你喜欢就好,我支持你。
事实上,她也不看好。
米善心和简万吉都没有很亲密的家人,一个早就过了出柜的年纪,几乎是默认的透明柜。
一个生活在新时代,网上说起同性恋全是热门标签,看温的账号火爆程度就知道,有时候性取向也是一门生意。
认识温后,她没少说谁谁和谁谁谁不是真的一对。上班一对,下班各回各家,钱最高贵,感情太过流动,似乎不如一直合约捆绑的同事情更为持久。
简万吉比米善心年长,那些岁数不是虚头巴脑长的,米善心知道,她只会比这些米善心的同龄人更清楚,她们不合适,或许之前年夜饭的介绍也是缓兵之计。
舅妈一家不过是在外地生活的亲戚,加上隔代,甚至还不如曾百安与隋雨前关系好。
盘点简万吉的朋友关系,曾白安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强烈拒绝,隋雨前热烈欢迎,好像也没有谈过什么未来,更像希望她们享受当下的生活。
就像现在,她不避讳简万吉的保密,告诉米善心简万吉开房去了。
酒店的前台不会随便泄露客户的房号,这对和简万吉签过合约的米善心来说不是难以证明的事,她还有简万吉身份证的截图,看年龄也对得上母女的年纪,前台看她平静中带着点疯狂,还是告诉了她房间号码,提醒道:“妹妹,房卡我不能给你的。”
米善心嗯了一声,“我知道。”
她看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心想这样的节奏对简万吉也不是什么好事。
简万吉毕竟工作强度很大,自己的睡眠障碍其实因为这段时间的疗愈没那么入睡困难了,是可以稍微降低频率的。
简万吉开的钟点房在尾房,米善心按了门铃,很快有人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米善心忐忑地抬眼,想和简万吉道歉,结果看到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对方长得有点像外国人,全包眼线,头发微卷,披在肩头,这么冷的天,只穿了吊带,沟处还有大丛刺青,因为走动颤动,格外惹眼。
“你有完没完?别随……”简万吉的声音由近及远,似乎烦躁得骂骂咧咧。
米善心的心从没有这么疯狂跳动过,但她面上又极为冷静,问:“你是谁?”
身材惹火的女人笑了一声,“我是简……”
“善心?你怎么来了?”简万吉推开女人走过来,低垂的目光很是错愕,她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不太整齐的内搭,像是刚从床上下来。
米善心看看她被扯掉的纽扣和那个女人,问:“你开房是这个睡觉?”
“怎么可能!你听我说,”简万吉真是要疯了,“她……”
“这是你的侄女?”那个女人又从后面走到前头,似乎要靠到简万吉肩上,“大学生?”
“不是,你有病吧,”简万吉烦得要死,“我要投诉酒店。”
米善心看看她俩,看出简万吉没有和人乱睡觉,更像是睡到一半被入室抢劫了。
别人入室抢劫被劫财,她看上的人被劫色,米善心不高兴地说:“我是她女儿,你是谁?”
简万吉头更晕了,那个女人咦了一声,“你有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是老熟人,老情人不一定。
米善心说:“她和我妈妈在一起了,所以我喊她妈妈。”
“你不是说不会和人结婚吗?看这孩子的样子,她妈妈一定很瘦。”
那个女人声音嗲嗲,“万万,你说你喜欢身材好的,我现在身材比以前更好,你真的不体验体验?”
简万吉更崩溃了,她最讨厌乱七八糟的事,所以不谈恋爱不喜欢人更不会和人越线。
结果招来的全是火拼的。
这种时候了,米善心还要雪上加霜,抹黑她岌岌可危的名声。
“万吉阿姨,你不是说白天我和你睡,晚上你和妈妈睡吗”
=低成本爱好
简万吉发现米善心还做过抄经兼职,问:“这个能赚多少?”
米善心:“看老板。”
简万吉又问:“要烧的经文不应该自己写吗?”
米善心:“有人给家里老人要的,怕老人喝咖啡抄经晕过去,骗她说一觉醒来自己全抄好了。”
简万吉:好拙劣的谎言!
米善心又说:“去寺里诵经更赚钱,可惜得从早上念到晚上。”
“时薪很高的,还包三餐。”
简万吉:……
=
善心可以和庄师傅坐一桌。
不过庄师傅不仅没抄经的手艺也嫌弃单价低,不会接这种单nie
第66章 mama-66
mama-66:简万吉非我不可。
米善心外貌很有欺骗性,光看她干瘦的身躯和漂亮却苍白的脸,很难想象她胃口很大。
谁看她再看简万吉,都会觉得这是简万吉的诱拐。
开门的女人略有疑问,似乎也有段时间没见万吉了,视线反复在简万吉和米善心之间逡巡,“万万,你现在的口味这么重了?”
“你早说啊,那我也可以配合你的,那我还不用离婚了。”
米善心杵在门口,她总是素面朝天,至少简万吉没看过她出现在朋友合作视频里的特别妆容。
对精力极低的女孩来说,打扮得漂亮也很疲惫。米善心向来一切从简,看一年到头几乎都是同款换个颜色的衣服就能发现。
简万吉养了她一段时间,米善心的经济和物质得到了质的飞跃,那些印花都洗褪色的卫衣全部被简万吉扔了,新年每天都有不重样的衣服。女孩此刻目光平静,捏着斜挎包肩带的手太用力,出卖了她拼命压下去的情绪。
米善心的倔不动声色,就像她人生总被丢下和不被选择,在这方面习得性无助,知道努力无济于事,有些东西写在命运里,她注定流离失所,无人依傍。
简万吉不一样,是她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她。
在无数个温存的夜里,米善心这样对自己说。
如果都是同龄人,米善心更成熟的心智足够她蓄意猎取看上的猎物,但对方是简万吉,以米善心的年龄要探囊取物很困难,也得看那个囊愿不愿意。
但还是不够的,米善心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吗?
对视一眼,简万吉就知道米善心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她伸手把人拖进来,“你也少说两句吧。”
看米善心嘴唇很干,简万吉把她放到沙发上,还给她开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简万吉烦躁地按了按墙上的控制器,窗帘自动拉开,外头下午的斜阳洒进来,城市还处在新年的余韵,高层楼下的人们宛如蚂蚁。
“谷曼锦,把你衣服穿好。”简万吉把头发往后撸了撸,她似乎笑不出来,谁都看得出她心情很差。
“你这样做让我很困扰,”简万吉一边披上外套,似乎还是烦得不解气,拿起桌上的电子烟,察觉到米善心盯着看,又说:“你不能抽。”
米善心哦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抽我?”
名字怪怪的女人又坐到简万吉身边,“这么见外做什么,我们不是还一起游过泳,在沙滩晒过日光浴。”
简万吉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外婆的后事和怎么处理和米善心的这段感情相比,都算简单的了。
死了真的能一了百了,剩下的糟心事都是活人的。
米善心没有游过泳,也没有去过沙滩,更别提日光浴。
她擅长沉默观察,从简万吉的抗拒和往自己这边靠,得出这个女人是单方面缠着简万吉的结论。
她的心弦舒缓许多,思考起再深入获得简万吉的方案。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简万吉捏着电子烟的手。似乎是来开个钟点房补眠,简万吉连手上的戒指都没摘掉。
她虽然长期单身,但似乎也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询问,无名指的戒指让人误会她已婚,也乐见其成。
即便这几天米善心要求简万吉对自己言听计从,唯独在戒指方面,简万吉不听。
说不卫生,说你怎么能什么都往身体里塞。
这时女孩低头,思考如果是那根手指,会被淹没到什么程度。
“你快走吧,”简万吉缓了几秒,把披着的外套往上扯了扯,一边扫了一眼还殷勤看着她的女人,“你离不离婚和我没关系,我早就拒绝过你。”
谷曼锦比简万吉小几岁,是之前因为项目合作过的负责人。
比起正儿八经的工作,她的定位更像是生下来就不用为了工作奔波,有巨额遗产继承的富家小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看上谁了花点钱也能勾到手。
财富、身材和地位她都有,随便拍几张照片都有人追捧。
这类人是草包的概率很高,所以一开始简万吉并没有想过和她有工作的往来,但她去的场合难免遇见这类人,交换联系方式是常有的事,也不知道对方哪根筋搭错,忽然要和她合作。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简万吉以为合作期间相处愉快就够了。
有些暧昧的信号她拒收,还试图引到隋雨前那边去,对方不要,穷追猛打好一阵。
还好曾白安的婚礼后,简万吉刷到她订婚的消息,这才松了口气。
这才几年,怎么又卷土而来。
简万吉说得干脆,米善心放心不少。那个女人却不依不饶,抱住简万吉的胳膊,“无所谓啊,你拒绝你的,我追我的。”
“你真有毛病?”简万吉不耐烦地抽回手,似乎对她好过头的身材无动于衷。
对方还很满意,“没人比你骂我更爽。”
米善心也有点想入非非,简万吉永远笑眯眯的,的确冷脸骂人更带劲。
也不知道她在床上骂人是怎么样。
简万吉受不了了,她把电子烟一拍,起身的时候身上的香水混着烟味,粗暴提起软若无骨的成熟女人,不忘对米善心说:“你就坐在别动。”